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錦榮用匕首扼著芷蘭的脖子繼續(xù)朝門口走去,似乎沒有投案自首的意思,此刻,艾莉絲突然抓住了他那只拿著匕首的手,匕首飛了出去,王錦榮也被甩到了一旁。
艾莉絲似乎仍不罷休。
“艾莉不要…;?!蔽壹泵傲艘痪洌丝?,武警已經(jīng)將王錦榮扣了起來。
“大少爺?!避铺m坐在地上喊著。
“謝謝幾位的幫忙!改天來警局請你們喝茶。”陳警官說著伸出了手,此刻,他又湊到我的耳邊:“剛你在跟誰說話?”
“我如果說是鬼你信嗎?”
陳警官遲疑了一會:“如果你真能看見鬼,我還會來找你?!闭f罷!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看向了大家:“兇犯雖然已經(jīng)抓到了,還請大家跟我回去做個筆錄?!?br/>
“艾莉絲你要去哪?”玉娘追上前問道。
艾莉絲的眼神又看向了我們,略帶一絲不舍:“我心里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我現(xiàn)在要去找昊?!闭f罷!艾莉絲又朝李阿寶走了過去,她竟然朝李阿寶彎下了身子,在他的左臉頰上親了一口:“謝謝你那晚幫我通知王師傅?!?br/>
那晚?難道是我在市中心醫(yī)院等報告的那晚,我就說嘛!我說李阿寶怎么會突然對芷蘭這么在意,原來是受了艾莉絲之托,這個李阿寶,哎!我想著不禁搖了搖頭。
李阿寶呆住了,左臉頰出現(xiàn)了一個紅紅的唇印,他的整張臉紅的就跟猴子屁股似的,這會正睜大著渾圓的牛眼,嘴唇微張著,目送著艾莉絲離去。
“師傅,你說她是不是喜歡上我了?!?br/>
“額…;你說是就是吧!”我說著便轉(zhuǎn)過身去,眼前,陳警官一行人看的個個目瞪口呆:“陳警官?!蔽覔]了揮手:“可以走了嗎?”
陳警官急忙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此刻,他的眼睛又看了一眼李阿寶:“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離開警察局,芷蘭和芝英便被王府的人用車接走了,此刻,大街上一片冷清,四周陰風陣陣,我和李阿寶兩人穿著一身單薄的衣服,正站在警察局門口打哆嗦。
此時,肚子又不由地叫了起來,哎,哥哥我晚飯都還沒吃啊!
李阿寶朝我擠了擠:“師傅,咱們現(xiàn)在去哪里?”
“額…;”我聽著急忙掏出了手機,屏幕上正顯示凌晨十二點四十:“現(xiàn)在估計回不去了,去市里的話估計得打車,半夜打車一定很貴,你身上有多少錢?”
李阿寶掏了掏口袋,人民幣沒掏出一張反倒掏出一個紅包:“師傅,我們有紅包。”李阿寶驚喜說著,此時,又急忙將紅包里的錢掏了出來:“呸呸,一張、兩張、三張…;?!睆垙埗际羌t票子,看的我心里不由地激動了。
“一張、兩張、三張…;總共六張?!贝丝?,我的耳旁又傳來李阿寶的驚呼聲:“十張。”
“那個阿寶,我記得你曾經(jīng)好像說過,大紅包給我,小紅包給你,怎么我里面才六張?”
李阿寶聽著便急忙紅包又粘了起來,隨即便藏進了衣服兜里:“師傅,那個王錦榮就是這樣給的啦!你別在意,談錢傷感情。”
“臥槽,跟你談感情,傷錢…;不管了,今晚的伙食費、住宿費就由你擔了?!闭f罷!我便朝前走去。
“師傅,那晚餐我們吃什么?”李阿寶喊著追了過來。
“都這么遲,有啥吃啥,實在不行到了賓館買兩盒泡面頂著?!?br/>
我剛走上大街,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陣喇叭聲,大燈將馬路照的通亮。
眼前是一輛黃白相間的大眾出租車,此時,那車又停在了我們身旁,一位戴著黃色毛織帽的司機從車窗探出了頭朝我們招了招手:“嘿!老板,要搭車不?”
正愁打不到車,沒想到車卻自動送上門了。
李阿寶急忙點了點,這會又溜的一下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師傅快上車,有暖氣?!?br/>
額…;我怎么會收了李阿寶當徒弟,自古以來,不都是師傅欺負徒弟、師兄欺負師弟、好事不都是師傅先徒弟后嗎?
