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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陽光炙熱燦爛,淺藍(lán)色的窗簾被風(fēng)吹得微微飄起,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灑在地上,搖晃著的樹影像是水波一樣在中間晃蕩。
整個屋里都靜悄悄的,只能聽見外面樹上的蟬叫聲。
葉凌不過一頓,就若無其事的走進(jìn)了屋里。
她家是三室兩廳的房子,葉凌徑直走到了主臥,推開了門。
這里的窗簾是拉上的,屋里有點(diǎn)黑,耳邊傳來的微弱呼吸聲近在咫尺,那個闖進(jìn)她家的人,就在這間屋里。
她打開燈,然后走到了衣柜前面。
這時,屋外的樹葉被吹得颯颯作響,混合著蟬鳴,幾乎掩蓋住了那微不可聞的呼吸聲。
猛地一下,她打開了衣柜門。
說時遲那時快,一股勁風(fēng)從直沖朝著葉凌的面門而來,而葉凌早有準(zhǔn)備,也是一拳,掌拳相撞,葉凌被那股巨力直接撞飛到了床的另一邊。
“你是誰?!”葉凌驚訝的站了起來盯著眼前的人問道。
剛剛那一掌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擊出的,她本來以為是小偷,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是和她一樣的人!
這還是她第一次碰到除了她和她媽媽以外會武的人!
那人和她就隔了一張床的距離,身形高大,臉上扣著一個黑色的金屬質(zhì)地的面具,只露出了一雙陰鷙的眼睛。
“你果然不‘正?!!蹦侨碎_口道,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淡淡的殺意。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家里?!比~凌警惕道。
那人道:“你叫葉凌,你媽媽叫王舒云,對吧?”
葉凌沒有回答。
那人陰森的笑了一聲道:“看來是了。”
葉凌不和他廢話,右腳一點(diǎn)地,就像燕子掠水一樣跨過了中間的床,右手握拳,直擊男人面門而去。
她的速度很快,帶著一縷疾風(fēng),如果換做是普通人的話,根本不可能躲過。
可是男人只是發(fā)出了一聲嗤笑,他一躍而起,左手立起擋住葉凌的拳頭,右手成爪,兜頭就朝葉凌的天靈蓋抓去。
葉凌硬生生的半空中變換動作,身子往后一仰,剛好躲過那凌厲的一爪,雙腿直接往男人的腹部蹬去。
男人眼神認(rèn)真起來,他身子像是蛇一樣,往右一扭,葉凌的腿蹬了空。
眼見著葉凌就要摔倒在床上,男人朝著她的腹部就是一拳。
哪里知道葉凌的右手往下一撐,整個人又彈了起來,雙手卡住男人的脖子,把他狠狠往后一扔。
碰的一聲,男人直接撞在了窗戶下面的墻上。
葉凌趕緊從床上一躍而起,靠著門,警惕的看著男人。
剛剛那瞬間的交手,她已經(jīng)感覺到這個男人并不好對付,他的力氣比她大,速度也不比她慢。
男人陰笑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的面具有些歪,露出了方正的下頜角:“看來你果然是王舒云的女兒,既然你是修煉過的,那我就不留手了。”
刷的一下,男子的速度猛地提高了不少,葉凌還沒看清楚他的動作,他就已經(jīng)閃到了她面前。
手如殘影,葉凌的腹部被擊中,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直接撞開了次臥的門,碰的一聲撞在了床邊。
男人不疾不徐的走過來:“識相的就把你爸媽留給你的東西交出來,或許我還能饒你一條命?!?br/>
他是為了拓本而來!
葉凌眼神一閃,她捂著肚子,艱難的站起來,她離窗戶有一張床的距離,窗戶是關(guān)著的,剛好外面是一條平時沒什么人的小巷子。
如果她能從窗戶那里跳下去。
葉凌想都不想,靈活的像是貓一樣,一轉(zhuǎn)身踩上了床墊,借著那股彈力跳了起來,窗戶是往外推的,只要推開窗戶,她就能跳下去。
可就在她要握住那推手的時候,男人的掌風(fēng)又到了。
“?。 比~凌的后心中了一掌,喉頭涌起一股腥甜,被男人扯著頭發(fā)拎了起來。
“說,你爸媽當(dāng)年給你留的東西在哪里?!”
葉凌捏住了拳頭,趁勢就要擊向男人的胸口。
男人抓著她頭發(fā)的手一松,雙手一繞,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葉凌借力,蹬地而起,雙腿像是剪刀一樣,夾住男人的腰往右邊狠狠一甩。
男人眼里閃過一絲怒色,不但身子沒動,反而抓著葉凌的手腕就墻上砸去。
碰的一聲,葉凌的腰狠狠的撞在了墻上。
“還想拼命?”男人蹲下來抬起葉凌的下巴道:“你煉體都沒有圓滿,還想和我拼命?”
