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擎坐了很久,才開口說道:“父皇,兒臣有一件事要與父皇商議。”
南帝,輕笑了一下,出聲問道:“什么事,你盡管直說就好,何必這么多禮?”南帝總覺得自己和蕭天擎之間的關(guān)系越來越疏遠(yuǎn)了,可哪里不對,他也說不上來。
南帝不知道,蕭天擎是因為知道了柳后的事情以后,才會對他這般這般態(tài)度。蕭天擎是重情之人,雖然他不懂感情是什么,但他要么不愛,要么一生就只愛一個人。
“兒臣這次在去往蠻營的路上,遇到了兩次刺殺?!彪m然蕭天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云淡風(fēng)輕,但南帝在聽到這句話時,心中一緊。“刺殺?那你有沒有受傷?”話音剛落,南帝就站起身來,向著蕭天擎的方向走了幾步,站在他的年前,上上下下仔細(xì)的打量著,生怕錯過了一點細(xì)節(jié)?!盎貋淼臅r候,你怎么不告訴父皇,為何現(xiàn)在才說?”南帝眼中的擔(dān)憂清晰可見,任憑他平日冷靜,此刻也坐不住。
那一瞬間,蕭天擎是有所感動的,可是一想到他對母后所做的那些事,他的心就又變得堅硬起來。
“不過是刺殺而已,兒臣還能夠處理,這次回了都城,兒臣一方面就是為了查出這幕后黑手,還有就是等待下一個時機?!?br/>
聽了蕭天擎的話,南帝氣急,這孩子,永遠(yuǎn)都不知道孰輕孰重,怎么可以輕易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就算他是北劍的得意弟子,那也不能這么隨意的就說他沒事。還好現(xiàn)在他安然無恙的坐在自己的面前,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要他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嗎?
“擎兒,小心駛得萬年船,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妙。這朝中的風(fēng)起云涌我并非不知道,但父皇沒辦法阻止。所以,凡事就只能夠靠你自己了。你出門在外,多帶幾個影子。畢竟,世事無常,本君這個做父親的,再也經(jīng)不起任何打擊了?!蹦系壅f到最后,語氣竟是非常的無奈。罷了,孩子大了總有他自己的想法,就算是自己的話,他也未必能夠聽得進(jìn)去。只是作為父親,這些話他卻是不能不說,畢竟他心中的關(guān)心之情還是無法抹去的。
自從清歌走了以后,受此打擊,他的身體已經(jīng)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若不是每日拿著那些名貴的藥材續(xù)著他的性命,恐怕他早就隨了鳳清歌去了。不過那樣的話,倒是遂了他的愿??上?,擎兒還未正式繼任大統(tǒng),南國的重任還肩負(fù)在他的身上他卻不能隨心所欲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父皇,兒臣已經(jīng)見過葉一宸了?!笔捥烨嫱蝗晦D(zhuǎn)移了話題,讓南帝有些微楞,葉一宸,這個名字很是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聽過。對,前幾日擎兒和他提起的那個人就是叫這個名字,“你們見過了?說明了他接了旨,為父相信你的眼光?!蹦系壅f著,眼中閃過一絲贊賞的目光,別的不說,就蕭天擎看人的眼光來說,確實是無可比擬。他看中的人,要么是有經(jīng)天緯地之才,要么就是有超凡脫俗的智慧。這一點,毋庸置疑。
“謝謝父皇,葉一宸是個人才,與兒臣也很談的來,想必時候一統(tǒng)天下的時候,他絕對會成為兒臣的助力?!笔捥烨嬲f著,眼中流露出自信的光芒。他本就生得俊美,這一笑,卻是讓天地萬物在瞬間都失去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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