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蒼走了,在端木炎,程素素包括孫淑敏那里都是說要軍演,而這次軍演至少要一個月,這樣的理由對于不了解情況的端木炎夫婦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葉擎蒼走了,但是盧正華并沒有走,當(dāng)他的爺爺,奶奶要來帶他走的時候,他不愿意離開,兩個老人家知道兒媳婦也沒了,考慮之后,決定搬到市來照顧孫子。
緊接著兩人離開,回去處理那邊的房子和工作關(guān)系,而這段時間盧正華則放在請端木藝心代為照顧,這樣一來,端木藝心早上要送三個孩子上幼兒園,為了方便,端木藝心甚至找劉姨幫盧正華轉(zhuǎn)了幼兒園。
“藝心,那個華華要在這里住多久,家里已經(jīng)三個孩子了,再多一個孩子,你不辛苦嗎?”
孫淑敏看著華華,怎么看都不舒服,那孩子不愛說話,就像個小啞巴,她擔(dān)心帶壞他的乖孫。
“媽,可能要住上一段時間吧,劉老師還在醫(yī)院里,劉姨照顧他一個已經(jīng)很辛苦了,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來照顧華華,他的爺爺奶奶回去處理房子,那邊處理好了,就會過來的?!?br/>
端木藝心知道婆婆有些不高興,但是無論如何,華華她都不會送走的。
“敏姐,那孩子也挺可憐的,這么小就沒了父母,而且他爸爸又是擎蒼的戰(zhàn)友,住段時間就住段時間吧?!?br/>
程素素陪著笑道,現(xiàn)在家里這么熱鬧挺好的,最重要的是女兒開心,外孫也很開心,只要一家人開開心心,多個孩子并沒什么。
“唉,可憐是可憐,但是……那就先住著吧,要不要再請個保姆?!?br/>
孫淑敏又道。
“媽,暫時不用了,我還有幾個月的產(chǎn)假,而且家里有兩個阿姨了,夠了?!?br/>
端木藝心一聽,頭皮發(fā)麻,兩個阿姨的開支不小了,如果再多請一個,她的工資支付阿姨的薪水都不夠了。
“也只能我辛苦點,照顧小天了,至于昊然和傾心,就只能你和素素照顧了?!?br/>
孫淑敏嘆息著,其實挺樂的,這樣就沒人跟她搶小孫子了。
原本想著小孫子要喝母乳,她才住在這,但是現(xiàn)在,小孫子只喝奶粉,她想將孩子帶回去養(yǎng),只是心知端木藝心不會同意,只好暫時忍耐,想著再等等,等小孫子再大點,半歲的時候,等端木藝心產(chǎn)假結(jié)束,到時她再提出來。
感覺時間過得好慢,端木藝心每天都看著日歷,感覺像是過了好久好久,可實際上卻才只是一周。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一周,邵烈風(fēng)也沒來,難道他也跟擎蒼一起出去辦事了?
就在端木藝心想起邵烈風(fēng)的時候,邵烈風(fēng)正在處理葉擎蒼交代的事,也就是阿緹娜。
他對阿緹娜進(jìn)行了重新調(diào)查,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確實有些不對,以前,他們都認(rèn)為阿緹娜什么都不會,甚至沒上過學(xué),可是當(dāng)他到那家娛樂場所暗中調(diào)查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阿緹娜不僅中文很好,似乎英文都非常不錯。
他和葉擎蒼真得忽略了一個問題,一個什么都不會,連語言都不通的女孩子怎么在市生活下來的,而且還生活的不錯,這本身就不正常。
也因此,邵烈風(fēng)讓人去調(diào)查了阿緹娜在漁村的情況,今天收到了資料,資料上所有的一切和他們以前所了解的完全一樣,阿緹娜確實是孤女,而且什么都不會,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一樣的呢?
邵烈風(fēng)看著桌上的資料,百思不得其解,一個漁村的小丫頭,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總裁,有一位名叫阿緹娜的小姐要見你?!本驮谶@時,秘書接了電話進(jìn)來。
邵烈風(fēng)猛一驚,這算什么?別人是說曹操曹操到,他這會還沒調(diào)查清楚那女人就來了,難不成她有讀心術(shù)?
