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到家時,王氏已經(jīng)醒過來了,玉芹嬸子正在廚房熬粥。
請過好幾個大夫都沒能看出什么緣由來,自然沒辦法下藥,夏嵐回憶以前喝過的養(yǎng)生粥擬了幾個安神的藥膳方子,時不時的熬給王氏吃。
“娘,是不是還難受?!”今天醒過來的王氏不似以往,見夏嵐走進來也沒有和藹招呼。
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屋里進來人,一個人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夏嵐心里不安,坐到床把手放到王氏被子上問。
“嵐嵐~”夏嵐從沒見過這樣的王氏。
雙眼迷茫痛苦,似乎有千言萬語在其中,卻又無奈至極。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她娘幾乎是足不出戶,就是出門也有連翹跟著,無非是去張氏家里或者是去找田氏串門子。
難道還有什么事自己不知道嗎!
“娘,你怎么了?”
“連翹,你先帶著安安出去玩兒?!蓖跏蠜]有回答夏嵐的話,轉頭對跟著夏嵐一起回來的連翹說道。
“哦,好?!边B翹對夏嵐和王氏兩人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聽王氏要讓自己出去,沒有多想,抱起伏在床邊的夏安就出去了。
夏安知道王氏身體不好,這會兒也不吵鬧,任由連翹抱走他。
夏嵐看這個情況,知道王氏有話說,待連翹出去之后,起身把房門關上。
“娘,到底怎么了?!睆妥酱策?,夏嵐皺著眉問道。
“嵐嵐,你先別急,這件事我先前也不知道怎么開口?!?br/>
越聽夏嵐眉頭皺的越緊,不過心里反倒輕松下來。
聽她娘的意思是,頭疼的原因竟是失憶引起的。
她是知道她娘失憶這件事情的,不過這都過去十幾年了,誰知道會再想起來。
這段時間頭疼,王氏腦子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已經(jīng)想起一些片段,只不過都是些模糊的影像,怕夏嵐擔心,也沒告訴她。
但是今天,王氏覺得有必要跟夏嵐說一下。
“什么,京城?!”怎么可能她娘是京城的,這里雖然跟京城離得不算太遠,但坐馬車也得有十來天的路程。
當年她娘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姑娘,怎么會獨自一人無緣無故的暈倒在這小山村的路上。
“娘你再想想,你確定娘家里真的是京城嗎?”夏嵐不由走著懷疑。
“我不知道,只是腦子里一直有個聲音說回京,別的我也沒有印象。”對于夏嵐的問話,王氏無奈的搖搖頭。
“好,娘,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夏嵐看王氏又痛苦的捂著頭,心里有些不忍。
失憶這么久,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家里現(xiàn)在生活一切都挺好的,就算想不起來也沒關系。
就是不知道,她娘的娘家,還有這什么人,這么多年都過去了,家里的人是不是還惦記著這個流落在外的女兒。
想必這樣混混沌沌的頭疼,耗費不少精神,王氏喝過王玉芹熬的粥沒一會兒就沉沉的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