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妖將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在了貢獻自己的魔力,包括田歸元在內(nèi),這讓李白衣得以順利的一步步接近,此時的李白衣已經(jīng)來到了祭壇下方,而此時田歸元因為激動,已經(jīng)幾乎站在了祭壇之側(cè),兩人此時的距離幾乎是觸手可及了。p
李白衣心中暗自慶幸:“該著此妖有今日,只要先將他收服,那群妖必會大亂,到那時候是戰(zhàn)是退就由我了。”p
李白衣將手輕輕搭在了黑袍之上,只等著時機一到,將黑袍撤去,而恰巧的是,妖群之中又爆發(fā)出一次山呼海嘯一般的聲音,那聲音幾乎淹沒了耳邊能聽到的其他任何聲音,李白衣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p
“田歸元!休想得逞!”李白衣心中暗道,右手已經(jīng)攥緊了黑袍。p
“不好!不好了!”p
突然一個尖利慌張的聲音從人群中擠了過來,李白衣幾乎已經(jīng)快要將黑袍脫下了,但是因為這聲音,又硬生生頓住了。p
只見話音剛落,眾妖被分開,一個矮胖之人幾乎瘋了一般爬上了祭壇。p
李白衣看到此人不由暗叫不好,因為這人他認得,正是酒肆那個矮胖老板,當時李白衣在酒肆大戰(zhàn)群妖,卻把他給疏忽了,李白衣此時才明白,原來這老板也是個妖人。p
田歸元沒有話,只是恨恨瞪了酒肆老板一眼,很是不滿在這樣重要的時刻他如此不分場合的大嚷大叫。p
但是那酒肆老板饅頭汗水,似乎根本沒有心情去理會田歸元是否埋怨自己,而是繼續(xù)大聲嚷道:“田莊主!不好了!快些停下來吧!”p
田歸元這次真的生氣了,壓低聲音怒斥道:“蠢材!難道你看不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嗎?給我滾遠點!”p
“來了來了”酒肆老板上氣不接下氣道。p
“來了什么?”田歸元恨不得一腳將他踢下祭壇。p
“降妖師降妖師來了!”酒肆老板終于脫而出了。p
“你什么?”p
田歸元身子一震,終于立住了身形,將雙手放下,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重復問道:“你什么?降妖師來了?”p
“是的,降妖師,他剛才去了我的酒肆,而且而且還將好幾個咱們的弟兄打傷,丘老道因此都送了性命,我是趁他不注意才和伙計溜出來的,此刻他就混在咱們的人群之中呢!”酒肆老板道。p
田歸元聽后不由脊背一陣發(fā)涼,他是深知降妖法師的厲害的,因為降妖護法四人當中他就見過了兩人,紫袍將韓離與褐妖行者楚仲淵,那一晚若不是楚仲淵與韓離之間起了內(nèi)訌,他可能早已經(jīng)命喪韓離之手了。所以當他聽此時此刻竟然有降妖法師混在眾妖之中,而他又絲毫沒有察覺,不由得后怕異常。p
“停!”p
田歸元在這里代表的是游龍使,所以他的話就是命令,在他一聲令下,雖然眾妖不明就里,但還是都停了下來。p
此時祭壇之上,只站立著田歸元與酒肆老板兩人,臺下眾妖面面相覷,等待著田歸元,不知道他要干什么。p
“諸位!剛才田某得到一個消息,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眕
“什么消息?”眾妖一片嘩然,能夠讓如此重要的事情停止下來的消息,肯定是非同可的。p
“這個消息就是在咱們之中,混入了一個降妖法師!”田歸元朗聲道。p
眾妖人雖然都是未曾與降妖法師打過交道的,但是任憑任何一個妖,如何能夠不清楚降妖法師的厲害呢?降妖塢的大名早已經(jīng)印刻在了他們心中,所以聽到田歸元的話之后,眾人無不錯愕。p
“田莊主?你的可是真的?咱們這里竟然有降妖法師?”一妖大聲問道。p
“這種事情我能當做兒戲跟諸位開玩笑嗎?田某認為此刻咱們在解除萬仞山封印之前,必須要先找出這位不速之客,以盡地主之誼,諸位意下如何?”田歸元環(huán)視四周,目光如電。p
眾人一陣大笑,雖然降妖塢法師的名號響亮,但是此時群妖匯聚,正好壯膽,不少妖盤算著就算有一個降妖法師,又如何能對付的了這里千百之眾呢?就算到時候自己這邊吃了虧,總歸也是可以趁亂逃走的,所以一時間膽子又大了起來。p
田歸元眼見得這次來的人太多,打眼一看是絕對分辨不出來的,所以他打定主意,又繼續(xù)道:“諸位,從此刻開始,請都留在原地,莫要移動,若是誰違反了田某的話,那講不了,田某就只能認定你是心虛了,要么就是降妖法師的幫手,要么就是降妖法師本人,所以諸位為了自己的安和清白,不要再動半步?!眕
