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敖……”林巧兒臉色蒼白的開口,幾乎是本能的將輪椅上的池歐給護(hù)在身后。
這幾乎是不經(jīng)意的一個(gè)動(dòng)作,卻是讓池敖墨眸里的憤怒在剎那間爆發(fā)!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林巧兒的腕子,一把將她從池歐身邊扯開。
他討厭她離池歐那么近!
太刺眼!
林巧兒膝蓋本來就跪傷了,此時(shí)被池敖一拉,她整個(gè)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膝蓋的皮破的更加厲害,血融進(jìn)雨里。
可哪怕如此,她還是倔強(qiáng)的抬起手,護(hù)在池歐面前。
看見林巧兒白皙的膝蓋上的血紅,池敖的心,不可抑制的刺痛了一下。
可心疼不過剎那,他看見她攔在池歐面前的胳膊,他的理智再次游走在憤怒之中,他手上一個(gè)用力,將林巧兒整個(gè)拉到了懷里。
“哥哥。”他冷眸看著身側(cè)的池歐,“別忘了,三年前你答應(yīng)過我,不再回s市?!?br/>
“我記得,但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背貧W同樣面無表情,“我回來看看有問題么?”
“沒問題,但記得明天就走。”池敖冷冷丟下這句,就拽著林巧兒頭也不回的離開。
池歐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手緊緊的握住輪椅的扶手。
池歐身邊幫他撐傘的助理似乎猜到池歐心里的想法,慌亂道:“大少爺,我知道你心疼林小姐,可如今我們是萬萬不能和二少爺作對(duì)的啊……”
“我知道?!背貧W幾乎都要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但如果他真的敢傷害巧兒……我就算拼上這條命,也要讓他付出代價(ji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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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敖一路上瘋了一樣的開車,帶著林巧兒回到自己的別墅。
進(jìn)了房間,他重重的將她摔在床上,一把壓住。
“林巧兒!”他擒住她的下巴,憤怒的低吼,“我讓你好好給阿玲下跪認(rèn)錯(cuò)!可你在做什么?和你的老情人私會(huì)???”
“什么老情人!”林巧兒憤怒的掙扎,“你不要胡說我和池歐大哥的關(guān)系!”
“我胡說?”池敖怒極反笑,“呵,林巧兒,你還真是將我當(dāng)傻子耍!”
一想到六年前的自己,被池歐和林巧兒兩個(gè)人給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池敖就氣得想殺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巧兒只覺得自己下巴的骨頭幾乎都要被池敖捏碎,疼得淚眼模糊,“我什么時(shí)候耍你了!”
“六年前!你為了幫我哥故意接近我!”池敖猩紅著眼死死瞪著林巧兒,“你還假惺惺的跟我談戀愛,不就是想從我這里竊聽信息幫我哥打敗我!”
林巧兒眼睛瞪得滾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臥底?什么池歐派我去的?”她不可置信道,掙扎的扭動(dòng)著身子,“池敖,你到底在胡說什么!誰告訴你這些的?”
林巧兒急迫的想知道池敖到底在說什么,根本都沒注意到,池敖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了她的身體上。
女孩身上的衣服因?yàn)榱芰擞辏缇妥兊猛该?,緊緊的貼在白皙的覆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
池敖的墨眸在剎那間變得幽暗無比。
“池敖!”見池敖不說話,林巧兒不由更急了,“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誰跟你說我是池歐的臥底的?我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
池敖這才回過神,抬頭看向林巧兒蒼白的小臉,墨眸更加陰冷。
“事到如今,你還要撒謊么?”池敖惱怒的開口,一把捉住林巧兒圓潤(rùn)的膝蓋,也不顧上面跪出的傷口,只是一個(gè)用力,逼迫著她曲腿,“好,我倒要看看,你下面這張嘴是不是也這樣謊話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