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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咽了咽口水,脖子縮了縮,緩緩躺下去,雙手攥緊被子,鉆進被窩,媽的,閔一瑋被鬼附身了嗎!
這大半夜的,整張臉像僵尸一樣毫無表情,怪嚇人的!
閔一瑋看到少女的舉動,毫無波瀾的臉露出一抹笑意,薄唇輕啟:“我去看看,你乖乖躺好!”
語畢,他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直到聽不見任何聲音,洛冰才鉆出被窩,大口大口地呼著氣,自言自語道:“為什么要怕,他充其量,不過是紙老虎而已!”
話是這么說,只要一想到少年那毫無波瀾的臉和那雙深邃的眼睛,她的心臟就像被電器震碎了一般,毫無規(guī)則地跳動。
洛冰伸手輕輕拍了下發(fā)燙的臉,要死了,都已經(jīng)分手這么久了,看到他,為什么還會臉紅!
想了好一會,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不想了!”
――
那邊,閔一瑋輕輕敲了下門,里面?zhèn)鱽硪坏滥幸簦骸斑M來――”
抬腳往里走來,看到唐菲正和范老師說著什么,蒼白的臉漸漸恢復(fù)了紅潤,心情似乎看上去也不錯。
“怎么不告訴我!”閔一瑋抬頭看向旁邊一臉淡然的少年,低低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發(fā)信息告訴你了!”宮洛翊以為少年是因為知道唐菲醒了,所以過來看看她的情況。
他話一落,閔一瑋連忙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一條信息。
既然醒了,也沒他什么事了,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等???”唐菲看到少年進來,正想問一下洛冰的情況。
誰知,才說出一個字,少年就走了:“什么人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唐菲撇了撇嘴,一臉郁悶地說道。
范老師看到少女終于有了這個年齡的活潑和可愛,伸手扶了扶眼鏡,臉上扯出一道微笑:“菲菲,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嗯,老師也早點休息!”唐菲收斂好所有的情緒,輕輕點了下頭,緩緩躺下,閉上眼睛,卷翹的睫毛如兩把刷子。
也許是太累了,沒一會,房間便傳來細微的呼吸聲。
范老師看到少女睡著了,她慢慢起身,來到宮洛翊面前,小聲說道:“跟我來!”
她的聲音細小如蚊,仿佛只要稍微大一點,唐菲就會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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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異常的安靜,消毒水在空中蔓延。
宮洛翊站在范老師對面,帥氣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幽幽的光。
他雙手插在口袋里,淡淡的聲音遽然響起:“范老師,所有的醫(yī)藥費由我來承擔(dān)!”
宮洛翊以為范老師特意把他叫出來,就是為了醫(yī)藥費的事。
畢竟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范老師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輕輕搖頭:“宮同學(xué),我叫你出來,不是為了醫(yī)藥費的事!”
這話一出,這下輪到少年驚訝了,他錯愕地看著老師,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那是為了什么?”
“老師看得出來,你對唐菲有好感,高中時期談戀愛,我不反對,但,成績必須保持原來的樣子!”范老師給人的感覺是死板,嚴肅,但,今天所有的一切,顛覆了宮洛翊對她的認識和了解。
想到什么,少年帥氣而精致的臉露出一抹緋紅,連耳根都染上了不一樣的紅。
他雙眸閃了一下,微微低頭,看向潔凈的地板,右手撓了撓頭:“誰,誰喜歡她了!”
范老師看到少年害羞的樣子,低低笑了一聲,唇角揚起:“我只說,你對唐菲有好感,并沒有說,你喜歡她!”
這套路夠深!
一不小心,就會被套住!
宮洛翊‘唰――’的一下,臉紅了,如九月里的蘋果。
范老師也不點穿他,臉上依然保持微笑:“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快回家吧!”
“范老師,這里有我就可以了,你明天上午有課,再折騰下去,肯定會影響睡眠!”她話一落,少年猛地抬頭看向她,語氣認真。
“你哪有我細心,就這么說定了!”范老師不給少年拒絕的機會,一錘定音。
語畢,轉(zhuǎn)身往病房走去,順帶著把門鎖上。
宮洛翊站在原地,望著那扇緊鎖的門,嘴角止不住地抽搐著,有必要這么防著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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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人的夜色,繁星爍爍,月光似水,燈火虛幻浮華。
忙碌了一天的城市也累了,剩下黯淡的燈光。
整個世界都在沉睡中,徒留死一般的寂靜和無聲的黑暗。
宮洛翊站在走廊上,輕輕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最后,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半小時后,他來到醫(yī)院門口,一輛白色頂級雪佛蘭停在那,潔白的外殼在月光的照耀下,發(fā)出瑩瑩的光,仿佛迷人了一層神秘的輕紗。
司機連忙下車,繞過車頭,來到副駕駛座,紳士地把門打開:“少爺,請坐!”
宮洛翊抬眸瞥了下他,語氣淡淡地問道:“我爸回來了沒?”
“回來了,不過???”司機說到這,臉上露出遲疑的表情,似乎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說!
宮洛翊看到他吞吞吐吐,帥氣的面容露出一抹不爽,渾身散發(fā)出一種冷氣,似乎要把周圍凝結(jié),聲音寒氣逼人:“有什么事,直說,吞吞吐吐,像什么!”
借著霓虹燈的光,司機清楚地看到少年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帶著銳利的刀。
他連忙低下頭,小聲說道:“夫人和老爺吵架了!”
這話一出,宮洛翊倒是有些意外,兩人結(jié)婚多年,從沒拌過嘴。
“為了什么而吵!”少年黑眸閃了一下,薄唇勾起一道壞壞的弧度。
“好像是為了唐菲,夫人想把她趕出宮家,老爺說,唐菲是你的傭人,她的去留,應(yīng)該由你決定!”司機雙手撫在身后,站在少年對面,畢恭畢敬地說道。
宮洛翊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右手輕輕摩挲著精致的下巴,眼眸宛如黑曜石,折射出詭異的光。
“呵呵――”諷刺的嘲笑聲從少年喉嚨中發(fā)出,與夜晚的靜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司機站在一旁,感覺腳底一股涼氣升起,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