葉凌雙眼似火,怒瞪著男人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蹦腥伺镜囊徽疲~凌的右臉頰直接腫了起來。
“你們家我都翻過了,什么都沒有,所以東西在你的身上?!?br/>
他的眼掃過葉凌:“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如果你不說的話,那就被怪我心狠手辣了。”
葉凌冷笑道:“我不知道?!?br/>
男人道:“你昨天晚上靠近了棺槨,但是現(xiàn)在還活的好好的,你爸媽當(dāng)年絕對偷了東西帶回去?!?br/>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葉凌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但是男人的手卻硬的像是鐵一般,任憑她怎么動作,都無法掙脫開來。
在力量上,她根本比不過這個男人。
“要不是看在王家的份上,看在你媽的份上,你早就死了,哪里還活得到現(xiàn)在,不過你媽當(dāng)年離開了王家,現(xiàn)在棺槨一出,王家也不敢再庇護(hù)你了?!?br/>
男人陰笑道:“我記得你媽還有一個好朋友?你如果不想你那位淑姨死的話,最好對我說實(shí)話,你爸媽當(dāng)年帶回來的東西究竟在哪里?!”
聽到了淑姨的名字之后,葉凌胸口涌上了一股極怒之氣,往日里總是無法松動的瓶頸在此刻仿佛也就要被沖破似的。
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在屋子里響起。
“想要對她出手,恐怕你還得問問我。”
這聲音響起的同時,床上的床罩直接被那人給抓了起來,床罩在半空中猛地旋轉(zhuǎn),四角繃得直直的,像是一把大傘一樣,剛好罩在了面具男的頭上。
葉凌趁機(jī)手腕一翻,指甲狠狠的在面具男手背上劃過,雙腳用力一蹬,矮著身子掙脫了面具男的桎梏。
那個說話的男人也瞬間出手,直取面具男人的面門。
面具男剛扯下床罩,就見迎面而來的拳頭,他身子往后一仰,堪堪躲過。
葉凌這時已經(jīng)逃到了門邊,她也看清楚了說話男人的樣子,五官十分普通,身高大約也只有一米七五左右,屬于扔進(jìn)人堆里就找不到的人,可是出手如電,面具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在腹部挨了一拳之后,面具男開口道:“王家的人?”
他對面的男人沒有說話,又是直直的一拳,帶著凌厲的風(fēng)聲,不難想象被擊中之后會有什么后果。
面具男也迎了上去,不過一分鐘,兩人就交手了五六次,葉凌臥室里的小東西通通都被打碎,就連窗戶上的玻璃也一起被震碎了。
兩人一時之間僵持不下,面具男不再戀戰(zhàn),怨憎的看了葉凌一眼,轉(zhuǎn)過身去躍出了窗戶,同時背后又生受了一掌,借力躍出了小巷。
“他跑了?!比~凌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不去追嗎?”
男人轉(zhuǎn)過頭來,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我是來救你的,不是來殺他的。”
“謝謝你救我。”雖然葉凌嘴上在道謝,可是心里仍然沒有放下戒備:“可是我和你非親非故的,你怎么會這么及時的出現(xiàn)在這里?”
男人好脾氣的笑笑道:“我們?nèi)タ蛷d說話吧?!?br/>
葉凌想了想,讓開了道:“你先走。”
男人并不在意把后背露出來,腳步一邁就走出了房間。
“這是你媽媽吧?”男人拿起了電視柜上面的合照。
葉凌趕緊道:“你想干什么,快放下照片!”
男人依言放下了相框:“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緊張,但是你放心,至少現(xiàn)在,我不會傷害你?!?br/>
“忘了介紹了,我姓王,叫王洪磊,來自燕城的王家?!?br/>
“而你媽媽,也是王家的人。”
王洪磊坐到了沙發(fā)上:“如果我真要傷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怎么樣,坐下來和我好好聊聊?”
葉凌咬著唇,她很想聽有關(guān)王家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還有事,沒有時間和你聊天。”
王洪磊了然道:“你擔(dān)心你那位淑姨?”
“你放心,那個男人不會去的,你的淑姨暫時很安全?!?br/>
葉凌拉門的動作一頓:“王家有人保護(hù)她?”
王洪磊笑著靠在了沙發(fā)上:“當(dāng)然不是,不過我們不能對普通人出手的,這是規(guī)矩,破了規(guī)矩的代價,他還付不起。”
“我不能賭?!比~凌道。
一陣破空聲從背后傳來,葉凌身子一僵。
她動不了了。
“放開我!”葉凌道。
王洪磊道:“回答完我的問題我就放開你,如果你不想受傷的話,就乖乖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