眾妖覺得有理,于是紛紛點頭,真就站在遠處一動不動了,而最靠近祭壇的李白衣也只好站立在那里,此時此刻,不到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p
“很好!請摘下你們的面罩吧,如果你此時正在用面罩遮擋著你的面龐,我想沒有什么比讓你們的臉暴露在陽光下更能證明你們的清白了?!碧餁w元對著在場那些帶著面罩的妖人們道。p
這次到場的眾妖之中,的確有不少為了沿途之中減少麻煩,帶了面罩,此時讓他們摘下面罩,眾妖也是欣然從命,唯獨李白衣心中一震,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p
田歸元認為若是酒肆老板所言非虛,那這個降妖法師一定藏身在這些帶面罩的眾人之中,而此刻他一定也會遠離自己,站在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所以田歸元首先讓站在人群中最后的先行摘下面罩,這倒是讓李白衣暫時送了一氣。p
此時眾妖心態(tài)各不相同,那些沒有帶面罩的人無所畏懼,紛紛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而那些戴面罩的人卻仿佛成了眾矢之的,要在眾人的圍觀之下摘下面罩。p
只見首先摘下面罩的的妖人露出一個青綠色的腦,那樣子實在令人看到作嘔,眾人無不暗地里嘲笑,心想長成這副尊容不帶面罩的確是不行的。p
其實眾妖人齊聚于此,雖然為了同一個目的,但是境遇卻然不同,有些妖魔沒有找到合適的幻化肉身,或者自身法力修為不夠,所以才會以這樣猙獰的面目示人,但是他們此時已經(jīng)顧不了這些別人的嘲笑,只要能先洗脫自己的嫌疑就好。p
慢慢的,從后往前的妖人一個個摘去面罩,連虎爺、葛坡子等人身邊的人也都開始慢慢摘去面罩。p
虎爺于葛坡子、逍遙子等人已經(jīng)是汗流浹背,他們倒不是擔心李白衣的安危,他們最擔心的是,如果田歸元認為是自己將李白衣領(lǐng)了進來,還幫他偽裝欺瞞,但時候真是有理不清了。p
眼見得眾妖一個個都摘去了面罩,但是卻并沒有什么降妖法師在內(nèi),田歸元此時都有些按耐不住了,連忙低聲將酒肆老板叫道近前道:“你不是有降妖法師嗎?現(xiàn)在法師在哪里?你要是敢騙我,看我怎么收拾你!”p
酒肆老板嚇得連連擺手道:“田莊主明鑒,的敢打保票,這其中絕對有降妖法師,請您仔細檢查?!眕
田歸元點點頭,到了這個時候,只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索性繼續(xù)讓所有頭戴面罩的人都揭開面罩。p
李白衣的手心開始出汗,他快速思索著應(yīng)對的方法,但是卻一時之間想不出什么妙計來,自己看來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這一劫了,只能是坦然面對,靈活應(yīng)對。p
眼見得距離自己近的人一個個揭開了面罩,李白衣已經(jīng)暗自將真氣在體內(nèi)運行,只等著事情一經(jīng)敗露,自己好趕緊施展能為從眾妖之中逃脫。p
“李白衣啊李白衣,你當真是最近走背字呢,眼見得就要成功,卻沒曾想一著不慎滿盤盡輸,此刻看來唯有硬拼了?!崩畎滓滦闹凶猿暗馈
五個、四個、三個p
該來的終歸要來的,李白衣眼見得身前只有一個披著面罩之人未曾將面罩揭開了,若是此妖揭開之后,就只能輪到自己了。p
李白衣下意識將雙手攥緊,他的真氣已經(jīng)灌注在雙臂之上,只等著一會兒開始的一場大戰(zhàn)了。p
但是這等待仿佛有些久了,因為在李白衣身前的這個人,竟然遲遲沒有將面罩揭開。p
“這位朋友,難道你是沒有聽清楚田某剛才的話嗎?或者是聽清了,但是卻又不想去做呢?”田歸元冷冷問道。p
那人著實奇怪,竟然沒有答話,依舊站在原地。p
眾妖不由都是一驚,開始議論紛紛起來。田歸元心中惱怒,忍不住道:“朋友,請速速將面罩摘去,免得節(jié)外生枝!”p
李白衣身前這人依舊是帶著面罩沒有摘下,這一下可著實讓李白衣感到奇怪,同時也徹底惹惱了站在祭壇上的田歸元。p
田歸元緩緩走下祭壇,冷冷道:“若是你不想摘,看來只有讓田某幫你摘下了?!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