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想從背后暗算舍申,砍傷活扒皮腦袋的頭目走過來,制止耿二虎道。
二虎,你先別喝,等明天傍晚出發(fā)時,喝了以壯行色!
聽了他的話,偉民和辰卓點頭會意。心想,明天傍晚出發(fā),看來定而無疑。但不知目的地是不是就是張家莊?
耿二虎把酒碗往地上猛地一墩,碗里的酒灑了一地。
另一只手,把嘴角流下的酒一抹,咧開嘴,朝他輕蔑地白了一眼說。
你他媽的差點沒把大當(dāng)家的砍死,還有臉和我說話!有種你明天和張舍申較量較量。
想暗算的頭目名叫魯大成,也是一介莽夫。聽了耿二虎的話,自覺討個沒趣。沒吭聲,便灰溜溜地走開。
耿二虎這話證實,明天肯定是攻打張家莊。不然,不會說讓他與張舍申較量。
偉民對辰卓會心地一笑。使了個眼色,撇開耿二虎,向大龍走來。
大龍、楊成福見他倆走來,忙靠過來小聲說,明天戌時出發(fā),攻打張家莊。
他倆還特別關(guān)照道,他們知道張舍申、劉望四武功厲害,還準(zhǔn)備了兩桿土槍,妄圖暗算。
活扒皮害怕再被抓住,還準(zhǔn)備了馬,看事不巧,就準(zhǔn)備騎馬逃跑。
偉民聽后,冷靜地問大龍,這消息是咋著得來的?
大龍悄悄地附在他的耳邊說,成福哥囑咐我后,我故意去大廳送水,親自聽活扒皮對狗腿子說的。狗腿子也都點頭同意,就結(jié)束出門去了。
偉民看著辰卓認(rèn)真地點了一下頭。
確定情報確鑿無誤后,辰卓叮囑大龍說,不要聲張,多多保重。
他仨辭別了大龍,走出了大門,楊成福又提醒道:
“是明晚戌時,別忘了?;畎瞧み€準(zhǔn)備了土槍,是專門用來暗算大英雄的,讓他們千萬小心?!?br/>
偉民、辰卓回頭說,你放心吧。后會有期!
兵者詭道也,故知而示之不知。
舍申、望四料到朱四聯(lián)合的背后是暗算,但卻故意裝作毫無所知。他們與團(tuán)丁談笑風(fēng)生,吃飯、睡覺、起床、訓(xùn)練一切照舊。
事實上,卻暗中提防,對張團(tuán)練及團(tuán)丁的行動,一切都了如指掌。
朱四已經(jīng)七十多歲,他要暗算,不可能親自出馬,必然通過張團(tuán)練和團(tuán)丁。
偉國、臘梅等,也都暗自關(guān)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晚上,朱四與張團(tuán)練、趙管家等,又在客廳商量暗算的對策。朱四雖然和平時一樣,端著水煙袋咕嚕咕嚕地抽著水煙,表面不慌不忙,可他們心里都在打鼓。
朱四把水煙袋從嘴里抽出來,往桌子上一放,問張團(tuán)練情況摸得咋樣?催他摸清情況趁打崔炳奎時下手。
朱四擔(dān)心打完崔炳奎,張舍申騰出手,再想鏟除就難辦了。
張團(tuán)練則盲目自信,大夸海口。
他把手一擺,對朱四說,你不用管了朱四老爺!我從團(tuán)丁中,挑選了兩個武功最好的,已摸清他們的生活規(guī)律。今晚流動哨是咱的人,等他們睡熟了就下手。保證徹底鏟除!
朱四從嘴里拔出水煙袋,皺起眉頭,不放心地說。要考慮周全,一定做到萬無一失。是放火燒,還是采取別的辦法?萬一燒不死,打草驚了蛇,以后再除,就更難了。
張團(tuán)練摸了摸被打瞎那只眼上的眼罩說,放火燒不中。一著火,有人看到,一喊救火,就燒不成了。我安排的是暗殺。
他得意地說,舍申和望四都睡在武館里間,床鋪的位置,頭朝哪,幾點睡,在外邊能不能聽到打呼嚕,都搞清了。
村里只有流動哨,沒專人給他們站崗。等他們睡熟,用油往門軸上一澆,用刀把門閂輕輕撥開,摸到床前,匕首朝他們胸口狠狠一捅,就結(jié)果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