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若云有些厭惡的看著劉偉。
“你就是這么想的,人死了可以少給點錢?”
“狗屁,當(dāng)時情況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劉偉就把當(dāng)時在醫(yī)院黑框眼鏡說不給錢就不能手術(shù),自己交了五千塊錢,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問誰要的經(jīng)過給涂曉秋講了一遍。
涂曉秋氣憤道:“醫(yī)院不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怎么能這樣呢?”
劉偉嘆了口氣,“現(xiàn)在有的醫(yī)院,比屠宰場還黑呢啊。”
張姐敲了敲桌子,劉偉看著張姐,就見張姐神色凝重的對著劉偉問道:“阿偉,我問你句實話,這人到底是不是猴子撞的?”
劉偉為難道:“我也不知道啊,猴子說不是他撞的,茍哥也說相信猴子,但是我覺得好像是猴子撞的,這事兒……”
張姐嘆了口氣。
“這事兒沒那么簡單,一般電視臺拍攝最快也要一個星期以后才能播放,這次事昨天晚上才發(fā)生,今天晚上就播出來了,看出來剪輯的很倉促,你沒發(fā)現(xiàn)里面全是針對猴子的話,這是有人要把猴子往絕路上逼啊?!?br/>
劉偉一驚,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張姐,你說這不是茍哥為了整猴子……”
張姐搖頭道:“富貴對事還是會把握個度的,這事兒現(xiàn)在鬧這么大,以后怎么收尾?”
“那就是別人整猴子,可是誰跟猴子這么大仇呢?難道是那天晚上撞人的哪個小子?”劉偉驚疑不定,“如果真是這個人,那么他背后的勢力一定不小?!?br/>
張姐點點頭。
“阿偉說的對。”
劉偉心想既然勢力不小,那肯定不缺錢,自己那五千塊錢終于有著落了,安心了不少,劉偉毫不在意對方有什么勢力,我們這邊可是妖怪,妖怪懂么,會嗷嗷叫,會吃人滴。
張姐就見劉偉面露神秘的微笑,眼睛中還放著淡淡光芒。
“阿偉,你想什么呢?”
劉偉笑容一斂,嚴(yán)肅道:“張姐,如果猴子真的被判刑的話,咱們怎么辦?”
張姐幽幽嘆了口氣。
“還能怎么辦,猴子要是愿意在監(jiān)獄里呆著,那還好說,不愿意的話,就讓他回山里躲著吧,唉……頭疼,不想了,給富貴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底是什么情況。”
因為猴子這事兒,大家吃飯也沒了心情,張姐眉頭暗鎖,給茍哥打了個電話,結(jié)果茍哥還在那邊裝糊涂“張姐,猴子就是欠收拾,放心吧過兩天就把他給放了,我這邊忙就先掛了。”
張姐也糊涂了,不知道這事倒是不是茍哥干的,但是聽這口氣,他肯定是脫不了干系,但是他那邊說著太忙就掛了電話,張姐本來還想囑咐兩句,別玩脫了,真讓猴子蹲監(jiān)獄去,越獄的話那猴子就得改頭換面了,聽著電話里嘟嘟的聲音,張姐嘆了口氣。
劉偉巴巴看著張姐,就想著這事不是茍哥干的,隨便哪個混蛋想整猴子,這事兒都好辦,哪怕對方有通天的手段,自己這邊就一張王牌足以,但是張姐搖搖頭,說這事等富貴回來再說,這富貴太能胡鬧了。
劉偉一聽就傻眼了,不由的問道:“這事兒還真是茍哥干的?”
“誰知道呢,等他回來再問他吧,來,吃飯吃飯?!睆埥阌魫灥恼泻魟ズ屯繒郧锍圆恕?br/>
劉偉哪吃的下,如果這事真是茍哥干的,把這場事故的責(zé)任全部推到猴子身上,猴子固然可能要坐牢,自己那五千塊錢也就沒著落了,一時竟然有些頭疼。
回到家里,劉偉上了網(wǎng),本來打開個網(wǎng)站想看會電影,可是沒想到這個視頻網(wǎng)站的頭版頭條就是“破車開到三百邁,是飆車還是殺人?!焙镒拥凝b牙咧嘴傻笑著的頭像赫然在目,劉偉一拍額頭,我去,這猴子要火了!
