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惜顏被何靜莫揪著衣領一直拉進了舞池,她踉蹌著跟著何靜莫的步伐,看著眼前發(fā)狠的人,大腦停止思考,她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只能被動的跟著何靜莫的動作。
何靜莫此時不再是那個校園里矜持有禮的導師,既然蘇惜顏想玩,她也放開陪她玩罷了。借著酒勁兒,她甩動著長發(fā),將所有的委屈與苦悶都化在這一舞中。她一手攀在蘇惜顏的脖頸處,眼中含笑的看著她,那含笑的眼神性感撩人,笑的蘇惜顏整個人發(fā)酥,身子向前,隨著舞步,何靜莫不時的蹭著蘇惜顏的身體,周圍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刺激著了,口哨聲吶喊聲彼此起伏。何靜莫的頭發(fā)散亂在肩頭,她本就高,因為練過國標,跳起舞來整個人挺拔嫵媚,長腿誘惑加上那撩人的眼神,將氣氛烘托到極點。而蘇惜顏則是看著她,微微皺起了眉。何靜莫不去管她表情的變化,胳膊往自己的方向收,將她扯入了懷中。
漸漸地,舞步有了變化,何靜莫一個漂亮的甩手,脫離出與蘇惜顏曖昧的距離,她邁著步伐,甩了下長發(fā),在眾人注視下,輕輕一笑,開始了獨舞。
這下,連一直坐在邊上看好戲的蕭莫言都睜大了眼睛。
被燈光折射的散發(fā)著光芒的長腿,再加上那隨著節(jié)奏快速抖動起伏的胸/脯,跨步劇烈的抖動將氣氛烘托到了極點,重要的是何靜莫的表情,她似乎在對所有人笑,可轉眼的功夫就變成了冷艷妖嬈,靈動的舞步讓所有的魅力在那一刻噴薄而出,蕭莫言看的眼睛都值直了。怪不得,都說矜持的女人放蕩起來不是人,看到何老師,她懂了!看那身段,看那妖媚的眼神!
很快的,舞曲完畢,何靜莫恰到好處的收了最后的舞步,沒有絲毫的留戀,她微笑著甩開周圍追上來想要共舞的男女,邁著長腿走到沙發(fā)前,坐了下來,拿起一邊的雞尾酒,輕輕啜飲。
那淡然樣讓蕭莫言看的嘴巴都張成O型了,何靜莫微笑的看著她,“蕭總?”
“哦,哦……”蕭莫言感覺出自己的失態(tài),她喝了一口冰水,看著眼角猶自帶著笑的何靜莫,心里一哆嗦。這點,跟夫人不一樣,這位似乎真的發(fā)了狠。
這時候被遺忘在舞池的蘇惜顏也走了回來,她鐵青著臉,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深深的吸了口氣。
“嗯,內什么,夫人叫我回家,你們聊,我先走了,想回去了給我打個電話就行?!?br/>
蕭莫言是最會看時機的,她是愛看熱鬧沒錯,可這并不代表她愛看吵架,蘇惜顏的怒火與何靜莫的淡定讓她有些無福消受,還是有多遠躲多遠。
蕭總是走了,原本可以拉著小手出去安安靜靜吃宵夜的倆人卻凝固住了,蘇惜顏一杯一杯烈酒的喝著,何靜莫冷眼看著她,不言不語。
“你什么時候開始跳的?”蘇惜顏喝的漲紅了臉,舌頭也有些大,何靜莫挑眉,看著她:“你問我?”
