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王峰唱完這首歌時,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
“方哥,你還在嗎?”
“在!我在聽!”對方的聲音有些低啞。
“方哥不高興嗎?”王峰不解。
“峰,你知道我是什么地方的人嗎?”
“知道!CD的,啊,你有感觸了嗎?”
“對!我想哭。你唱的時候,那歌聲刻進(jìn)了我的心里。峰,這首歌是你老板創(chuàng)作的嗎?”
“是?!?br/>
“能寫出這樣的歌來,他是一個不簡單的人,恭喜你找到了一個好老板。”對方說。
王峰笑道:“說不定你也會找到一個好老板的?!?br/>
“什么意思?”
王峰看了看曹云飛,曹云飛說:“如果他能來,我會為他寫一首歌,量身打造。”
王峰驚喜地對著話筒說:“方哥,我老板說,如果你能來駐唱,除了收入外,他會為你量身打造一首歌?!?br/>
“是嗎?”
對方驚喜道。
現(xiàn)在許多的歌手,發(fā)行的專輯中,也就有一兩首主打歌撐起來,從而帶動整張專輯的暢銷。
如果曹云飛能幫忙寫出一兩首好歌,那么,他這個名聲漸隱的老歌手,就有機(jī)會再次紅火起來。
“峰,我明天早上飛黃州,來見你?!?br/>
王峰關(guān)了電話后,對曹云飛說:“他明天來。”
隨后,王峰又打了五個電話,只有一個人答應(yīng)明天來看看。
對于這個結(jié)果,曹云飛已經(jīng)很滿意了。
一個縣級市的城中村的一個酒屋,能夠吸引王峰一個人就是有著很大的名氣了。
晚上,曹云飛查點了今天的銷售情況。
今天一共賣了一千三百多杯,收入了三十九萬元。
按照三成的比例,曹云飛今天的個人收入達(dá)到了11.7萬元。
這個數(shù)字,讓曹云飛熱血沸騰起來。
他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能一天收入過十萬。
這樣下來,一個月就會有三百多萬的收入,一年有三千多萬的收入。
對于一個縣級市來說,這樣的收入可是暴利的。
晚上,曹云飛抱著錢袋子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曹云飛給銀行打了一個電話,約好下午去還清貸款。
之后,曹云飛來到了外公的家中。
這里面,有著十幾個人在等著。
他們都是三外公當(dāng)初借錢的債主。
曹云飛在他們拿出了借條后,對著三外公留下的記載,開始?xì)w還他們的錢。
直到最后的一筆欠債三十萬還清,曹云飛一身輕松了。
最后的一筆欠債是外公的。
外公不愿意收回,但是曹云飛堅持要給。
“外公,我已經(jīng)賺了不少的錢,還債是應(yīng)該的?!?br/>
外公不相信:“你開業(yè)才一個月不到,哪賺這多錢?當(dāng)初你三外公可是虧本的。”
曹云飛笑道:“我在漢城時,淘到了一幅畫,賣了這畫,得了六百萬,除去稅外,我還有四五百萬。”
這時,旁邊的表兄一聽,連忙問:“云飛的畫賣了?賣了六百萬?”
外公一家人,對于那個張公子上次在餐館鬧事的事記得很清楚。
曹云飛這一說,他們相信了,那幅畫很值錢。
“還了債,你那錢也剩不了多少。”外公說。
曹云飛笑著說:“可不一定哦!外公,你知道我昨天收入了多少?”
表哥感興趣的問:“多少?有沒有一萬。反正你那酒賣的那貴,應(yīng)該很少人去買來喝?!?br/>
曹云飛翻了白眼:“你不喝,有人喝。我昨天收入十一萬。”
“多少?十一萬?”表哥死死地抓住了曹云飛的手。
“你別騙我們?”大舅也說道。
曹云飛很急地將身邊的口袋打開:“你們看,這是昨天的收入,我正準(zhǔn)備去銀行存錢呢?!?br/>
表哥驚叫著將袋子倒在桌上,仔細(xì)地數(shù)起錢來。
“飛兒,你這錢真的是昨天的收入?”外公問。
“外公,從小到大,我哪敢騙你過?”曹云飛問。
外公點頭,曹云飛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不說假話的。
“生意怎么會這樣好?”大舅問。
曹云飛將增加了演藝臺,而王峰上臺演出的事說了。
“原來是這樣?!睅讉€人明白了。
有王峰拉客,多賣酒都是再正常不過了。
“云飛,你那能不能幫你表哥一下?!?br/>
大舅不好意思地說了。
表哥今年二十八歲了,還是單身漢一個。
大舅的家境不是很好,舅母身體一直不好,每月要花費三千多元錢買藥,所以,表哥的幾次相親,都被人放了鴿子。
家中還有一個表弟和一個表妹。
這可是超生的事,當(dāng)初可是被罰了上萬多元。
那時候的上萬元罰款,可是將外公一家的家底都掏空了。
雖說大舅的一家生活不寬松,但是曹云飛上大學(xué)時,大舅可是送了一萬元給曹云飛做學(xué)費生活費。
想到這,曹云飛覺得該自已來回報幫忙大舅一家了。
“大哥可以去我酒屋上班,我聘請大哥為保安隊長。月薪六千,獎金按照月收入計算。一個月下來,工資加獎金,不會低于一萬元。”曹云飛想到了一個適合大表哥的工作。
“好啊!”表哥高興道。
月薪六千,在英山市,可算是高薪了。
還有幾千的獎金,這可是讓人眼紅的工作。
“大哥,你再選三個哥靠的人,組成保安隊,負(fù)責(zé)酒屋的安全。他們的月薪安三千五,獎金另計。”
曹云飛知道表哥有一幫玩的好的朋友,都是城中村的子弟。
這些人來酒屋上班,對曹云飛肯定是貼心的。
“行!我這就去找人?!?br/>
說完,表哥飛快地跑出了門。
大舅高興地說:“謝謝你了,飛兒?!?br/>
曹云飛不高興了:“大舅,你謝什么啊?我可是你親外甥?!?br/>
外公哈哈笑道:“飛兒說的對,不用謝,都是一家人?!?br/>
曹云飛聽著屋內(nèi)咳嗽的聲音,關(guān)切地問:“大舅母的身體好些嗎?”
大舅搖搖頭:“醫(yī)生說,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沒辦法。唉。”
大舅的那聲嘆息中,包含了太多的傷感與無奈。
曹云飛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瓶子,遞給大舅。
“這是我認(rèn)識的一個道長給我的。王峰就是吃了這個藥,才病好的。如果大舅相信我,就給舅母服下,應(yīng)該能治到舅母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