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被硬生生掐斷的喊叫聲在這座幽靜的院中,顯得格外的刺耳,即便是剛進入夢鄉(xiāng)不久的眾多土匪均被驚醒。
在柴房的凌云志顯然是不可能聽楠楠的建議,他急忙走到后墻的窗前,凌厲的一掌拍出,窗戶頓時變成木屑四散開來,后墻的這扇窗后是一片竹林,他讓楠楠從這個窗戶逃走,直接逃到京城去。
看見楠楠逃走之后,凌云志站在便走出柴房,他沒準備離開,因為他必須把這些土匪的問題解決。
他右腳剛踏出門檻,就見二、三十名土匪手中握著各色的兵器將他包圍了。
凌云志手中握著一根長矛站在那里,眾多土匪卻沒一個敢上的。他的這根矛時屋子里那兩名看守的兵器,他順手拿過來用,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用,但是感覺確實挺順手。
姜林木手握一把長刀,快速奔跑過來,看到走廊上凌云志噙著笑容的那張臉,他臉色陰冷下來,“看來還是真是低估了你!”
凌云志這時候趕來,把姜林木原本做的安排全部打亂,而且失去了楠楠這張王牌,當然凌云志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現(xiàn)在的他,體力和內(nèi)力都沒有恢復(fù),能不能發(fā)揮他全盛實力的八成還不得而知呢!
他出來的時候手中握著一根矛,就說明他現(xiàn)在對自己能發(fā)揮出來的戰(zhàn)斗力也沒有太大的自信,手中多了一根矛,變多了更多的信心。
其實凌云志今天逃走,待自己調(diào)整后狀態(tài)之后在去滅匪才是絕佳之計,但是他暴露的太早,他自己沒有備馬,而土匪有馬,他帶著楠楠不一定能夠安全逃離,而且有楠楠在也影響他的戰(zhàn)斗,所以在被那兩名看守意外發(fā)現(xiàn)的時候,凌云志就有決斷了。
他留下一個人對戰(zhàn)這群土匪。
凌云志將手中的長矛指著姜林木,寒聲說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馬上解散這群土匪,不然別怪我矛下無情!”
從始至終,凌云志都沒打算將這群土匪殺光,在他預(yù)料的最壞的情況是被逼無奈的把土匪首領(lǐng)斬了。所以他的一些話在那些殺人如麻的土匪眼里是那么的可笑。
姜林木陰沉著一張臉,冷聲說道:“他一路狂奔而至,身體肯定疲乏至極,大家一起上,滅掉他!”
這伙土匪也是做習(xí)慣了搶劫的事情,想想若不殺掉眼前的這男子,以后就可能永遠過不上這種瀟灑的生活了,所以姜林木此話一處,眾土匪緊握手中的兵器,嗷嗷叫的對著凌云志砍去。
凌云志見眾土匪撲來,嘴角冷哼一聲,腳步前踏,手中長矛揮動,數(shù)到矛影瞬間就挑翻了兩名土匪。
這伙土匪雖然驍勇,但是只有一股猛勁,在凌云志眼里自然不算什么,更何況他手里還握著兵器。
凌云志的師父是一個非常仁義的一個老者,所以在凌云志的思想里,人命是非常的重要的,不管是土匪還是流民,都是一樣的,他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所以,凌云志手中長矛揮舞,那群土匪像是紙糊的一般被矛影挑飛,但是他們的身上都沒有致命傷,只是讓他們暫時失去了戰(zhàn)斗力而已。
很快的功夫,凌云志就很是隨意的挑飛了十余個土匪,一旁的姜林木看不下去了,手中長刀高高舉起對著凌云志砍去。
蔣逸在剛才看見凌云志的時候就讓一個手下去顧家請救兵了,并且取出了一直小型的弩,將弩箭打上,咻的一聲,弩箭對著凌云志飛去。
凌云志見姜林木頗有氣勢的一刀砍來,他右腳將旁邊的一個土匪踹飛,然后雙手握住長矛的中間將長矛往回快速一收,長矛的這端快速對著姜林木的胸膛撞去。
姜林木被凌云志極為迅速的動作嚇了一大跳,當即顧不得自己的招數(shù)能不能傷敵了,身體立刻向旁邊退去。
凌云志的長槍直接擦著姜林木的側(cè)身而過,他右腿順著長矛直踹姜林木的胸膛,可是還沒踹到姜林木就看見那支黑色的弩箭,他立刻向后一躍,躲開那只弩箭的同時一腳又將另一名土匪踩趴下。
凌云志瞅了一眼蔣逸,那雙劍眉下的眸子徹底冷了下來,他便大步向蔣逸走來,一旁飛蛾撲火般鋪來的土匪,均被他輕易的挑飛。
姜林木見狀,從側(cè)面一刀對著凌云志的腰部砍去。
凌云志腳步再踏一步,然后長矛對著姜林木的長刀而去。
凌云志和姜林木第一次對撞,凌云志因長時間趕路,氣力不足,被震退了一步,而他右手長矛撞后猛然一轉(zhuǎn),下一刻便在姜林木的臉上劃了一條血痕。
姜林木來不及欣喜便感覺臉上一陣刺痛,身體踉蹌著退去。
凌云志來不及痛打落水狗,另一只弩箭便對著他的心臟部位射來,帶著輕微的破空之聲。
凌云志將手中長矛往前一刺,便直接將那只弩箭從空中擊落。
以凌云志的光明正大的性格,怎么會喜歡蔣逸這等放暗箭的人,他現(xiàn)在一身怒火,只想把蔣逸一矛刺死,所以他對著蔣逸的步伐更加的快了。
十幾丈外的蔣逸見凌云志殺人的目光,臉色依舊平靜,不是的是他將生死置之度外還是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的策略,自顧的熟練的將弩箭放在弩上,手法絲毫不差的對著凌云志發(fā)射弩箭。
凌云志只是第一個弩箭用躍起躲開了,其他的弩箭均被他用長矛挑開了,其中還有數(shù)支弩箭直接被凌云志挑飛,刺中了旁邊的土匪身上。
旁邊的土匪不斷的倒下,能夠站起的越來越少,刺眼的血液在院子中的青色地面上灑的到處都是,一些地方的血液匯聚起來像是溪流一般的流淌。
蔣逸很快就將自己的一盒弩箭全部射出了,凌云志距離他也不會還有兩丈不到的距離。
凌云志見他弩箭射完了,鼻子中又是一聲冷哼,身體躍起,手中長矛往前直刺,對著蔣逸的胸膛,速度疾如閃電。
【這兩天情緒有些問題,字數(shù)不夠,我很抱歉,調(diào)整過來在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