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的下午,終于又熬過了一次數(shù)學(xué)周考。凌菲感激加流淚的握著組長大人的手手:
“組長啊,救命之恩永世難忘…”
“嗚啊~~”組長慢悠悠的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熊貓眼:“沒關(guān)系啦…不過這次的正確率要低一些,昨晚沒睡好……”
凌菲一邊收拾著書包,一邊好奇地問:“組長很少這么瞌睡,昨晚干啥去了???偷電纜去了?”
“不是偷電纜,而是偷井蓋兒……嗚啊~~”組長伸了個懶腰:“昨晚沒睡覺,看了一晚的資料,終于有些頭緒了。”
天啊…好拼命啊……凌菲拿著書的那只手突然感覺很重很重:為什么組長你一晚上不睡覺都可以熬一整天?我就算晚上睡好了,上課也會打瞌睡啊……
“今天要去看看么?”晶藍色的眼瞳四周圍著數(shù)不清的細細血絲,組長的眼神似乎都已經(jīng)睡著了,可是嘴巴卻還依舊問著凌菲:
“森林公園那邊有血獵看守,要怎么進去呢?”
“哈哈…組長你先好好養(yǎng)精神吧,我看你的情況不是太好…”凌菲背好書包,準(zhǔn)備先走為妙。組長沒精打采的看了一眼凌菲的背影,趴在書包上呼呼大睡起來。
終于逃脫了。這樣的組長還是第一次看到…凌菲不忍心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伏在書包上熟睡的蘿莉女孩,果然還是因為被惡魔迷惑了的緣故嗎?以后要離那些不干凈的東西遠一些,不然自己也會被整的不死不活的!
“好,這件事情處理完之后,就一五一十的告訴哥哥!”
“告訴你哥哥什么啊~~?”門口冷不丁傳來一個聲音,凌菲扭回頭,張莉莉滿臉堆笑的站在自己的正對面…距離很近,近得感覺張莉莉那張臉都擴大了數(shù)十倍的樣子。
“最好不要告訴你哥哥這些事,不然……”張莉莉環(huán)住凌菲的肩膀,親昵的把嘴唇靠近凌菲的耳朵說道:
“你應(yīng)該聽說過‘知道的越多,越危險’這句話吧?哈哈…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嗎?要不和我去逛街?反正今天沒有數(shù)學(xué)作業(yè)!”
難怪總覺得這兩天怎么這么安靜,原來是把這個魔女給忘了??!凌菲滿臉發(fā)白,不敢去看張莉莉的笑臉,摸著自己的口袋:
“不好意思,今天囊中羞澀…就算了吧……”
“我請客!”這種豪氣的話,怎么能拒絕?!張莉莉幾乎是拖著凌菲到了校門口…一路上還在哈哈大笑著,引得路上的男生的眼神發(fā)直。這種女孩就算不是魔女之類的,殺傷力也不見得低吧?
凌菲滿頭冒汗,心里想著該怎么擺脫這顆牛皮糖。
“咦?看來今天又沒機會單獨和你一起了吶~~”張莉莉停下腳步,又對著凌菲的耳朵吹氣了:“你的男朋友來接你了,我就先走了啊~~”
我又不是聾子,沒必要把你的嘴巴靠的那么近!凌菲紅著臉,就算不抬頭也知道誰來接她了:齊哲唄!
除了他誰還能釋放這么涼爽的冷氣啊……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別……”凌菲朝著張莉莉身后揚起的灰塵,驚異的補充著:“誤會,啊……”跑的也太快了吧?!
凌菲的內(nèi)心其實很糾結(jié)。對于齊哲的感情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清楚了,見不到他的時候會想念,但是見到他的時候就會覺得很…累……
每次都是這樣,齊哲走在前面沉默不語;自己跟在后面,沉默不語。空氣里好像也充斥著“尷尬”這種重重的氣息,壓得肺部受不了。
可是,要說些什么呢?凌菲低著頭,看著馬路上的影子。書包壓得肩膀疼。
突然,肩膀上的重量突然減輕了。抬起頭,看到齊哲正用一只手拽著自己的書包肩帶,眼睛卻看著別的地方:
“我?guī)湍隳脮??!?br/>
“不…不用了,我背得動的……”
“你每次都低著頭走路,會變成駝背的?!饼R哲就當(dāng)凌菲答應(yīng)了,不容拒絕的拿過了凌菲的書包,輕松地掛在胳膊上……
“……”凌菲突然覺得舌頭打結(jié)了,似乎齊哲說的話沒有什么能還嘴的。
“你的書包對于你來說,的確是重了點兒?!?br/>
“哦…嗯?!逼鋵崟刈呗凡皇且驗闀木壒拾 璺频椭^:純粹是因為初中的時候身體發(fā)育比其她女同學(xué)早,所以才會一直含胸走路,到現(xiàn)在都成習(xí)慣了……
凌菲那邊沒話了,齊哲一瞬間想把自己打一拳:好不容易才和她聊了兩句,又戳中冰點了……該怎么辦?總不能還這樣一言不發(fā)的走到家里吧?!
