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嘩啦的,江家人的人群一下子就議論了開來。
群聲蔓延,無非說的就是要不要給江夜低頭這樣的話。
江盛天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江夜道:“江夜,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江家的家教了吧,你以為你的一席話,就可以讓我江家本族人向你低頭,就你這點小伎倆,三言兩語就想取代我江家家主的位置,白日做夢!”
江夜沒有回答,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后面的江家人。
不算今日到江家的賓客,就是江家本族的人,都列隊站了一百來號。
江夜說完話的不到十秒,就又有人陸續(xù)從隊伍里走出,給江夜低頭宣布效忠臣服。
“江夜,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不對,我沒想到你已經成立北疆戰(zhàn)神,我覺得江家在你的帶領下,一定能走得更遠!”
“戰(zhàn)神大人,我錯了,求求您放過我,我現在亦是上有老下有小,孩子還小,不能沒有我這個爹!”
“江夜,反正江家現在本就面臨著下一任家主的選舉,你既然有此等雄才大略,我覺得這個家主位置非你莫屬,以后我們都聽你的!”
“對不起,我以前做錯了,你能饒過我嗎?”
“戰(zhàn)神大人,我只想活命啊,我只想活命?。 ?br/>
……
各種各樣的聲音,從江家人的嘴里發(fā)出來,鞠躬認錯的,跪地求饒的,痛哭流涕的,叫江夜看盡了人生百態(tài)。
而這些話,就像耳光一樣,一個一個的抽在江盛天的臉上。
開始的自信,自以為的家教,自以為的忠誠,在江夜的威嚴之下,全都變得一文不值。
這就又像起子一樣,一陣一陣敲打著江盛天的內心,讓他意識到他之前的觀念錯得多么離譜。
可哪怕他意識到錯了,但卻已經晚了。
原本在江盛天背后一百多號的江家本族人,此刻起碼有一半都去到了江夜的背后。ぷ999小@說首發(fā)
而剩下的,要么因為面子,要么因為骨氣,有的比如說江海濤,他曉得他哪怕給江夜認錯,也逃不過一死的結局,所以干脆就不過去浪費力氣了,總而言之,在約莫二十分鐘后,原本的江家一分為二,江盛天背后一半,江夜背后一半,涇渭分明。
江夜答應了他們,只要肯定低頭,那就放他們一條生路,他也做到了。
至于江盛天背后的那些人,江夜只能說一句對不起了。
“方勁……”江夜給一旁的方勁下令。
方勁很快就湊了過來說:“屬下在……”
江夜沒有廢話:“讓弟兄們過來動手吧,盡量干脆利落一些,算我給他們最后的情面了。”
“是!”
方勁點頭,很快就給耳麥里的黑甲兄弟下令。
而這個黑甲小組,也是江夜今天規(guī)劃的最后一個小組,江盛天和江海濤等等江家核心人物被滅,那他多年來的夙愿也就清算了。
命令一下,約莫百人的隊伍忽而從江家的院墻上,角落里,甚至是人流攢動的賓客人群里走出來,那是方勁早已安排好的位置和人手,那么接下來,就剩下最后一件事了。
“把現場所有賓客全部遣散,還有陛下,也把陛下請回宮中,接下來的畫面,可能不是諸位想看到的,考慮到諸位的承受能力,還是請諸位先行回避!”
江夜這么說。
眾人聽到這個,還有看著現場的架勢,都猜到了江夜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這北疆戰(zhàn)神看似和常人無異,可真正動起手來,那冷血程度也絕非一般人可比,按照江夜的意思,那剩下的這幾十號江家人,全都得死,而且還要死在江家的祖宅前。
太狠了!
眾人想不出更適合的話來形容江夜的舉動,真的太狠了。
此刻的江夜不是戰(zhàn)神,而是死神!
可想想也對,一個能在邊疆殺到戰(zhàn)神,百萬骸骨中脫穎而出的人,真要他多仁慈,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