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握著她的手,喉嚨有些發(fā)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緩緩點頭。
安若素又安撫一會兒外婆,擔心自己不在,趙月趁機找外婆下手,便去找醫(yī)生商量,看看能不能提前出院。
趙月現(xiàn)在恨她入骨,又知道她最在乎的是外婆,估計只要能打擊她,她都會不擇手段的去做。
“你外婆雖然身體恢復的很好,但是病情還沒完全穩(wěn)定下來,出院的話暫時還不行,安小姐,你要是擔心的話,我會派人多加留意的?!?br/>
安若素心事重重的,想到上次陸覃的兩個保鏢很是負責,現(xiàn)在只能厚著臉皮打電話求對方了,希望他能把那兩個保鏢借過來幫她一段時間。
沒想到陸覃二話沒說就同意了,安若素這才放下心來。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飯過后了,嚴一告訴她陸覃今晚在外面有應酬,估計回來會很晚的,她便幫今今洗了澡,安排她睡覺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聽到外面汽車聲,馬上起身去開門。
剛把門打開,迎面而來一股濃濃的酒氣。
“陸先生,你喝酒了?”
陸覃淡淡的暼了她一眼,點頭,將自己的外套往沙發(fā)上一扔,坐了下來。
安若素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擔心他喝醉了,急忙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
“今今睡了么?”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問道
“已經(jīng)睡著了,晚上表現(xiàn)的很好!”
安若素又端來了一碗銀耳蓮子粥,這個男人睡前喜歡吃點夜宵,今天喝了那么多酒不知道晚飯吃了嗎?
陸覃看著眼前為他忙來忙去的小女人,眼神有些飄忽,突然覺得,這樣才像夫妻……
“陸先生?”
安若素看他遲遲沒動,出聲提醒他。
陸覃端起碗,吃了幾口,然后把身體靠在沙發(fā)上,兩指捏著鼻梁。
安若素不說話想離開,但是又擔心他喝醉了不舒服,想找個人來照顧他。
但是上次那事后,女傭人對陸覃都很忌憚,晚飯一過,都躲回自己房間不出來了。
而嚴一不知道接了誰的電話就出去,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
“陸先生,你要是難受的話,就回房間休息吧!”
陸覃聽到她溫柔體貼的話語在他耳邊拂,身體就開始有些煩躁,他三兩下扯下自己的領帶,順手又解開脖子處的紐扣。
“過來!”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邊的位置說道,眼里帶著醉酒的朦朧。
安若素想著這個人可能醉的走不了想讓她扶著,連忙過去攙起她的胳膊,想把人弄到樓上。
陸覃這段時間照顧她頗多,她不可能看他喝醉了而不管不顧,一個人上樓去睡覺的。
陸覃大半個身子都靠在了她的身上,偷偷暼了一眼發(fā)現(xiàn)她臉色蒼白,額頭冒汗,嘴角彎了彎,真倔!
“陸先生,一會兒別忘了吃醒酒藥!”
她拿起茶幾上的醒酒藥,攙扶著他往樓上走。
陸覃沒有開口,順著就站起身。
看到安若素一臉擔心的表情,他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故意往她身上壓了一些。
才短短的幾步路,安若素的就累的氣喘吁吁,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這么重。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人扶到房門口,想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似乎有些不好,她連忙想著離開。
“陸先生,這是解酒藥,別忘了吃??!”
她把藥囊塞到陸覃的手里,一直在叮囑著,然后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扶我進去!”
陸覃胳膊倚在門上,腿微曲著,啞著嗓子說道,微瞇著眼睛,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摔倒一般。
安若素的腳步頓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特意把臥室的門敞開。
“陸先生,小心點,別碰著頭!”
安若素讓他往自己身上靠了靠我,害怕他的頭磕在墻上。
陸覃眉角翹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笑意,以前他從來沒有戲弄過任何女人。
可是看著安若素那張乖巧可愛的小臉,忍不住想欺負她一下。
所以借著酒勁兒,把自己的想法付諸行動了,決定欺負她一下。
安若素終于小心翼翼的把人扶到床上,又倒了一杯溫水,把藥囊塞進他的嘴里。
“陸先生,吃了就好受了!”
陸覃瞇著眼睛看著她,就著她的指尖,將藥吞了下去,并且惡作劇的在她的手指上舔了舔。
安若素迅速的抽出自己的手指,指尖麻麻的感覺如觸電般瞬間流過全身,這個男人真是……
這個人一向冷漠生人勿近,沒想到醉酒之后還會撩人。
她紅著臉,把杯子接過,然后轉(zhuǎn)身,“陸先生,你好好休息吧,估計嚴助理馬上就回來。”
房間的門是大敞開著的,這樣別人應該不會誤會什么的吧!
陸覃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里帶著一絲迷茫,然后一拉,整個人直接跌進了他的懷里。
“陸先生!”
安若素嚇了一大跳,慌亂的掙扎著想推開他,結(jié)果一個被摟抱在一個寬闊的胸膛里,屬于男人的氣息瞬間侵襲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陸覃的指腹輕輕觸碰著她臉頰的每一寸肌膚,大概因為醉酒的緣故,微紅的臉上染上一絲笑意。
“陸先生,你已經(jīng)醉了……唔唔?!?br/>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的唇就霸道的封住了她的。
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然后拼命的掙扎著。
但是男女力量的懸殊,很快她被控制住了,并且被捏住了下巴,被動的承受著他的吻。
“陸……先生……”
安若素的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像極了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陸覃特別喜歡她這種的神態(tài),就越發(fā)想欺負她。
他的嘴里呼吸著濃濃的酒氣,瞬間侵占了安若素的嘴巴。
她腦怒,迷茫,最后竟然有些沉醉在他的吻里。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陸覃是今今的爸爸,她留在這里只是為了幫忙治好今今的自閉癥。
可是男人越吻越深,到最后,她有些享受他的吻了,一張臉羞的通紅,帶著一絲媚態(tài)更加鼓舞了陸覃的動作。
好一會兒陸覃才停了下來,指腹在她的唇上摩擦,很是滿意,又深深的吻了下去。
這一次比剛剛霸道了好多,安若素的舌頭被他的纏繞在一起,使她都忘了呼吸了。
過去的二十幾年里,她從來沒和任何一個男人接吻過,很是生澀,只是被動的接受。
她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于停了下來。
“喜歡嗎?”
陸覃摸她的唇,眼神中充滿了占有欲,心情很是暢快。
安若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還來不及說點什么,就感覺到身上一重,男人就倒在她的身上睡了過去。
他睡得很香,很快就傳出了平穩(wěn)的呼吸聲。
安若素被他壓著,快要憋死了。
她突然有些唾棄自己,陸覃因為喝醉了理智不清,而自己呢,她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不但不推開他,還有些享受。
她這個樣子,和趙月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安若素的臉色變白,最后又羞愧的變紅。
她小心翼翼的推開陸覃的身體,看到他睡的很沉,迅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并且細心的為他蓋上被子。
因為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她有些心虛不敢看一眼陸覃的表情。
她不敢停留一秒,馬上離開了陸覃的房間,剛出門就遇上了嚴一。
“安小姐,你還沒有休息?”
看到她從陸覃的房間里出來,嚴一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安若素點頭,害怕他有所誤會,連忙解釋。
“陸先生醉得很是厲害,我給他吃了醒酒藥,你進去好好照顧一下吧!”
說完,她轉(zhuǎn)身快速的離開了。
嚴一看著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露出一絲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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