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別說是意嬪臉色不好看了,就是蘭公主,笑的也有幾分牽強。
fèng漓這是在敲打這兩個人的。
奚云妝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fèng漓,卻沒有再多做表示。
不過,既然fèng漓自己愿意處置,那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今日的宴會,那可是吃的都別有心思了。
宴會結(jié)束后,fèng漓還是留下奚云妝與fèng湛,到底奚云妝擅闖后宮,總該給個說法的。
“皇上臣婦想請三皇子,小住幾日?!鞭稍茒y直接就提出這樣的要求。
其實,明白人之間也不用多解釋什么。
宮里頭不安全,王文繡能中毒,三皇子也可以。
“朕以為,朕今日的處理,攝政王妃會滿意?!眆èng漓瞇著眼睛,水似錦進宮,這也是對水似錦的懲罰。
對于王文繡的事,fèng漓總是覺得,意嬪沒那么聰明,這背后之人,一定是水似錦。而蘭妃,她能跟著奚云妝出去,也許不僅僅是關(guān)注奚云妝這么簡單。
“皇上,臣婦也只是以防萬一,皇上也知道,臣婦的婆母最是喜愛繡妃娘娘,若是她出了事,恐怕臣婦的婆母心里會不好受?!鞭稍茒y也不怕提出王氏,本來,與王文繡之間,大多都是與王氏的聯(lián)系。
fèng漓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澳闳羰遣慌侣闊请薇阍柿??!?br/>
本來,現(xiàn)在這個時辰已經(jīng)晚了,奚云妝與fèng湛完全可以留在宮里頭過夜,可是,奚云妝掛念fèng雪舞,自然不肯留在宮里。至于三皇子,未免夜長夢多,也被奚云妝給帶走了。
王文繡是想讓奚云妝住一夜的,不過也不敢說什么,只能眼巴巴的多瞧三皇子一眼是一眼。
奚云妝與fèng湛回去之后,fèng雪舞已經(jīng)睡著了,也幸好三皇子也睡的在,奚云妝將三皇子安置在fèng雪舞的屋里,才準備休息。
“今日,你怎么一語不發(fā)?”躺在床上之后,奚云妝與fèng湛才得以閑聊。
若是按照以前的性子,fèng湛應該會勸勸奚云妝的,畢竟,將三皇子帶到身邊,可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差事。且不說孩子本來就難帶,若是帶好了,估計也沒有人戶你感激,可若是帶出什么岔子來,恐怕那就是大罪過了。
“不好”fèng湛突然坐了起來。
倒是將奚云妝嚇了一跳,有些詫異的看著fèng湛,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的激動。
fèng湛低頭看著奚云妝,“今夜,按規(guī)矩,可是蘭妃侍寢?”fèng湛突然問這么一句話,倒是將奚云妝問愣了。
不過,奚云妝倒是沒有多想,只是輕輕的搖頭?!皯摬皇?,還沒有在皇后跟前訓話,便不算是真正的妃子。”
聽了奚云妝這話說的,fèng湛才松了一口氣。
奚云妝盯著fèng湛瞧,還從未見過fèng湛這么失態(tài)。而且,宮里頭的規(guī)矩,fèng湛應該是比自己還要動,何至問自己這般問題。
fèng湛長長的嘆了口氣,“今日,我看到蘭妃的時候,竟然有片刻失神?!眆èng湛說話的時候,目光緊緊的盯著奚云妝,就怕奚云妝誤會。
而奚云妝,看著fèng湛這么嚴肅,心里肯定不會往旁的方面想,只是靜靜的聽著fèng湛說話。
“我懷疑,這蘭妃會什么媚術(shù)。”其實,蘭妃很美,是那種讓人看了一眼還想再看另一眼的美。按照正常來說,fèng湛是個男人,有片刻失神,應該屬于正?,F(xiàn)象。
可偏偏,fèng湛心里就只有奚云妝,fèng湛出走江湖,本身自己也生的美,可以說,燕瘦環(huán)肥,什么樣的沒見過。何止看見一個女子就失態(tài),fèng湛這才忍不住多想。
奚云妝這些神色也嚴肅了起來,都知道云竿國男女之事并沒有讀多大的忌諱,有些人會修習媚術(shù),也不足為奇。只是,這種人大多都是風塵女子,絕對想不到,堂堂一國公主,竟然也會修習。
若是fèng漓質(zhì)控能力差,也許,以后將會被這蘭公主給控制了。
可偏偏這個蘭公主身份特殊,肯定不能像之前對待梅貴人一樣,尤其現(xiàn)在,云竿使臣還沒有走,自然不能鬧大了。
如今現(xiàn)在拿捏不準,這是云竿國君的意思,還是說是蘭公主自己背地里修行的意思,若是云竿國君也知道,恐怕蘭公主出了事,會在引起兩國的紛爭。
縱然現(xiàn)在大宇也有自己的實力了,可是,兩國爭斗,難免會要傷及百姓。
“此事,恐怕只能靜觀其變了?!鞭稍茒y拉著fèng湛的手,除此之外,也沒有旁的法子了。
戰(zhàn)爭,永遠都只是下下策。
“我明日早朝,去打探一下?!眆èng湛想了想,覺得似乎應該做些什么。
