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脂抹粉的女人是水心洗浴的媽媽桑,她此刻親自上門詢問客房服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啊,不過我喜歡的姑娘有點特別,胭脂俗粉我可看不上啊。”
許仙裝作個中老手的樣子,順著女人的話接下去道。
“哎呦~瞧這位帥哥說的,您有幸光臨咱們水心會館,姐姐還能虧待了你不成。我們這的姑娘保準個頂個的水靈,包你滿意。”
女人不遺余力的推薦道。
“行啊,那就找?guī)讉€來看看吧。”
“好嘞~您就瞧好吧。呵呵呵~~”
眼瞅著談成了買賣,媽媽桑笑的更加嫵媚,細腰搖曳著給許仙安排姑娘去了。
如今的風月場所和早已可是沒得比,做起事來還是安全第一。畢竟從事這行可是有風險的,一經(jīng)被查處了,那可是要吃牢飯的。
說起來,當今社會和以前的封建社會相比,倒是有一點是一樣的。就是,朝中有人好做官,生意也是如此。慶華城南這邊的情況,有關部門肯定是知道情況的,如此明目張膽的從事特殊行業(yè),如果說水心洗浴沒有后臺,傻子恐怕都不會相信。
許仙他們這次的主要目的是查訪靈異案件,對于這其中的違法犯罪只好先行放在一邊。容后再說。
時間不久,離開的媽媽桑再一次敲響了許仙和夜修羅所在的綠水包房。這一次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五六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
“帥哥,姐姐把人給你帶來了,您長長眼,看有沒有您喜歡的。”
媽媽桑獻媚的說道。
說著話,一行人走進了綠水包房,在許仙和夜修羅的面前站成了一排。任由他們上下肆無忌憚的觀摩。
許仙面上不動聲色,暗地里悄悄和夜修羅使個眼色。夜修羅自然明白,也不浪費功夫兒,抬眼在幾個女孩的身上一一看過,速度很快。幾個呼吸的功夫兒,夜修羅就把房間里的這幾個女孩子悉數(shù)觀察了一遍。
沒有他們要找的人。
夜修羅觀察之后,默默的搖了搖頭。許仙接收到他傳遞過來的訊息,臉色慢慢變得陰沉下來,“怎么個意思,瞧不起我么?!?br/>
他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陰沉下來,神情不滿的看著媽媽桑,道:“老子有的是錢,到你們這來找樂子你就那這樣的貨色敷衍我咋著。我的錢就不是錢么,不想掙你就明說,說他媽的在這跟我耽誤功夫兒。”
說著,許仙刷的一下從兜里掏出厚厚一疊錢來,直接砸在桌子上?!敖o你們幾個的,拿上錢趕緊給我滾,都什么貨色呀也趕往我面前帶?!?br/>
幾個新進來的女孩心下一驚,在她們這已經(jīng)很少見到這么闊綽的客人了,可惜人家沒看上自己姐妹幾人。眼瞅著一只到嘴邊的金龜婿就這么飛了,著實有些心疼。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出去。整天告訴你們要好好打扮,注意自身氣質,就是不聽。哼~快出去,真是白養(yǎng)活你們了。”媽媽??吹皆S仙生氣,急忙陪著笑臉,驅趕幾個女孩出門。幾個女孩低垂著頭,默默地拿起桌上的錢,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帥哥您別生氣,咱水心會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漂亮姑娘,您稍等片刻,我再去給您叫?!?br/>
看到了有錢的客人,媽媽桑心里由衷的高興,絲毫沒有因為許仙對她的謾罵而感到半分的羞怯。
如此之后,媽媽桑又陸續(xù)找來了三波姑娘供許仙挑選,可是在夜修羅的觀察中,這些人都是普通的人類,和他們要尋找的妖精,沒有半點的牽連。
這么一陣折騰,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許仙眉頭微皺著看著媽媽桑,道:“就只有這些了么?”
連續(xù)換了好幾撥人,水心洗浴的媽媽桑也有點拿不準許仙的口味了。她后面幾次找來的姑娘一次比一次漂亮,可是許仙就是無動于衷,雖然每次攆人的時候都會扔上一疊錢,可是她心里知道,那些錢只不過是一些碎銀子。
真正能夠讓有錢的客人出大價錢的,只有當他們遇到真的喜歡的姑娘的時候才會下血本。她也才有更多的豐厚收入。
媽媽桑暗中觀察了許仙許久,憑她多年從事這行的經(jīng)驗來看,許仙肯定是一個肥羊。他決不能如此輕易的放過。眼珠不停地轉動間,腦子也在飛快的思索著對策。
“有。”許久,她終于開口說道。
許仙眼中略帶疑惑的看著她,她糾結的面龐再次換上嫵媚的笑容,“我們這還有一位最讓人魂牽夢繞的姑娘,光聽她的聲音,就足夠讓人銷魂了。”
“不過她最近一段時間身子不太舒服,能不能過來陪您,還要看她自己的意思?!?br/>
“只要人好,錢不是問題。”
許仙自然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隨手拿出一張卡片放到桌子上??吹揭粡埥馉N燦的卡片放在桌子上,媽媽桑的眼睛里立即冒出了耀眼的小星星。嘴里忙說道:“瞧您這話說的,把我們當成什么人了。我們眼里可不是只看到錢,我們更看重客人的人品和緣分?!?br/>
“您稍等,我這去找小魚姑娘過來陪您?!?br/>
看著媽媽桑再次離開,許仙臉上忽然露出一抹苦澀的無奈笑容。伸手把放在桌子上的金卡收回,遞給坐在他身邊的夜修羅。
“真想不到,你小子身上怎么會帶這么多的錢。不怕出門被人搶劫么。~”
夜修羅無所謂的笑笑,隨意的伸手把金卡接過收入懷里。從第一次出錢開始,許仙撒出去的錢就都是夜修羅偷偷塞給他的。如此反復幾次下來,已經(jīng)甩出去小留兒的一萬多塊。這種消費水平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許仙這種工薪階層職員可以揮霍的檔次,再這樣下去,他恐怕都要演不下去了。
“最后一次,如果這次她帶來的人還是和我們要查的案子無關,我們立馬就走。沈姐她們已經(jīng)在外面等了不少時間,不能再在這里耗下去了?!?br/>
許仙鄭重的說道。對于許仙的判斷,夜修羅也比較認同,聽了他的話后,他認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