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凌霄一臉驚愕,怎么直覺手臂活動自如,尤其是力氣...
“難道?昨夜...!”
頓然,凌霄覺得不可思議。
猛然,熏臭再次刺鼻,讓他恍惚過來。
抬手聞了一下腋下,這才發(fā)現(xiàn)熏臭的氣味是從自身散發(fā)而去。
“這?”
凌霄眨巴了幾下眼睛,腦海里卻是一片混濁。
...
“嘩啦啦!”
天色未明,庭院中傳來陣陣水聲。
這便吵醒凌天霸與翠云。
凌天霸從榻上起來,走到廂門口。
推開一看,只見庭院中,宵兒正在舉著木桶,瓢潑水流沖著身子。
“宵兒,你這是作甚,天冷水涼,務(wù)不傷害自身??!”
凌天霸快步走去,欲要阻止宵兒。
“爹,沒事兒!”
凌霄嘿嘿一笑,嗖了一下鼻子,聞著身上的熏臭已除。
“宵兒,你身體有恙,趕緊回房,別捂出病來?!?br/>
凌天霸急忙催促,生怕宵兒染上重病。
“爹,你看宵兒身體棒著呢!”
凌霄笑說道,居然蹦跳起來。
“哎呀呀,宵兒,快進(jìn)屋換件衣服,免得生涼?!?br/>
凌天霸瞧著宵兒頑皮,便伸手推著宵兒進(jìn)去廂房。
“爹!”
“不用多言!”
凌天霸臉色一冷,嚴(yán)厲道。
凌霄滿臉苦笑,只好依了父親。
片刻。
凌霄換好衣服后,走到庭院中,見著灶房上空滾著裊裊炊煙。
...
三月過去。
蒼龍國二十年,立春。
在這段時間,凌霄一早出門,傍晚時分回家。
見著整日不見宵兒蹤影,凌天霸與翠云也逼問多次。
無奈,凌霄只好告訴父母,在后山竹林欣賞風(fēng)景。
這可是讓凌天霸大驚,后山是不詳之地,哪里有風(fēng)景可觀賞?
夜幕,凌天霸與翠云商量,明日清早等宵兒出門后,跟隨去看看。
第二天清明,天色剛亮,凌霄穿衣后,便急忙出門。
在這段時間領(lǐng)悟中,他試煉無數(shù),終于摸清“噬魂”中的奧妙。
如若不念訣語,自身不受控制,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而另...
念叨訣語,他腦海無比清晰,控制自如,輕易就可以吸噬魂魄。
這段時間呆在后山竹林,不知有他吸噬多少飛鳥走獸魂魄。
而他的體魄更加健碩,力氣比之前筑勁后期還強(qiáng)橫,走起步步如飛。
但是,他心中疑惑,自己修為到底如何?
站在后山竹林,凌霄看著青翠的竹葉,林中飛鳥嘰嘰喳喳的歡叫著。
豈不知危險在慢慢臨近。
“呼!”
凌霄深吸一口氣,頓然雙目緊閉,豎著耳朵聆聽著。
突然,他縱身一躍,騰空而起,飄逸的身影猶如劍影一般,疾速朝著五丈高的竹林頂端飛去。
“嘰嘰!”
“喳喳!”
幾只飛鳥感知危險靠近,頓時撲翅而飛。
就在這時,凌霄猛地伸出右手,如一張大網(wǎng)罩住幾只飛鳥。
幾只飛鳥立馬驚恐慘叫起:“嘰嘰!”
鳴聲很是悲慘。
“渺渺眾人,奉上神魂,唯我吞噬,養(yǎng)蘊(yùn)自魂,吸!”
念訣落下,凌霄雙瞳冒出紅星,猶如一尊邪神。
“嘰嘰!”
幾只飛鳥被凌霄吸附在右掌心。
一個呼吸,幾只飛鳥死去,尸首朝著地面落去。
“呼!”
凌霄長呼一聲,雙瞳紅星立馬散去,恢復(fù)往日平靜。
“這?”
躲在竹林一處的凌天霸,瞠目結(jié)舌,一臉震驚。
根本沒想到,此時站在竹林頂端,衣袂飄飄、玉樹臨風(fēng)的少年,居然是自己的兒。
不過,那幾只死去的飛鳥,慘狀至極。
“不會?”
頓然間,凌天霸想起三月之前,在村莊內(nèi)死去的偷賊,莫非是宵兒所為?
“那他習(xí)的是邪功?”
可是覺得不然,如要是邪功的話,村莊內(nèi)早就雞犬不寧。
凌天霸不得其解,便偷偷下山,以免被宵兒發(fā)現(xiàn)。
時至傍晚。
凌霄從后山竹林回來。
庭院中,凌天霸坐在石桌旁,疑惑的目光看著宵兒。
“宵兒,這段時日你跟爹好好說說,到底在做什么?”
凌霄一愣,眉頭緊簇,稍頓才說道:“爹,我打算明日出村尋找燕兒?!?br/>
“嗯?”
凌天霸一驚,都過去幾月,在宵兒心中放不下燕兒,如此他在后山竹林,刻苦習(xí)武,是為了出村尋找燕兒??!
“宵兒,咱家根是凌家刀法,雖然傳到爹這兒,已經(jīng)是不堪入流。想當(dāng)年,凌家刀法可是在江湖鬧出一次浩劫,為了避免戰(zhàn)亂才流落如此,在此扎根。如若要去,爹也不攔著你,不過...爹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凌天霸哀思如潮,往事不可提,提至傷心處。
凌霄看著父親思緒萬千,流露傷痛之色,連忙喊道:“爹!”
“宵兒,想要出村,就拿出本事來!”
凌天霸猛地站起,鏗鏘有力的說道。
“爹!”
凌霄萬萬不敢與父親動手,如若動手,豈不是不孝?
“宵兒,拿出男兒氣概,只要過了爹這一關(guān),你明日出門,爹無話可言。”
瞧著宵兒猶豫,凌天霸自然知道我兒擔(dān)心什么。
聽聞,凌霄心中蠢蠢欲動,如此,只要打敗父親,明日就可出村。
“爹,我去給你拿刀!”
凌霄拱手行禮,說完之后便走進(jìn)廂房。
幾個呼吸,凌霄手拿一把彎月刀站在庭院中間。
“爹,接刀!”
凌霄猛地把手中彎月刀朝著父親扔去。
凌天霸臉上露出喜色,一伸手就接住彎月刀。
“嗆!”
凌天霸緩緩拔出,形如彎月,鋒利的刀口,霸露著一股幽寒的氣息,似乎已久未曾飲血。
“宵兒,來吧!”
凌天霸猛地抬頭,朝著宵兒喊道。
“爹,我要出手了!”
凌霄臉上閃起一絲詭笑,就在話音落下,身形猛動,赤手空拳朝著父親沖了過去。
“凌家刀法第一式,流風(fēng)天舞!”
凌天霸手中的彎月刀,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fēng),刀光拖著寸寸刀影,快速朝著凌霄劈來。
對于凌家刀法,凌霄自然熟悉不過,“流風(fēng)天舞”主要是刀速太快,看著就眼花繚亂。
而且,此刀在父親的揮舞下,更是栩栩如生,無法破解。
不待遲疑,凌霄身形一晃,朝著左側(cè)躲了過去。
“嗯?”
瞧著宵兒躲過劈刀,凌天霸心中一喜,但是卻未流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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