“總裁,請問需要見那位小姐嗎?”秘書見邵烈風(fēng)沒回,又問道。
“見,讓她上來?!鄙哿绎L(fēng)決定見一見,不管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總要見上一見。
幾分鐘后,秘書帶著阿緹娜來到了邵烈風(fēng)的辦公室。
“你是阿緹娜?”邵烈風(fēng)看著跟在秘書后面的女孩,有些疑惑,雖然臉還是那張臉,但是氣質(zhì)什么的完全不同,那天在醫(yī)院的時候,和那天在醫(yī)院不同,和之前更是判若兩人。
時尚的打扮,精致的妝容,怎么看都不是他以前所認(rèn)識的阿緹娜。
“邵大哥,好久不見,你并沒有什么變化?!卑⒕熌任⑿χ约涸谏嘲l(fā)上坐下了,并禮貌地向秘書道:“請給我一杯咖啡?!?br/>
“是你變化太大?!泵貢x去,關(guān)門的聲音邵烈風(fēng)才驚醒。
“我若是還跟以前一樣,根本無法在這里生活下去,不過還得多虧了你們給我的那些錢,至少在我有能力養(yǎng)活自己之前不至于餓死?!?br/>
阿緹娜嘲諷似的道。
“怎么?覺得擎蒼對不住你嗎?你照顧他三個人,他帶你離開,又給你做了安排,是你自己不知足,貪得無厭?!?br/>
邵烈風(fēng)冷笑,的確,他們是拋棄了阿緹娜,但是不管站在什么角度,他覺得葉擎蒼并不虧欠阿緹娜什么,真不知道她那來的自信,認(rèn)為擎蒼會選她。
“是啊,在你們看來,我確實貪得無厭,但正因為我的不滿足,我才會過得這么好,想不想知道我為什么突然過得這么好?”
阿緹娜愉悅地笑著,笑容里帶著報復(fù)的快感。
“你過得好與不好,從某方面來說,我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來找我?”
“呵呵,中國真是個好地方,市更是好,怪不得那么多人擠破頭想來中國,來了,便再也不想離開了,在這里,只要我想,只要我肯付出,我就可以過上我想要的生活,一如現(xiàn)在”
這時,秘書將咖啡送過來了,邵烈風(fēng)也不說話,就那么看著她,既然阿緹娜來找她,必定要說點什么?或是炫耀點什么?
“當(dāng)葉擎蒼說要帶我離開的時候,我以為他會娶我,我以為他今后會是我的依靠,雖然端木藝心說是他的妻子,但是他并不記得,我沒想到他那么快就恢復(fù)了記憶,沒想到他們竟然連孩子都有了,我以為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他都不會不管我的……”
邵烈風(fēng)冷冷地看著阿緹娜,這才是最真實的她吧,這才是隱藏起來的那個阿緹娜。
“在端木藝心說要送我回去的時候,我心慌了,我害怕,所以我想盡辦法認(rèn)識了葉擎蒼的媽媽,就算暫時不能嫁給他,但是只要能留下呢,即使是妹妹也沒關(guān)系,可是沒想到,就連我這一點小小的愿望都被他們剝奪了,端木藝心到底有什么好?她是醫(yī)生,那是因為她會投胎,她有一對好父母,如果我的父母……”
邵烈風(fēng)已經(jīng)不想再聽這樣的話,因此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
“投胎不好,說明你在先天已經(jīng)輸了,阿緹娜,如果你今天來就是要說這些的,那么你可以離開了。”
“不,我不會輸?shù)?,是葉擎蒼無情,無義,是他先對不起我,是我救了他,是我照顧他的,可是他呢?他都對我做了什么?還有端木藝心,憑什么自認(rèn)為高人一等,既然我得不到的,她也休想得到”
“你做了什么?”終于,阿緹娜應(yīng)該是說到了重點,看她那種想要毀掉一切的神情,邵烈風(fēng)心驚,拍著桌子質(zhì)問。
“我做了什么?哈哈哈……在你們趕我離開的時候,有人說可以讓我留下來,可以讓我生活得很好,前提是我得幫著他們對付葉擎蒼”
“你瘋了,你都做了什么?”
邵烈風(fēng)有一種感覺,最近所發(fā)生的一切事,絕對和阿緹娜有關(guān),要不然擎蒼回來那么久,一直都很好,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
“很想知道嗎?讓端木藝心來求我呀,邵烈風(fēng),我很喜歡中國,我很喜歡市,我很喜歡我現(xiàn)在的生活,我要留下來,我要過得比任何人都好?!?br/>
阿緹娜卻一反剛才的咄咄逼人,打量著邵烈風(fēng)的辦公室道。
“你要什么?”
邵烈風(fēng)咬著牙,當(dāng)初他就知道留下這個女人絕對會是禍害,果不其然。
“我要什么?我要的你給不起,邵烈風(fēng),我知道你有錢,只要我想,我也可以很有錢,有的是人愿意給我錢花,邵烈風(fēng),你讓端木藝心來見我,如果她想要葉擎蒼好好地活著,那么就來見我?!?br/>
阿緹娜高仰著脖子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在做夢,你只是一個小漁女,你憑什么決定擎蒼的生死,阿緹娜,你在自尋死路。”
邵烈風(fēng)并沒有著慌,就算阿緹娜說了什么,他覺得阿緹娜知道的并不多,更何況擎蒼跟她在一起的那三個月還是失憶的,她能知道什么?
“邵烈風(fēng),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別忘了,葉擎蒼最近有多倒霉,就算他有個好的家世,不還是一樣難逃被調(diào)查的命運嗎?”阿緹娜曖昧地笑容里寫滿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