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沒有考慮過多,趕緊跑過去詢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憐的林少杰站在C3門口,還傻楞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卻多看了那兩個陌生人,一種熟悉的感覺,30多歲的年紀,身材十分魁梧,但可以肯定不是修道的人。
“那兩具尸體呢?”
“我朋友說,既然事情有變化,那么最好不要亂動。”
我點點頭,看樣子盧隊長找來的這兩個人,也不是普通人。他示意林少杰跟上進去看看,林少杰停下看那兩個人的眼神,趕緊跟上。
兩人徑直走向雜物房,一個深洞出現(xiàn)在房內,我看了看有五米深,怎么會打這么深的地基,洞低有點暗,看不太清楚,我叫林少杰過來,想問問他有什么看法。卻見林少杰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樣子,我嘆口氣。
“大哥,做事呢,認真點好嘛。別再想吃什么了,OK?”
但是林少杰卻突然大叫起來:“我知道他們是做什么的了,本來就覺得哪里怪怪的,現(xiàn)在看到這個洞,我才明白過來,他們是盜墓的,這明明是用洛陽鏟挖出來的,可是挖的也太業(yè)余了,痕跡這么明顯。”
聽到林少杰的話,我也看了看洞邊,果然有凹形土,的確是用過洛陽鏟的痕跡。
“沒錯,我們的確是盜墓的,兩位仙家要是不喜,我們兩兄弟,馬上就走?!?br/>
很顯然林少杰的話被那兩個人聽見了,以為我看不起他們,江湖中人都是性情中人,一言不合的事很正常,弄的一旁的盧隊長也不知道如何去勸阻。
“兩位誤會了,我兄弟沒有那個意思,他本身也是熱愛墓穴探索的人。不過我看兩位兄臺氣質,不像是學藝不精的樣子,看的出來不是摸金校尉出身?!?br/>
我緩緩的把自己的話說出來,這兩個人臉上頓時難看起來,我有繼續(xù)說道:“你們做事真的很小心,連幫盧隊長做點小事,都要用洛陽鏟這種東西,很顯然你們并不習慣用家伙,而且兩位身上沒有道力的痕跡,但卻修行過道術,所以你們也不是普通的盜墓者。搬山道人和發(fā)丘天官肯定不會練體,修煉外功,那么二位,你們的身份……”
“哦,二哥,你的意思是他們是……。”林少杰恍然大悟的樣子,但是我示意他不要說出來,這兩個人的身份一旦暴漏出來,雖然在場的人不會泄露出去,但畢竟是不好的。
這兩個男子臉上都出現(xiàn)難以置信的表情,沒想到我只是看了看就猜出兩人的來歷,其中個子高一點的對我說:“小兄弟,佩服。我們在重慶隱居多年,要不是今日盧大哥拜托我們,我們也不會輕易出手的?!?br/>
“哪里,說到佩服,你們盜墓四門中,我最佩服你們。作為一個漢人,請讓我對你們說聲謝謝?!蔽野l(fā)自內心的行了個道禮??吹轿业呐e動,那兩個男子都很感動。
這兩人真是盜墓四門中的卸嶺門,雖然排行第三,但是俗話說的好:三十六行,盜墓為王;掘墓倒斗,卸嶺最強。這一脈是實用性最強的盜墓門派,擅長武功與風水術數(shù),相傳,此門高手,用鼻子聞一聞,就知道地底埋了些什么。
而且這一門是極端的漢族愛國主義分子,當年為了對抗元朝的蒙人,四處破壞蒙人的風水,與密宗,薩滿教經(jīng)常交手,最后付出巨大代價,摧毀了成吉思汗的陵墓,斷送了元朝的江山,因此卸嶺力士也被蒙人追殺,據(jù)說到目前為止,這場曠日持久的追殺還沒有停止,所以卸嶺力士最為隱秘自己身份,非本門之人雖夫子妻兒也不會告知自己的身份。
因此我也不說透,更阻止林少杰說出他們的來歷。
唯有盧隊長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聽起來像在說天書一般,這兩個男子的確是盜墓的,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盧隊長機緣巧合下認識,三人意氣相投,所以經(jīng)常來往。
今日找他們來,主要是比較是挖尸骨,估計不說找個一般人來,一定不肯干,而且還不容易保守秘密,所以昨晚就連夜找這兩個男子過來。也正是他們發(fā)現(xiàn)地上有兩具尸骨,叮囑盧隊長有問題,他才會打電話給我。
“小兄弟,我叫王玄真,他是我?guī)熜质捫?。你現(xiàn)在需要我們做什么?”個高的男子也是爽快人,看到我如此真心,也沖動聯(lián)系起來。
“不用這么客氣,叫我小二就行,你們能幫我把尸骨取出來嘛。我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因為昨晚,我確定過這下面應該只有一副尸骨的?!?br/>
