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來?!?br/>
“老師,我想問東西?”于辰把自己寫的簡譜遞給止老師。
“哪里不懂了?”止老師看著手里工工整整的字跡問道。
“這個,哆升西這,我總是感覺音域夸的太大,有些拿捏不住?!庇诔綄⒆约旱囊蓱]講給止老師。
“呵呵,你這樣不是就很簡單了嗎?”說著,止老師拿起桌上的鋼筆,在西下面加了個分音符合。
“你再試試。”止老師說道。
“哪怕。哪怕。哪怕我會失去你?!?br/>
一試之下,果然,只要把西的音長減一半,突然就順口多了,而且正是于辰想要的感覺。
“可這是為什么呢?我怎么就沒想到呢?”于辰疑惑的看著止老師。
止老師敲了一下于辰的頭,說道:“你小子,還是沒有好好復(fù)習之前的功課,其實這點在之前學過的樂理知識里面就有。當然,如果你多練,不停的總結(jié)經(jīng)驗的話,這種東西也是可以自己推敲過來的。”
于辰有所悟般點了點頭。
止老師又說道:“老師的話可能很矛盾,但是還是要講,音樂既然是藝術(shù)的分支,那就都一樣,你要在樂理知識的基礎(chǔ)上,繼續(xù)跟著自己的理解與想法延伸,永遠記住一句話,藝術(shù)沒有對與錯,只是看用的人是怎么理解的?!?br/>
止老師說的是一番肺腑之言,也是給于辰千篇一律,反復(fù)講過無數(shù)遍的。
“嗯?!庇诔近c了點頭。
這些話其實他早已經(jīng)刻在心里面了,不過也只是短短2個月的學習,說白了,很多基礎(chǔ)知識他都還沒接觸呢,如果是學過兩年或是三年的學長,哪怕沒有于辰千分之一用功,將這些話講給他聽后,估計他的音樂造詣也能突飛猛進。當然,前提是他得下功夫結(jié)合實踐去悟。
止老師已坐在辦公椅上,而于辰也坐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于辰,你是老師的希望。”止老師突然說道,樣子很中肯。
“什么?”于辰驚訝的看著止老師,什么情況?老師今天這是咋滴了?
“我從你身上可以看到我當年的影子,這并不是電影劇情。當初,我跟著院長在學音樂的時候,我的天賦也不行,比起你可能都差。但是我卻刻苦,這一點院長曾無數(shù)次說過。說我是他見過音樂天賦很差的其中一個,但是我的刻苦,卻是極為難得的。這世間最怕的事情就是你用心了。一旦你用心了,那事情都能迎刃而解?!敝估蠋煻⒅诔?,動情的說道。
老師今天這是怎么了?講的這么苦情,這要我怎么接呢?于辰心里打著鼓,不知道這種情況是不是安慰一樣老師好些。
止老師堅定的接著說道:“老師希望你能一直這樣堅持下去,不要放棄,老師對你寄予厚望。”
“嗯?!庇诔侥驹G的應(yīng)承著。
不過他卻沒明白止老師今天的反常是為何。
于辰走了,從止老師的辦公室出來后,突然感覺心情特別沉重。止老師的專業(yè)不會是心理學吧!這激發(fā)學生也激發(fā)的太狠了吧!于辰郁悶的想道。
“喂,傷剛好就亂跑啊!不怕又被抓個現(xiàn)行揍一頓!”遠處,歐陽濤甩著他的黃毛由遠及近。
“靠。”罵人不揭短,這種恥辱是該拿出來說的嗎?于辰特別郁悶,怎么會有這種損友。
“去哪了?”歐陽濤走進前來問道。
“去止老師那里接受教育了唄!”于辰回道。
“那也是你自找的?!?br/>
“哎,不過你這學習的勁頭是不是有些過了。學習也得慢慢來,你這一天天的總是抱著書或者抱著鋼琴吉他,我都擔心你會得什么抑郁等等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病?!?br/>
歐陽濤邊走邊搖搖柳葉,摸摸花草,像個小孩子,奔奔跳跳的,又說著很暖心的話。
于辰也是真想不通,賓易雪是看不上歐陽濤哪點。
“鵬鵬??!這次你可得給爺爺爭口氣??!”慕副院長無奈的看著這個寶貝孫子。
因為他自慕云鵬從小就太過溺愛的關(guān)系,導致慕云鵬養(yǎng)成了天下唯他是從的壞習慣。
勾心斗角、陰謀詭計,小小的慕云鵬已經(jīng)把這些玩的比他這個活了幾十年的老頭還精。所以面對這個寶貝孫子,慕副院長兇狠的一面始終無法體現(xiàn)。
“怎么了又?”躺在慕副院長的沙發(fā)上,慕云鵬無奈的說道。
他最怕的就是爺爺嘮嘮叨叨,跟個怨婦似的。
“這次的比賽,你一定得拿到冠軍。”慕副院長生氣的說道。
不過雖是生氣,但比起他平時的厲聲,已算是柔聲細語了。
“不是還有你呢嗎?”慕云鵬不耐煩的說道。
“你……這次得靠你自己。”慕副院長無奈的說道。
“哼,靠自己有什么了不起,我又不是不會,再說了,就我這水平,搞定ZB藝術(shù)這些蠢貨不也綽綽有余嗎!”慕云鵬玩著手機,自信的說道。
“你呀!可不要大意啊!老胡頭那孫子可還在學院呢!再說了,你怎么就知道沒有那些等著機會一鳴驚人的人?!钡降资抢辖胧虑榈拇_比毛頭小子想的多。
“放心吧爺爺!沒事的。”慕云鵬不耐煩的站起,留了句話,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你……”慕副院長被氣的吹胡子瞪眼。
“無非,這次你一定得壓住慕老頭那孫子,這老頭子居心叵測??!”胡副院長揪心的說道。
對于慕副院長針對院長的事情,胡副院長已然了然于胸,可是,他又不能向院長去匯報,所以此時的他,也只能干著急而沒有辦法。
至于為什么胡副院長不能去向院長匯報,這可就牽扯到歷史性問題了。
想當年,要不是他的過失,也不會出現(xiàn)慕副院長的犯錯。而一向和藹的院長卻偏向于他覺得的受害者,而對于胡副院長的責怪卻更重。
這也只是胡副院長自此以后,很少再出頭的最主要原因。
“爺爺,幾十年前,院長對你誤解那么深,卻讓罪孽最深的那個人逍遙法外,你還管他那破事干嘛!”胡無非生氣的說道。
“無非啊!你不懂院長,但是爺爺懂,院長一直以來就不愿意讓任何事情鬧的一發(fā)不可收拾,他是個值得被人尊敬的人。爺爺這幾十年也算是錯怪他了,他當時那樣的責怪爺爺,也是覺得爺爺能更好的去承受和化解。其實,他的本意只是想讓淪落成散沙的沙粒,重新凝聚起來?!焙痹洪L似是瞬間蒼老了大半,感悟深透的說道。
“或許是吧!”胡無非不惑的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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