“佳雪說周末要去看電影,你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吧?”凌菲微微抬起頭,試著直起腰走路。
“嗯,不過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心里突然好高興,齊哲的態(tài)度融化了一些。
“如果趕不回來也沒關(guān)系,血獵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不能走神兒,受傷就不好了?!?br/>
……
聽到這話,齊哲的腳步停了下來。凌菲也不知所以的停了下來。
許久,齊哲才猶豫著轉(zhuǎn)過頭,吞吞吐吐的說著:“謝謝…”這應(yīng)該算是關(guān)心的一種吧?
“沒關(guān)系啦,我們是朋友??!”凌菲還沒看到齊哲那微微發(fā)紅的臉頰,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原來是組長:
“喂,凌菲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已經(jīng)在車上了,待會兒到了森林公園見!別遲到啊!”
凌菲還沒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頓時覺得無語,凌菲瞅著手機:好好的一個組長居然被那個可惡的家伙禍害成了這樣…誰說美女是禍水?難道男的就不能是禍水嗎?!
“有急事?”
“啊沒…沒有啊…哈哈,組長提醒我晚上要按時完成作業(yè)。哈哈,還真是個稱職的好組長啊……”才怪!
“晚上議員要開會,送你到家后我也要連夜離開了。城外很多地方都不安全,入秋了天晚的早,以后早點回家?!?br/>
凌菲聽著齊哲的囑咐,感覺很開心。直到聽說他要馬上離開后,凌菲才注意到齊哲今天是穿著血獵制服來的。腰帶上還帶著槍,雖然被上衣的下擺擋住了,可那隱隱的帶有微弱的魔力讓凌菲在不經(jīng)意間捕捉到了:
“那我不會耽誤你吧?要不你先走吧,我一個人回去就好。”
“不礙事兒?!饼R哲放慢了腳步,試著和凌菲保持著同樣的步調(diào):“你最近很奇怪,遇到麻煩了嗎?”
“……”凌菲不語,搖搖頭打消了齊哲的猜疑?,F(xiàn)在看來,齊哲是個很好騙的人,你說什么,他就會很輕易的相信。可是凌菲忘記了,忘記了齊哲曾經(jīng)說過他會在任何時候相信她。
……
“那我就先走了。”到了家門口,齊哲把書包遞給了凌菲:“廚房里有做好的飯,晚上熱一熱再吃。寫作業(yè)的時候不要分心,不然會寫到很晚的……”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羅嗦了?。俊绷璺谱⒁曋R哲的眼睛,好奇地問:“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是只說了幾句話而已啊……”
“……”突然感覺血液都聚在臉上了,齊哲看著凌菲的眼睛,沒過一會兒就不行了,急忙移開目光:
“還不是因為你太笨?我,我先走了……”說罷,逃命去了……
“……”他剛才是臉紅了吧?凌菲呆呆的站在家門口,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該不會他也對我有好感吧?”
……
“你想多了孩子……”凌菲對自己說著:“你的自我感覺總是那么良好,人家怎么會看上你啊,膽小先不說,性格還那么陰沉…唉!”
沒進門,直接把書包扔到門里,凌菲就關(guān)上門。一口氣跑到了馬路邊上的公交站牌下:“今天的作業(yè)就無視了吧,反正明天是星期五……”凌菲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看看,這就是高三學(xué)生的覺悟……
半個多小時的車程過后,凌菲特意在森林公園的前一站下了車。為了不讓守在森林公園的血獵看到,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腿了。組長早在站牌下等凌菲了。
看見凌菲來了,組長扶了一下眼鏡:“你來得好慢。”
“我不是組長你啊,我還得回家,不像組長你是住校的。”凌菲撓著后腦勺:“可是,要怎么進去呢?”
“我們從圍墻底下的小洞里鉆進去吧!”這可不像是那個優(yōu)秀的組長說出的話…
凌菲擦了擦額頭掉下的黑線,從路旁的草叢里刨出了一個肉團。凌菲先是揪著巴爾倉鼠的尾巴,做了幾周圓周運動后,瞪著巴爾問:
“是那個路西法叫你跟著我的?”
“放肆!我家大人的名字是你這種家伙可以直接叫的嗎?!小心我……”
“怎么樣???”看看凌菲的表情:敢不說實話就弄死你哦~~
“我家大人叫我來幫你進去的,看看你那呆頭呆腦的模樣,就知道你是個傻貨!”巴爾收斂了一些,可為什么話還是那么帶刺兒呢?