點開一看,就是剛才記者采訪猴子時候的錄像。
就見猴子咧著嘴憨笑著還沖著鏡頭打招呼。
“……都是張姐教育的我,……”
視頻底下罵聲一片。
“這種人就該拉出去槍斃……”
“十惡不赦?!?br/>
“有沒有在中原的兄弟,這種人就該狠狠教育?!?br/>
……
事情鬧大了,茍哥玩脫了!
可是事情真的是茍哥策劃的,茍哥有這么大的能量?劉偉從兜里掏出根煙,狠狠的抽了兩口,越想越覺的不對,整個事件就是個大陰謀,想要致猴子于死地啊。
從剛開始的電視新聞,到現(xiàn)在網(wǎng)站上頭版頭條的介紹,出現(xiàn)的太快太突兀了,似乎是有人故意這么做,劉偉不認(rèn)為茍哥有這種能量,茍哥吃撐了也就是個牛逼點的警察,怎么能和這些新聞媒體吃上關(guān)系。
劉偉眉頭緊皺,看著視頻底下的回復(fù)。
突然一條回復(fù)映入了眼簾。
“你們懂個屁啊,這是中原車神猴哥,人根本不是猴哥撞的,老子就是那晚飆車的之一……這是撞人那小子有意陷害,以為他家里有錢了不起啊,呸……”
……
柳巷。第七夜夜總會。
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前臺的服務(wù)生嗓音嘶啞的給排隊的客人道歉,實在對不起先生,我們所有的包間都客滿了……最快的也要半個小時……
一些貴賓包間中正上演著激情一目,四下回蕩著勾人心魄的呻吟聲。
最豪華的包間里氣憤卻有些詭異。
十多號年輕人神色萎頓,三三兩兩的叼著煙打著撲克,有的拿著麥克有氣無力瞎哼著歌,有的縮在沙發(fā)一角拿著手機(jī)瀏覽網(wǎng)頁。旁邊坐著的小姐們也納悶了,平常這些公子哥兒來這兒不是很嗨么,今天怎么都萎了,連個摸自己的都沒有,圍成一圈倒像是開會一般。
“你說猴哥是怎么回事,馬上就贏了怎么掉頭了?”
“是啊,也不給個解釋就走了,咱們的面子全栽了?!?br/>
“你說猴哥是不是因為崔家的……”
“行了,你們別在這瞎bb了,猴哥自然有他的原因,用得著在這兒瞎猜么,認(rèn)識猴哥這么長時間你們還不了解猴哥是什么為人?”坐在最中間的青年冷笑道。
“建州哥說的對。”
“崔興明他算哪根蔥啊……”
陳建州其實心里也迷惑,昨天猴哥眼看就要到終點,怎么忽然就跑了?但是他跟猴哥認(rèn)識的最久,知道猴哥這人的脾氣,他哪管你爸你爺爺是誰,看著不順眼你就是國家領(lǐng)導(dǎo)人的兒子,猴哥也不帶理的。
討論了兩句也沒個結(jié)果,今晚看上去頗為無聊,早點回家睡覺拉到,陳建州正想著,縮在沙發(fā)角落看網(wǎng)頁的家伙,忽然大喝一聲整個人從沙發(fā)上彈起來。頓時把大家嚇了一跳。
“你瘋了,小五,搞毛啊……”
小五舉著手機(jī),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建,建州哥,猴哥被逮進(jìn)去了!”
“逮進(jìn)去撈出來不就行了,又不是第一次……”陳建州沒好氣道。
“不是,不是,你看這視頻,猴哥背陰了……”說著小五把手機(jī)遞過去,眾人紛紛圍上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