以前,fèng湛喜逍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也有了憂國憂民的覺悟了。
也或者,僅僅是為了還fèng漓當時的人情。
到了半夜的時候,三皇子突然哭了起來,奚云妝趕緊起身去看看,因為fèng雪舞夜里早就不用起來了,所以跟前也沒有安排伺候的,這三皇子來的也晚,奚云妝也沒有再安排人照顧。這一哭,奚云妝就得親自過去。
原來是尿上了,奚云妝將三皇子抱在外屋,怕吵到fèng雪舞。趕緊給三皇子換換。
fèng湛趁這個功夫,將燭火撥的亮了一些,奚云妝將換下的尿布隨手就要扔到一邊,突然看到了尿布上怎么沾染了紅色。
奚云妝的心一緊,趕緊讓fèng湛將燭火多點一個,仔細的三皇子檢查。發(fā)現(xiàn)除了這尿布紅了之后,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奚云妝放在鼻尖聞了聞,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三皇子被晾在一邊久了,又哭了起來,哭聲才讓奚云妝反應過來,先給三皇子包好,再讓府醫(yī)檢查一遍。
今日的事,總是覺得處處的透著詭異。
這帶血的布,究竟是什么時候放進來的。
王文繡是中毒了,可是毒性應該已經(jīng)解開了,而且出了一次事了,fèng漓應該是要派人盯好這王文繡那里,不讓人輕易得手的啊,怎么還是會出事。
除非,奚云妝擰著眉頭,是有人早就算到,三皇子會被自己接出宮去,早早的做了安排。
可若是這樣,對方的目的是什么。
截止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人受到什么嚴重的傷害。
奚云妝想不透,不由的看了一眼fèng湛,而fèng湛與奚云妝眼神相對,兩個人同時想到了一個答案。
兩人相視一笑,奚云妝將手中的布交到丫頭跟前,“明日一早開宮門,就進宮告訴繡妃,本王妃可要被她這惡作劇嚇到了,全府的府醫(yī),都被驚擾了?!?br/>
奚云妝說完,又安排人盯著皇宮一些,尤其是新入宮的蘭妃,總覺得,此事好像與蘭妃有什么關(guān)系一樣。
折騰了這么一會兒,奚云妝與fèng湛都沒有睡意了,秋日里本就涼,越是涼越會讓人覺得清醒,兩個人一想,干脆穿上衣服,出去走走。
看看星辰,看看月亮。
不過,這夜里也卻是太涼了,奚云妝都將冬日里的衣服給穿了出來。月亮星辰相互輝映,似乎能將人影拉的很長。
奚云妝與fèng湛拉著手,似乎又回到初識的那日,好像也是夜里。
十指緊扣,仿佛彼此的心也在連在一起。
不知不覺,卻走到了王氏的院外,也許真的是心有靈犀,成婚之后,其實還算順心,只是唯獨王氏這里,一直是兩個人的遺憾。
遠處,看著王氏屋里還閃著燈光,傳來一陣陣咳嗽的聲音。
“夫人,這秋日涼了,您將被子蓋的厚些吧?!甭犞橇紜邒叩穆曇?。
然后又是一陣咳嗽的聲音,“是我老了?!蓖跏险f的無奈,似乎還在想象,當初的風采?!安环喜恍辛?。”最后一句,似乎說的無奈。
奚云妝與fèng湛的手,不由的握的更緊了,也不知道王氏是不是經(jīng)常這樣睡不著覺。
“你明日想法子給繡妃送給信,就說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是站在云妝這邊的,包括整個王氏一族,都不會與她站在一起?!北緛?,奚云妝與fèng湛準備走的時候,卻聽到王氏說了這么一句話。
兩個人的心一提,隨即又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就聽著良嬤嬤嘆息,“繡妃娘娘也是擔心三皇子?!?br/>
“她到底比不得云妝,容易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我雖說不喜云妝,可是我相信,她承諾的事一定能做到,她一定可以盡全力來照顧三皇子,我這么說,雖然絕情了有些,卻也是想讓她省一些心思。”王氏是過來人,宮里的事,她自然能猜到七八。
瞧這樣子,王文繡應該讓人給王氏送過信了。
都說,當面夸人不是夸人,背后夸人才是夸人。
也許,王氏真的不一樣了。
第二日一早,奚云妝將fèng湛送出去后,想著安排廚房的人,多做一些王氏平日里愛吃的菜,可誰知道,水似錦求見。
奚云妝也沒打算與水似錦有什么太大的焦急,雖然人是見了,可是連屋子都沒有讓水似錦進,也就在一進門的右手的亭子里坐了一坐。
現(xiàn)在的水似錦,可是與之前的大不一樣,沒有了自信,甚至多了一絲的頹廢,不過倒是讓奚云妝好奇,沒想到水似錦身上的傷好了不少了,估計,是fèng漓舍得用好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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