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了自己的房間,帶上該帶的東西,第二天一早偷偷地跑出了菩提家。
這次出行,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余老本身就不同意我這么做,要是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他,他肯定會阻止我,不讓我這么做的。
匆匆來到客運中心,坐上了首班車。
“小黑魚,小黑魚?”上車后,我就把小黑魚從包中拿了出來,打算問它那些研究基地消失的人都去哪了。
可是這小黑魚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我叫了好多聲之后,都沒什么反應,最后還引來同車乘客異樣的眼光,他們都以為我有病,一沒打電話,二沒朋友在這。
尤其是坐在我身邊的這個男人,還問我沒事吧,要不要去趟醫(yī)院。
我只能滿臉尷尬都對他說不用了,我根本就沒病,去什么醫(yī)院啊。
坐上了車,然后閉上眼睛小睡了一會,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到了目的地。
下車后,我有叫了幾次小黑魚,他還是沒給我任何的反應。
我的心里開始擔心了,這小黑魚不會是當時隨便說說的吧,怎么現(xiàn)在需要他了,就沒反應了呢。
我開始懷疑小黑魚,覺得它就是一時興起說的一句話,根本就沒把這事給當一回事。
下了車之后,我根本就不知道該往哪里去,徒步走了好遠的路,一路上還不不斷地叫喚著小黑魚,始終沒有反應。
心底十分的失落,難道我被小黑魚給騙了?
可是仔細一想,沒道理的啊,它沒事騙我干嘛,又沒什么好處。
隨身攜帶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這是菩提為了如果我們外出的時候,如果找不到對方了,可以用手機聯(lián)系,特地給我配的,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菩提。
看到菩提的名字,我就知道了,他和師父肯定是發(fā)現(xiàn)我不在家,然后打電話過來找我了。
我到底要不要接這個電話呢?
猶豫了半晌,電話忽然就掛斷了,我以為是菩提自己掛的,沒想那么多,又放進了包中,剛放進去,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菩提。
這一次,我想好了,決定不接這個電話,如果我接了,他們肯定會知道我來了這里,然后叫我回去,如果我不回去,他們就會找過來阻止我,不讓我去救那些人。
明知道那些人要死了,卻不能去救他們,我的良心會過意不去的。
到最后,我直接把手機給關機了,就算沒有小黑魚的幫助,我也要找到他們,告訴他們這個消息,讓他們自己小心點。
那些人最后消失的地方是那個研究基地,那么我應該從那個地方開始查起來。
叫了一輛出租車往那里開。
但是出租車師父一聽是要去那個的地方,沒有一個敢接單的,他們都害怕的說,無論給多少錢,都不要去那個地方,因為一夜之間,整個研究所的人全部都消失了,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邪門了,為了不讓自己和這件事情有所牽扯,所以大部分是不愿意去那個地方的。
找車我就找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最后還是一輛私家車愿意帶我過去,但是這車費是平常出租車的五倍。
車主說這單生意比較危險,所以才開價那么高。
五倍啊,這里離那個地方本身就挺遠的,車費就已經很高了,現(xiàn)在還開價是原來的五倍,我真的很不情愿坐這輛車,但是除了這輛車,根本就沒有其他車愿意走這一趟了。
咬咬牙,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車主見我答應了,十分開心地給我開了車門,邀請我進去。
坐上車子,車主就發(fā)動了車子,朝著那個研究基地開去。
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到了地方。
“小伙子,到了?!蔽疫€是穿得菩提的衣服出來的,在一般人看來,我就是一個小男孩。
我開始對著包里一陣翻騰,最后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給了車主。
這是菩提給我的零花錢,叫我遇上喜歡的東西就可以買,當時我還想留著慢慢花呢,沒想到一趟車的錢就把這些錢全部都給花完了。
車主拿到了錢,兩只眼睛都開始發(fā)光了,他接過錢,然后開始數(shù)了起來,我等他數(shù)完才下車。
“小伙子,祝你好運啊!”車主拉下車窗,還對著我擺擺手。
我沒笑,只是抬起手跟他揮了一下,但是當我看到這個男人臉的時候,卻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了,他的一張臉上血肉模糊,根本就看不清原來長什么樣子。
就在我想要提醒他的時候,車主就開著車子下山了。
就算我跑得再快,也沒辦法追上去。
那個車主,要出事,看他死前的模樣,應該,是出車禍。
為什么,明明人就在我的面前,我卻沒機會去提醒他,我忽然感到雙腿一麻,根本就沒什么力氣站著了,最后直接坐到了地上,開始后悔叫這個車主送我上來。
他們都忌憚這個地方,而我卻把一個無辜的人帶到這里,并且還讓他染上晦氣。
如果這個車主真的死了,那么害死他的人,就是我了。
我是間接的殺人兇手。
抬起雙手,看到自己原本一雙干凈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全是血,慌張地站了起來,找到一個有水源的地方,打開了水龍頭,開始清洗自己的雙手。
“不,我沒有殺人,我的手是干凈的,是干凈的。”我一邊洗著手,一邊安慰著自己。
可是洗著洗著,這水龍頭流出來的水都開始變成血紅色了,不斷地冒出來,血紅色的水。
看到這一切,我都快要瘋了,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會看到這些,這些都是假的,對不對,都是假的!