然后,組長目睹了這一場血腥的案件:凌菲狠狠地把巴爾丟在了公園的圍墻上,巴爾的腦袋正好卡在了兩根圍欄之間…小腿兒在那兒不停的蹬著,慢慢的不會動彈了……
……
“快給我干活兒!不然我就罷工啦!”凌菲不耐煩的朝著那只倉鼠的…尸體……喊著…………
然后,兩個女孩和一只…死倉鼠就消失在了一陣深紫色的光暈中……
再次睜眼,那陣炫目的紫色早已消失不見,組長看到的是滿眼的綠色。雖然樹葉都已變得不再那么嫩綠,地上也已落滿了變黃的葉子。沒有想象中恐怖的昆蟲,大概是全都準(zhǔn)備冬眠去了。
凌菲就在不遠處,眼鏡被她拿在手里,瞇著眼睛看著四周,嘴里還念念有詞:
“看來這里面的魔物差不多都被消滅干凈了,這下不用擔(dān)心了。”
“就算沒被消滅,還有本大爺保護你,那些下賤的玩意兒有什么可好怕的?可笑!”那只百打都不死的小強倉鼠又滿血復(fù)活了……
“你?你連牙縫都不夠塞呢……”凌菲一腳把它踹開:“要是真的遇上魔物,我還想著把你扔給它們做誘餌爭取一點逃跑時間呢……”
“你這個死女人!居然敢這樣對待本大爺!本大爺要吃了你…渣都不剩!!”
凌菲一腳踩過那位大爺,徑直朝前走去,倉鼠大爺被無視了。
“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空氣里的線索少得可憐……”凌菲蹲在草地上,仔細翻看著草叢里的魔力殘余:
“你家大人為什么要找回那玩意兒???丟掉才是安全的吧?!?br/>
“早說你是死蠢了!”倉鼠君也在草叢里鉆來鉆去:“那東西要是落在其他人手里,會威脅到我家大人的安全的!”
……
組長又語出驚人了:“可是,能威脅到七位君主的…不是只有那七把神劍嗎?傲慢、暴怒、嫉妒什么的……”
難道說組長你昨晚沒睡覺都看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凌菲表示無所謂,又一次埋頭找東西了。
“那些神劍都散落到各地了,找到那些需要一番功夫,我家大人才不怕那些東西呢!”巴爾拽著凌菲的頭發(fā),爬到凌菲的腦門上:
“相比之下,那個女孩比你聰明多了!看看你這蠢樣,我都覺得心臟受不了!”
不對啊…凌菲突然抬起頭,巴爾就被摔下去了…回過頭問在一邊低頭發(fā)呆的組長:“組長,你怎么聽得到這只倉鼠的話的?我記得上次你不是聽不懂嗎?”
“唉?我也不太清楚,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什么傳音器呢……”組長很無辜的擺出一副“我不懂”的表情,很萌很蘿莉。
“要我說啊,你倆就都是死蠢!”倉鼠君從地上把肚皮翻過來,無比自豪的說:“還不是大人擔(dān)心我們交流不通,所以才把一些神通傳遞到了那丫頭身上!”
這么說,組長被惡魔附體了?
……
“我警告你……”凌菲一下子把倉鼠握在手里,威脅著:“你家那個什么路西法敢對組長做出什么不軌的事,我就…就……”
“就怎么樣啊?你個弱雞,還想威脅我,先撒泡尿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吧~~哈哈哈!”
“不講文明的人,都應(yīng)該去死……”凌菲攥緊了那只不知死活的倉鼠:“即使你只是個嚙齒類!”一脫手,倉鼠君又被甩飛了……
什么叫“禍從口出”?大家要引以為鑒啊!
繼續(xù)工作……
凌菲像一只警犬似的,不時用鼻子嗅一嗅空氣里的味道,可是拜托你搞清楚一點啊,你的能力是在你的眼睛上,和你的鼻子有什么關(guān)系?!
突然,草叢里傳出一聲稍縱即逝的聲音。凌菲回過頭,只看到一個細長的東西飛了過去,沒戴眼鏡,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當(dāng)她準(zhǔn)備戴上眼鏡仔細看看時,組長喊了一聲:
“凌菲小心?。?!有支箭向你飛過去了呀!”
看清楚的那一刻,已經(jīng)晚了啊。凌菲心里是這樣想的:組長,以后不能抄你的作業(yè)了,真是太可惜了……
箭頭穩(wěn)穩(wěn)地插入了一棵樹干里,鮮紅的血液順著箭身滴在了樹下的草叢里。
凌菲的眼鏡掉在了地上,組長嚇呆了,一下子跪坐在了草地上。呆呆的看著那血淋淋的真實——
那支箭上,掛著一只小倉鼠…的尸體?大概吧,因為那只倉鼠已經(jīng)不會動了,那樣小小的身軀里流出了那么多的血,應(yīng)該是死了吧……?
“救…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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