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安心中牽掛著張寧的安危。
待眾人走后,終日坐立不安,每日催促哨騎打探趙云和衛(wèi)侯的消息。
趙云的消息還沒傳來,卻傳來了荊州刺史王睿被刺殺的消息!
衛(wèi)安看著奏報頗為驚詫!
歷史上的王叡與兩個下屬關(guān)系十分緊張,一位是武陵太守曹寅,一位則是長沙太守孫堅。
如今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孫堅擔任了零陵太守。
王叡與曹寅、孫堅交惡一事,歷史中有記載,出身世家大族的王叡看不起身份卑賤的曹寅和孫堅,并對二人多次凌辱。不堪受辱的曹寅和孫堅聯(lián)合報復(fù)王睿,帶兵圍了江陵城,迫使王睿吞金自殺。
現(xiàn)在因為自己的出現(xiàn),這一切都提前了。
據(jù)暗衛(wèi)傳來消息,原來是曹寅和孫堅早有預(yù)謀,扮作黃巾軍圍了江陵城,王睿吞金自殺后,曹寅和孫堅把一切都嫁禍給了黃巾軍。
當真是好手段!
事實上,在天下大亂的東洲末年,所謂的朝綱秩序早已混亂,唯有實力才是立足的根本。王叡作為荊州刺史,不能團結(jié)下屬,反倒同時與曹寅和孫堅交惡,這注定了王睿的悲慘下場。
歷史上的王睿死后,朝廷并沒有追究任何人的責任,直接派了劉表上任荊州。
王睿好歹也算是封疆大吏了,就這么死了,朝廷連個態(tài)度都沒有,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這曹寅、孫堅簡直是膽大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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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安一巴掌拍在木案之上,顯然是憤怒不已,衛(wèi)安畢竟與王睿打過幾次交道,雖然對王睿沒什么好感,但仍然為王睿之死感到忿忿不平。
這要在后世,殺人是要償命的,何況是一名封疆大吏,還是你的上司,你特喵的說殺就殺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話說趙云探得張燕消息,率領(lǐng)一千汗血鐵騎縱馬狂奔,終于趕在天黑前追上了張燕率領(lǐng)的兩千黃巾軍。
因張寧尚在張燕手中,趙云投鼠忌器,不敢貿(mào)然出擊,只得遠遠相隨。
趙云隨黃巾軍來到一處山腳下,見張燕率黃巾軍上了山,便在山下安營扎寨,同時命哨騎傳回消息。
問了當?shù)匕傩眨讲诺弥松矫麨槁鼓c山。
鹿腸山屹立高峭,綿延起伏,當真是山勢如龍去復(fù)回,閑云野望護重臺。
山中蒼松翠柏,櫟樹白樺,巍然蒼茫,風吹樹動,聲自空來,由遠及近,鏗鏗鏘鏘,久之不息......
山上營寨中,于毒率領(lǐng)管亥、高升、劉辟,龔都、卜己、趙弘、高升等一眾黃巾將領(lǐng),正大擺慶功宴。
張寧一路上被綁著雙手,口中還被塞住,張寧心中氣惱不已,一泡尿憋了許久!
特喵的,這幫鱉孫!
待松了綁,張寧破口大罵道:
“特喵的,本小姐要出恭!”
一女眷領(lǐng)了張寧去了。
出恭歸來,張寧破口大罵道:
“爾等降而復(fù)反,如此不忠不義,就不怕砍頭嗎?”
于毒對張寧的話頗有微詞,但也不敢對張寧不敬,只是拱了拱手說道:
“大小姐,我等皆是大賢良師之部曲,自是忠于大賢良師。”于毒給張燕使了一個眼色,“如今大賢良師已去,我等自是忠于小姐,何來不忠之說?!?br/>
張燕見狀也上前拱手道:
“大小姐,如今朝廷無道,我等劫走小姐實屬無奈?!?br/>
“此乃大賢良師之遺命,請大小姐親啟?!?br/>
張燕說著竟是拿出了張角的一封手書遞予張寧。
張寧接過信來,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確是張角手跡無誤。
原來張角早就病重,遂早早便安排了后事。
命黃巾教眾悉尊張寧為圣姑,教中大小事務(wù)悉聽張寧之令。
在張角活著的時候,張寧常常使一些小姐脾氣,如今張角已駕鶴西去,張寧這才念起父親的好。
在得知張角死訊后,張寧仿佛是一夜之間長大了許多。
張寧顫抖著雙手接過了信,看著看著,不覺間已是雙眼模糊,父親的話猶在耳畔回響。
良久,張寧掩面而泣道:
“父親……寧兒不孝,寧兒不孝!......”
張寧好是哭了一陣,眾將見狀也無不傷感,張角雖然落得個身首異處,但張角在眾人心中已經(jīng)是神一般的存在,這地位無可替代,對于張角的遺命,自然是誓死遵從。
張寧擦了擦眼淚,把信收了,對諸將道:
“如今我父已去,承蒙諸將不棄,張寧愿承父之志?!?br/>
張燕、于毒、管亥、高升、劉辟、龔都、卜己、趙弘等一眾黃巾將領(lǐng)見狀,紛紛伏地參拜圣姑。
“參見圣姑!”
于毒道:
“如今我黃巾尚有十余萬教眾,分散于天下各處,圣姑當號令天下黃巾,再舉義旗,替天行道,以慰大賢良師在天之靈。”
張燕道:
“于將軍所言甚是,只是眼下衛(wèi)安助紂為虐,兵多將廣,我們不可與之爭鋒,當隱藏實力,靜待時機?!?br/>
管亥道:
“我們可化整為零,隱于各州各縣,暫避官軍鋒芒,暗中發(fā)展實力,待時局有變,可一舉席卷天下,再造一個太平盛世?!?br/>
張寧聞言只是默然不語。
次日一早,趙云于山下叫陣:
“爾等黃巾余孽,可敢出寨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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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燕大怒道:
“圣姑,那趙云一路跟隨我們到山寨,如今又在山下叫陣,簡直狂妄至極,若不應(yīng)戰(zhàn),讓他小瞧了我等,待張某前去斬殺了他”,張燕一拱手轉(zhuǎn)身就要出戰(zhàn)。
張寧連忙止住道:
“不可,這趙云乃是衛(wèi)安之師兄,有萬夫不當之勇,不可貿(mào)然行事。”
張燕道:
“圣姑不可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張某定斬其頭呈于圣姑?!?br/>
張寧待要再勸,張燕卻已經(jīng)拱手而去。
張燕披掛整齊出了山寨,用一柄大斧指著趙云道:
“趙子龍,你簡直欺人太甚,看在大小姐的份上,我對你百般忍讓,你卻陰魂不散,真以為我張燕怕了你嗎?”
趙云龍膽亮銀槍一指張燕,凜然道:
“大丈夫行事磊落光明,禍不及家人,爾等降而復(fù)叛,又劫走我主公之家室,如此不仁不義之舉,安敢在此叫囂?”
?(?`灬′?)?!
“廢話少說,吃我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