“沒問題,這兩幅尸骨很奇怪,要不然我們早就把它們給起出來了?!币琅f是個高的說話,看樣子他的師兄不喜歡與人交談,從頭到尾只是對他們點點頭作為示意。而且我剛說完話,他就拿著一個布包,跳下了深洞。
很快,這個叫蕭玄妙的男子,就爬上了地面,將布包倒在地面上,然后默默的拼湊起來,慢慢的一具人形骸骨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但是直到所有的骸骨都拼湊完畢,也只有一具而已。哪來的兩具尸骨,我疑惑的看向他們,只見王玄真用手指向骸骨的胸口處。
我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胸部肋骨的中間,似乎還卡著一個小東西,不細心點去看,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看起來跟也就比老鼠大。
靠,我的面部抽搐了一下,這竟然是一副嬰兒的骸骨,而且這么小,那顱骨看起來,就像是小孩玩的積木一般,肯定不足三個月。
一旁的盧隊長只是瞄了一眼,就感覺胃部有些不舒服。林少杰則是看著這副嬰骨,手中開始不停的卜算起來,我也掏出一張黃符,忍住內心的惡心,用黃符在嬰骨上拂過。
兩人同時停下手中的舉動,林少杰震驚的望著我說道:“這嬰兒怎么是陰陽逆轉,不見天日,七世慘死之像,這也太倒霉了吧?!?br/>
林少杰的意思是這嬰兒投胎七次,均被母親給打掉,從來就沒有看見過太陽,就魂歸陰間了。
“不止呢,現(xiàn)在估計是九世慘死了,這家伙很顯然借尸還魂,早就逃出這棟大樓了。這副骸骨上根本就沒有任何魂魄殘留的氣息,我現(xiàn)在有點頭緒了,看樣子,果然是怨氣極大呀?!?br/>
我隨手打燃手中的黃符,將其扔在骸骨上,說來也奇怪,小小的火,一碰上這具骸骨,就劇烈的燃燒,比澆汽油還好使,瞬間就化作了一團灰燼。現(xiàn)在這些骨灰可一點作惡的力量都沒有了,被我的符火這樣一燒,連肥料都不能做了。
“兩位,把我這道符放下去,然后把這洞填了吧。”
我又掏出一張“鎮(zhèn)宅安靈符”,遞給了那兩個男子,示意可以善后了。
“小二,C區(qū)現(xiàn)在沒事了吧?”盧隊長詢問到。
“沒事了。”我黯然的說道,其實他很清楚,事情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但是他也只是猜測而已,雖然隱隱約約中不安的感覺更重了。
善后工作很順利,畢竟是專業(yè)人才,挖坑填洞沒有比他們更專業(yè)的了。一群人走出大樓,王玄真兩兄弟與我告別,留下各自的聯(lián)系方式,畢竟多個奇門的朋友,對雙方都是好事。
不過我沒猜到,這兩個人會在我的生活中多次出現(xiàn),最后與我書寫另一段詭異恐怖的傳奇。
話分兩頭,我目送那兩人遠去的身影,轉過頭來,對盧隊長說:“盧隊長,我知道你以前是市區(qū)刑警隊的,那能不能幫我查一些事,與幾個人的背景?”
“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事,我可以答應?!北R隊長雖然幫不了我降妖驅魔,但是世俗間的事,以他以前在警局的關系,查資料什么的,太簡單,人民警察的力量關鍵時刻還是非常強大的。
“那我要知道,一年前這個建筑工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醫(yī)務室的醫(yī)生和護士這幾年來都做了點什么?”
“小二,警察不是神仙,不可能連普通人做什么都時刻關注。”盧隊長頭痛的說到,但是我卻堅定的對他說:“一年前死的肯定是建筑工人,我看過他的手骨,有受傷的痕跡,而且左右雙臂的骨骼,使用太頻繁了。
而醫(yī)務室那群人,我可以肯定,他們肯定做了些見不得人的壞事。只要有人犯法,我相信一定會留下痕跡,盧隊長,拜托了!”
此刻的我表情十分的認真,盧隊長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被他說服了,于是點頭答應下來。
其實我心中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刻意忽略了些東西,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晃了晃腦袋,又跟林少杰勾肩搭背的去覓食了。
天大地大,不如老百姓的胃大嘛。當然這是林少杰的想法,我只是暫時支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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