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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璇一直到回了猗蘭居,腳下還有些飄。
今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打東邊落下了?孫氏態(tài)度簡直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當(dāng)然,實際上說,這樣做法才是一家主母應(yīng)該擔(dān)當(dāng)。
人家都到家里來挑釁了,若此事也能輕易揭過,那才是相當(dāng)丟人事情。
只是按照孫氏以前尿性,她不責(zé)怪代璇得罪睿安公主和臨江縣主就是好了,哪里還會說出這樣話?
怪是李秀和,往日她見代璇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這回不但不給她臉色看,居然還會說好聽話了,真是稀奇。
“姑娘,這事兒就這么算完了?”紫萍有些不能置信撫著胸口道。
代璇抬眼看了紫萍道:“怎么,非得狠罵你一回才行?”
紫萍鼓了股腮幫子,呵呵笑了兩聲道:“哪兒能啊,我這不是有點兒擔(dān)心嗎,老夫人這回可是真好說話……紫蘇,是不是?”
紫蘇抬起眼皮子看來紫萍一眼,才看向代璇道:“姑娘,您說這回,是不是大姑奶奶說了什么?”
“你意思是姑姑先勸過了祖母,祖母才這么好說話?”代璇一聽就明白了紫蘇意思,可是怎么想,都覺得有點兒不大可能。
“姑娘,您不覺得大姑奶奶這次回來,對您態(tài)度好多了嗎?”紫蘇道。
“對哦,姑娘。不光是大姑奶奶,其實表公子和表姑娘都對您很好啊,奴婢瞧著,似乎比跟二姑娘也查不到哪兒去。還有上回表公子讓人送來禮物。聽說翠微居那邊也才是一套四個金鐲子罷了,可比不上送給您那塊田黃?!弊掀疾遄斓馈?br/>
才說完,便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小心看了代璇一眼,才輕聲道:“該不會表公子對您……”
楊文言會對她如何?代璇先是一愣,接著便瞪大了眼睛,看著紫萍道:“別胡說?!?br/>
“姑娘,真不是奴婢胡說啊,您想想,表公子自從來了之后。對您態(tài)度可比對二姑娘好多啦,如今就連大姑奶奶都改變了態(tài)度,要是說原因,這個可能真有啊?!弊掀寂麓恍牛衷俳釉賲柕?。
“這個可能不能有?!贝济惶???粗鴥蓚€侍女嚴肅道:“此事以后不得再提,我和表哥那就是兄妹關(guān)系,其他什么都沒有,不僅你們兩個不能說,聽到別人提也得阻止,明白了嗎?”
等兩個侍女退下,代璇才撇了撇嘴,聳肩道:“這怎么可能啊,我又沒自帶萬人迷屬性。就連趙嘉,初也不過是為了和趙長寧互別苗頭而已,哪里有那么多桃花……”
然而想到幾次同楊文言相處,代璇臉色便又嚴肅起來,“雖然不是沖著我來,可卻也是別有目。到底是為了什么呢?也不知道讓哥哥去打聽消息怎么樣了……”
且不說孫氏那邊究竟是怎么跟大公主交涉,不過才兩天功夫,代璇就看見了葉采薇道歉信,還是從宮里一直跟大公主身邊那位女官親自送來,給足了代璇面子。
而且葉采薇那邊隨即就傳出了消息,說是為了安心備嫁,此后直到過年都不會再參加什么宴會,這是禁足了。
再然后代璇就收到了一大堆禮物,光是金玉首飾就有三十二件一整套,一看就價值不菲。
另外還附贈大公主親口邀請一個,卻是趙長寧封王開府典禮。當(dāng)然封王典禮這個是皇宮,便是大公主也不可能隨便帶著別人家孩子進宮,但是她卻可以帶著代璇進弟弟王府。
代璇聽見時候直接就是一愣,這簡直就是想要瞌睡就送來個枕頭嘛。
雖然她和趙長寧關(guān)系有些不清白,但是再怎么說,那也只是私下里,趙長寧卻是不可能光明正大邀請代璇出席他開府禮,這不符合禮數(shù),除非邀請是孫氏,然后孫氏倒是可以帶著孫女出席。
但是呢,別個王爺開府是這樣,但是趙長寧還不同,為啥,因為他沒有王妃啊,誰來替她接待那些女眷?于是大公主這位長姐便當(dāng)仁不讓接下了擔(dān)子。
若是葉采薇禁足,大公主就只能帶著大兒媳婦去忙活這些,但是偏偏……聽聞那位大奶奶剛剛有了身孕,正是養(yǎng)胎時候,大公主將代璇帶身邊,可不是把她當(dāng)作勞動力了?
若是開府換成了別個,代璇保準(zhǔn)就要嘀咕了,這大公主究竟是為了表示歉意呢還是為了她姑娘特意折騰代璇呢?
