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被說成是瘋狗,氣得滿臉通紅。幾步走了上來,氣勢洶洶。碧兒擋在武月兒身前,不善的看著此女子。
“汝這個廢物,竟敢說本小姐是狗。真是好大的膽子!本小姐今天就替武將軍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汝這個廢物?!闭f完便沖了過來,武月兒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碧兒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
女子自腰間抽出皮鞭,隔空一抽,鞭子飛向武月兒。武月兒毫無動作,在場所有人心都提了起來。那鞭子直直的飛向武月兒那傾城的容貌之上,這樣一鞭子下來,這容貌不就毀了?所有的人在心里惋惜,可惜了。
便在此時,一個玄白色身影閃過,瞬間來到武月兒面前,抓住皮鞭。眼睛看著武月兒,滿臉柔和的光芒。
“玉……玉公子?!蹦桥鱼读艘汇渡?,隨后滿臉通紅,羞澀的低下頭。此女乃茗貴妃之妹,又是太傅之女。為人囂張跋扈,仗勢欺人。此女對京都第一公子玉公子,一見傾心。此時見到他,一身暴力因子皆化為滿腔柔情。
“上官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玉帥輕輕的說了一句便松開了手,然后走向武月兒。
“王妃,可否清雅閣一聚?”
“也好?!蔽湓聝嚎戳丝从駧?,此人乃是武月兒知己,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他不介意武月兒是個不會武的廢物。愿意跟她詩詞歌賦,琴棋書畫。
可能是因為占用了人家的身體,武月兒這會兒覺得心跳加速,有種興奮的感覺。
所以她這會兒不知道怎么滴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之前的武月兒是喜歡他的吧!只可惜……唉!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三人緩緩走出飯館,無人再看上官彩蝶一眼。
“這個廢物!好一個狐媚子,都嫁人了,還來勾引玉公子,我絕對不會放過她!”上官彩蝶緊握手中的鞭子,滿臉怒容。
“小姐不必動怒,如此廢物何須小姐動手?再說了,她嫁于熠王,這個廢物也命不久矣了?!鄙瞎俨实难诀咴谝慌蕴嵝?,小丫鬟不過和上官彩蝶一般大年紀(jì),總覺得那心性,那思維早已超過上官彩蝶,但卻只是個丫鬟。
“對!沒錯,如此廢物,動她還臟了本小姐的手。量她也活不了多久,哼!回府?!?br/>
清雅閣小亭中,武月兒一身淺紫衣裙。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靈動的撥弄,悠揚的曲調(diào)在指尖跳動。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優(yōu)雅的無懈可擊,那雙白皙修長的雙手,好似天生就是用來彈琴的,不彈便是可惜了。
遠(yuǎn)處的樹上,一個帶著金絲面具的男子。白衣勝雪,嘴角噙著淡雅的笑,光明正大的偷看美人。沒錯!光明正大!他只需站在那里,即使毫不掩飾,也沒人發(fā)現(xiàn)得了他。
看著眼前優(yōu)雅撫琴的武月兒,一襲白衣的面具男思緒慢慢回到三個月前。當(dāng)時的她那樣的柔弱,那樣的讓人憐愛。
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要毀她清白。他為她解圍,殺了那些人渣,運功為她解了那mei藥。她小小的一只躺在自己懷里,滿臉汗水,顯得那樣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