我的精神都快幾近崩潰,雙手插進自己的發(fā)間,看著周圍的一切,邊上的事物好像都開始動了起來,空間被擠壓地都快不成形狀了。
最后我直接昏迷了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我就這樣躺在地上,起來的時候,都感覺到有點冷。
大晚上的,這種沒有人呆的地方,看上去就更加有些陰森恐怖了。
幸虧這個地方是個研究基地,像這樣的地方,路邊的燈都是自動亮的。
只要到了晚上,沒有光線的的情況下,那些路燈就會自動亮起來。
整個研究所,全部都被那些燈給照亮了。
“小草,抱歉,我醒來晚了?!毙『隰~卻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我趕緊把包中的小黑魚給拿了出來,然后開始抱怨,為什么白天的時候,我叫了他好幾次,他都沒反應。
小黑魚告訴我,他只是一抹孤魂,尚能在這個小木魚中生存下來就已經是個奇跡了,所以為了能夠保持體力,在白天的時候,它需要休息,保持體力,到了晚上,它才能夠醒過來幫助我。
聽完他的解釋,我才知道,原來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既然你醒了,那事情就好辦了,你知道那幾個消失的工作人員都去哪里了嗎?我們需要找到他們才能告訴他們有危險啊。”有了小黑魚,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小黑魚說,它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我們需要進研究所查看一番,它才能夠找到那幫人。
按照小黑魚說的,我?guī)еM了這個研究所。
到了里面,發(fā)現(xiàn)研究所里的東西全部都是完好無損的,沒有一件是壞的,看樣子,消失的工作人員根本就不是被綁架走的,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有人的味道,小草小心,找個地方躲起來!”小黑魚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趕緊叫我躲起來。
找了個地方,蹲下,藏了起來。
沒一會,我就聽到了清晰的腳步聲漸漸地朝我這邊靠近。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一個雄厚的聲音傳了出來,是個男人。
“老板,人都已經控制住了,就等您的命令了?!被卮鸬氖莻€女人。
“帶我過去看看他們。”
說完,又是一陣腳步聲,我小心的探出了一個頭,看著前面一男一女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小黑魚,你說他們要去的地方會不會就是那些消失的工作人員的所在地啊?”我盡量壓低了聲音問了小黑魚。
小黑魚說很有可能,所以我們現(xiàn)在必須要跟上那兩個人。
只要跟著去看,才會知道真相是什么。
那個女人帶著男人往前走著,到了一個門口,按下了幾個數(shù)字,門就開了,他們進去了。
我站在門口不知所措,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女的按了什么數(shù)字,現(xiàn)在該怎么辦???
“5427001?!毙『隰~報了一串數(shù)字,我按照它說的按了下去,結果這扇門果然就開了。
“小黑魚,你好厲害啊,竟然還知道密碼是什么?!蔽壹拥亻_心了半天。
“沒什么,就是那女的按密碼的時候,我都看到了?!痹瓉磉@小黑魚還有遠視眼這個功能,這么遠的距離,都能被它給看到,這魚的視力也太好了,難怪小時候奶奶會說多吃魚眼,明目,那個時候我還一臉嫌棄地把魚眼給挑了,現(xiàn)在想起來就后悔了。
繼續(xù)跟上去,沒走多少路,就到了地方。
我看到那些工作人員全部都被關在一個銀色的籠子里,每個人看上去都是一副疲憊的狀態(tài)。
“落總,你會遭報應的!”其中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抓著籠子的兩根桿子,恨恨地盯著叫落總的男人看。
“小時,辦了。”
落總一聲令下,叫做小時的女人一刀扎下去,眼鏡男就倒地了。
邊上的女人們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得縮到了角落,還有幾個男的,也難過的別過了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