可眼下是趙長寧,她早就有心思想要進去英王府看一看,如今有這個機會,便是被大公主當(dāng)成了苦工,她也是愿意,正好兩廂便宜不是?還得感謝大公主給了她這個機會呢。
十月十七這天,日頭高照,天晴日朗,暖風(fēng)陣陣,真真是個好日子。
趙長寧天不亮就開始被折騰,先是焚香沐浴,里外洗刷了三遍幾乎掉了一層皮,然后被昭陽殿女官姑姑按鏡子前,一絲不茍梳了發(fā)髻,然后戴上了鑲嵌了一塊大紅寶石紫金冠,又里三層外三層套上了他黑底金線繡龍紋皇子朝服,整個人看起來莊嚴肅穆,再搭配上那冷硬毫無表情面容,直叫人望而卻步。
皇貴妃站不遠處一直看著英武兒子,臉上掛著滿足笑容,一眨眼功夫,兒子都這么大了,以后就要有自己家,自己這個母妃,也要功成身退,將好好兒子交給未來兒媳婦了。
想到這里,皇貴妃笑意又深了些,好歹兒子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那姑娘也是個好,雖然小了些,可不過是兩年功夫,眨眼就過了,她和兒子都等得起。
趙長寧穿戴好之后走到了皇貴妃身前,皇貴妃正要說些什么,卻見兒子突然跪了下來。
“母妃,您要多保重,兒子以后會常常入宮看您,若是您想找人說話,便召她入宮陪陪您也可?!壁w長寧沒有說她是誰,然而母子兩個都是心知肚明。
皇貴妃心里有些酸澀,兒子以后就不是自己一個人了呢,不過好,還是個孝順孩子。
“好,你放心,母妃一定會保重身體,別忘了,你弟弟還宮里,母妃還要看著他呢?!被寿F妃點點頭答應(yīng)下來,抹去了眼角淚珠,然而當(dāng)她看見門外那個一閃而過身影,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到辰時時候,趙長寧便離開了昭陽殿,看著站門外裝作若無其事弟弟,趙長寧忍不住就朝著那后腦勺拍了一下道:“還愣著作甚,趕緊走,遲到了小心我抽你?!?br/>
趙允臨咧了咧嘴,沖著哥哥背影舉了舉拳頭,嘀咕道:“真是個暴君,也不怕把人家小嫂子給嚇跑了,哼?!?br/>
皇帝為趙長寧封王舉行了一個小小儀式,辰時正時候,就聽到了典禮官聲音。
一套流程走下來,日頭已經(jīng)當(dāng)空,便是這個入冬時節(jié),趙長寧竟然也出了一身汗,倒不是怯場,而是累,這種典禮是累人,他又是一身大朝服,擋風(fēng)又保暖,簡直是堪比他那身狐貍皮大氅了。
巳時末時候,儀式便結(jié)束了,趙長寧先是回宮拜別了皇貴妃,便穿著一身大朝服出宮去了他今日又重上匾英王府。
而此時,代璇正站英王府內(nèi)院里頭,看著來來回回忙碌但井然有序人群,一時間有些傻眼兒。
這哪里還需要她忙活,簡直是,她站這里看著都覺得自己有些礙事!
“四姑娘、四姑娘?”木槿走進院子,就看見站當(dāng)中代璇,忍不住上前喚了兩聲。自從十日前,她就已經(jīng)被趙長寧送出宮來這府里準(zhǔn)備了,前前后后也都檢查了三遍,要是今兒不這么井然有序,她就該抹脖子了。
代璇看了木槿一眼,才道:“這些,都是王府人?”
木槿還是板著臉,不過神情卻是十分友善,點頭道:“是主上人,他們是主上從邊關(guān)帶回來,宮里撥過來奴婢,還別院子里待著,主上說等忙過了這一陣再收拾他們?!?br/>
代璇立刻就明白了,這些都是趙長寧自己用慣了人,忠心又可靠,自然比那些不一定混了多少個眼線探子宮里奴婢要強,起碼他是正兒八經(jīng)做事,不會想著給主子添亂。
想到到前院里才姍姍來遲睿安大公主,代璇不由得汗了一把,若非趙長寧這里早有安排,要是等著睿安公主來操辦,黃花菜都要涼了。
才剛說了幾句就聽見外頭有了吵嚷聲音,接著就是一陣鞭炮聲。
“主上來了!”木槿速說了一聲,拉著代璇手就往外走。
代璇如今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到了古代竟然變成了個路癡,一看這前路陌生,便忍不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雖然這次身后還跟著紫蘇和葉子,可葉子跟木槿是一對呢,真被拐賣了紫蘇也不頂事。
木槿不知道代璇如今已經(jīng)有些疑神疑鬼,只是淡淡回答道:“走側(cè)門出府,難道四姑娘不想看看主上穿著大朝服模樣嗎?主上可是希望您看到,”木槿回過頭來看向代璇,難得猶豫了一下,才道:“他覺得那樣自己十分……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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