大學時學校組織舞王大賽,蘇惜顏這種騷包當然不會忘記,她自己無聊參加不說還愣是把何靜莫拉了過去,當何靜莫在現(xiàn)場跳了一曲后她就后悔了,果不其然,當年的舞王就是何靜莫,因為這個,何靜莫的情書也成倍增加。為此,蘇惜顏悔的腸子都青了,那時候以何靜莫搶了她舞王頭銜這一理由,蘇惜顏撕了她不少封情書,何靜莫總是微笑著默許她的行為,從不見生氣,這無疑是增添了蘇惜顏囂張的火焰,情書撕的更帶勁了。
“你在這種地方跳舞?”蘇惜顏的聲音帶著怒氣,她知道自己不應該生氣也沒有立場生氣,可是當她看到被人群圍住擁在正中跳的嫵媚的何靜莫時,胸口猛然升起的酸澀煩悶幾乎將她整個人撕裂。
“我在這種地方跳舞?”何靜莫也喝了不少,平日她還尚且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如今看到喝完酒的蘇惜顏全然不顧她剛才的感受上來就如此質問,心情也陡然墜落,聲音冰冷的可怕。
“你跟我一樣嗎?你是導師!”蘇惜顏沒理找三分,何靜莫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蘇惜顏忙跟著往外走,酒喝得太猛,頭上一暈,腳下一歪,差點摔倒??伤櫜坏眠@么多了,撥開人群,尾隨著何靜莫跑了出去。這女人喝了這么多酒就這么走了,不怕遇到壞人?
一路上,何靜莫走的飛快,充分發(fā)揮她舞王長腿的優(yōu)勢,蘇惜顏也不甘落后,咬著唇死追著她,吃奶勁兒都用上了。
于是,在繁華的街道上,在周圍人詫異的注視下,兩個長發(fā)穿著長裙踩著高跟鞋的長發(fā)美女,一個抓著包一個握著拳倆人來了個百米靜走比賽,這一比,就是十分鐘。
“靜莫,靜莫,停下……”蘇惜顏肺都快炸了,她喘著粗氣扶著腰跑不動了,何靜莫也終于肯停下了,她的胸口快速起伏著,額頭的汗一滴滴往下落,酒勁兒隨著汗水全部散去,可表情仍舊倔強,她咬著唇看著蘇惜顏滿眼的怨恨。
“你——你跑那么快干嘛?”蘇惜顏劃都說不利落了,她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著何靜莫,何靜莫同樣不好受,她挑著眉瞪蘇惜顏,“要你管?”
“我不管你誰管你,你一個人跑出來就不怕被色/狼追?!”蘇惜顏怒了,何靜莫才不吃她這套,冷哼,“難道現(xiàn)在沒有?”
“你什么意思?”蘇惜顏的聲音也冷了下去,說她是色/狼?何靜莫不理她,轉過身。
“好,我不管你了!你愿意干嘛干嘛,你愿意跳就跳,你愿意瘋就瘋,我是你什么人我管你!我簡直瘋了我!”
這一跑仿佛用盡了蘇惜顏的全部力氣,她看著倔強的何靜莫發(fā)了狠,說出的話完全不經大腦,惡狠狠的吐出幾句話后轉身就走,何靜莫轉過身,默默的看著她生氣的離開,咬住了唇。
她很想問一問蘇惜顏,她是不是永遠不能疲倦?她是不是連吃醋的資格都都沒有?
冷風吹干了額頭的汗也吹冷了那顆心,何靜莫喃喃的叫了一聲“惜顏”,一個人慢慢的蹲在了地上,雙臂緊緊的抱住了自己。
風陣陣吹著瘦弱的身子,眼淚也順著臉頰靜靜流下,何靜莫低著頭咬著唇無聲的哭泣,她好累,堅持忍耐了這么久,這人仍舊像榆木疙瘩一樣沒有回應,明明是有感覺的,為什么不能向前邁一步?她也想,也想就那么說出心中的喜歡,可會害怕,害怕失去,害怕從此連朋友都不是,害怕一切不過是她的自作多情。蘇惜顏是她的全部,她寧愿永遠背負著曖昧不明的感情也無法承受徹底失去的痛苦,一切只是因為太在乎。惜顏、惜顏、惜顏……
就在何靜莫整個人絕望痛苦之際,一雙溫暖的手臂將何靜莫抱在了懷里,那熟悉的懷抱讓她心安,她閉上眼靠在那人的懷里,整個人疲倦至極。
“靜莫,對不起……”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怎么可以這樣欺負人,一定要葉子傲嬌的飄走才肯理我,都是一群壞人,不理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