我想著不由地看向了天空,夜空中一片漆黑,星星,月亮毛都沒有看見一個,仿佛像一個巨大的黑洞,北邊閃爍著微弱的星光。
此刻,我緩緩地伸出了手,剛觸碰到車把手時,指尖便傳來一股刺骨的冰冷,像電流一般,迅速地走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身體不由地一抖。
我猛地打開了車門,此刻,突然刮起了一陣陰風,街道上的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滿天飛舞。
“老板你快進來吧!外面風大?!?br/>
我急忙閉著眼睛鉆了進去,廢了好大的勁才把車門給關(guān)上了,汽車緩緩地行駛。
此刻,我突然感覺身體的右側(cè)格外的冰冷,而臉上卻能明顯地感覺到一股股暖氣正在迎面吹來,我急忙揉了揉眼睛,當我睜開眼睛時,卻在車內(nèi)的后視鏡上看見了一個白灰色的女人,她正坐在我的身旁。
我的小心臟猛地一跳,身體不由地朝車窗邊靠了靠,此刻,我又急忙靜下心來,悄悄地瞟了一眼身旁的女鬼。
那是一卷烏黑柔順的長發(fā)垂在了臉前,無法看清面孔,身上卻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露著一小節(jié)雪白的小腳踝,下面便是一雙紫色的高跟鞋。
這車上怎么會有鬼?難道剛剛那陣大風就是她引起的?
“??!鬼??!”
李阿寶喊了一句,車門竟然都被他打開了,嚇的那司機急忙踩下了剎車,而我則重重地撞在了前座上。
這一撞,撞的我頭暈暈的,耳邊隆隆作響,那只女鬼正理著發(fā)絲,她的手指十分纖細修長,骨骼小的出奇,此時,我又突然看見她的脖頸后面正閃著紅色的微光,一個圓圓圈,圈里刻著一個‘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手指這么修長的女人,指甲上涂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竟然是個合約鬼?!?br/>
此時,我又從車內(nèi)的后視鏡中看見那司機嚇得一臉蒼白,一顆光亮的汗珠沿著鬢角緩緩滴落,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我能很清晰地聽到從他鼻孔里傳來的急促呼吸聲,此刻,他又瞟了一眼后視鏡,這會才放松地呼了一口氣:“兩位老板,這大半夜的就別說那個字了,我們跑夜班的…;忌諱?!?br/>
那司機的臉很小,葫塞很多,看面相應該有四十歲,看著他一臉驚嚇的樣子,如果真告訴他有鬼,我估計他會嚇得打開車門就跑,此刻,我又急忙拍了一下李阿寶:“什么鬼,大晚上別亂說?!蔽乙贿呅÷曊f著,一邊眨眼示意,這會李阿寶才終于安靜了下來,汽車繼續(xù)行駛。
“兩位老板,你們還沒說要去哪里?”的士司機看了一臉后視鏡。
“附近找一家賓館就好了?!?br/>
隨后,我們又在大街上開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此時,眼前終于出現(xiàn)了一家賓館,粉紅色的大燈――雙星旅館。
車停了下來,那女鬼似乎仍舊沒有離開的意思,副駕駛座上的李阿寶急忙溜下車了:“師傅,我先去開房?!?br/>
司機轉(zhuǎn)過頭來:“老板到了,一共三十九元?!彼噶酥复虮砥魃系臄?shù)字。
此時,我又眼神看向了那女鬼,平靜地呼了一口氣:“那個…;你好,請問你什么時候走?”
女鬼仍舊沒有反應。
“你好像是個合約鬼吧!你的雇主是他嗎?”
駕駛座上的司機轉(zhuǎn)了過來,眼睛看向了我身旁的女鬼,此時,他又急忙咽了咽口水;“老板,你,你在跟誰說話?”
我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左手緩緩地摸向了褲袋,又將眼神看向了那司機:“你相信我,就先下車,你可以把車鑰匙拔走?!?br/>
司機依舊一臉迷茫,最后他還是匆忙地走下了車。
我正準備將褲袋里的驅(qū)鬼符撒出來,此刻,她的頭突然轉(zhuǎn)了過來,嚇得我急忙按住了褲袋。
那只纖細的小手緩緩地舉了起來,整個動作非常柔和,小手、手臂、手腕三個關(guān)節(jié)之間仿佛根本沒有連接的骨頭,她的那只手真的很美。
之前擋在臉前的秀發(fā)被分別撥到了耳后,眼前是一張無比細致的臉蛋,眉心間還有一小點黑色的美人痣,她的眼睛不大,眼眸似水透著冰冷的寒意,眉毛有些稀疏,整張臉給人一種冰山美人的感覺,那是一種看了就會讓人渴望靠近,卻又不敢靠的太近,生怕弄臟了這美麗的風景。
“我走累了,想搭個順風車,再過兩個路口我就會下車?!?br/>
空氣中透著冰冷,和一股淡淡的幽香。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此刻,她又側(cè)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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