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肉抱起來才舒服
夏雨張開嘴巴,鼓起勇氣剛要說話卻給沈良夜制止了,他的手指扣在照片上,冰冷的問道:“這是誰給你的?”
“我從一個小模特手里買下的。”
“是你買下還是你給錢讓他去拍的?”
夏雨咬了咬舌尖,因為激動脖頸都掙出了粗筋,“這個有區(qū)別嗎?重要的是明玉她有多糜爛?這個男模在圈里挺有名氣的,專門來伺候那些有錢的女人。他和明玉玩的特別變態(tài),除了不能動前面的那張膜,其余的什么都做了?!?br/>
“所以呢,你是要告訴我什么?”
看著沈良夜那張沒什么表情的俊臉,夏雨越發(fā)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都說沈良夜很愛明玉嗎?看到她跟其他男人鬼混的照片為什么不發(fā)怒?
夏雨沒法子,她既然來了是生是死也只有孤注一擲了。
深吸了一口氣,她說道:“我就是不想讓您被她給騙了?!?br/>
“沒有別的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夏雨愣在那里,她準(zhǔn)備好的一通說辭好像一句都沒有用上。
外面都說沈良夜智商不高,被明家兩姐妹牽著鼻子走,可自己在他面前怎么變得跟個傻子一樣,別說智商,就是話都不會說了。
咬咬牙,既然來了她一定要把目的達成了。
“沈總您明鑒,這些其實都是明玥讓我干的。上次她保了我,為了報恩她讓我把這些照片給您送來。”
沈良夜靜靜聽完她的話,薄唇掀起諷刺至極的笑容。
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那打照片的后面劃來劃去,眼底倒映著夏雨卑微顫抖的身影。
夏雨的一顆心都要給吊起來,她咬著唇,連大氣兒都不敢出。
一分鐘?三分鐘,或許更長,沈良夜忽然笑起來。
他一笑,夏雨的心顫的更厲害。
她看著他眼睛里自己渺小的影子,覺得每一秒都像被扼住了咽喉,等著在審判。
終于,沈良夜笑著說:“夏雨我小看你了,一石二鳥,你把玥玥玉玉都算計在內(nèi)了,那接下來你有什么好處?以為我會高看你一眼?”
夏雨終于崩潰了,她往前跪下抱住了沈良夜的腿,“沈哥哥,我知道這樣做不好,可我是因為愛你呀。因為愛你,我不能看著你被她們欺騙,你那么好,值得更好的女人?!?br/>
沈良夜薄唇勾起一個淡的幾乎看不到的弧度,“所以你覺得你是那個更好的女人?夏雨,你還小,卻有這么毒辣的心,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
最后這句話,很多偶像電視劇里男主角都對女主這樣說。可是,夏雨卻感受不到一絲浪漫的味道,甚至覺得這句話就像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
“我錯了,沈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br/>
可是,在沈良夜眼睛里,她已經(jīng)是個死人。
“賀峻!”
他喊了一聲,賀峻就進來了。
他指著夏雨,“把夏小姐送回去?!?br/>
就這樣輕描淡寫的結(jié)束?夏雨自己也不敢相信。
她知道沈良夜如果要收拾,肯定自己有的是法子,他甚至不屑于從她的嘴巴里知道是哪個小模特拍的照片。
“沈總,沈總,您饒了我吧?!彼虻兀幌胱?,給沈良夜磕頭。
“賀峻,你覺得我脾氣很好嗎?”
賀峻不敢再遲疑,他一把拉起夏雨,“夏小姐,別讓自己太難堪。”
夏雨從地上爬起來,她想要偷偷的看沈良夜一眼,卻被利劍般的冷酷眼神刺了一下,立刻垂下眸子跟著賀峻走出去。
賀峻自然不會給臉到把夏雨送出去,外頭有保鏢把人給送走。
賀峻又回到沈良夜的辦公室里。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沈良夜道:“說。”
“君臨那邊的監(jiān)控取回來了,那天是有個男人和明玉小姐一起去的,但是看不清樣子,早上很早就離開了,我把視頻發(fā)到您郵箱里?!?br/>
“去查,從酒吧開始?!?br/>
賀峻點頭,“我馬上去安排?!?br/>
沈良夜等賀峻走了后才點開了郵件,在清晰的畫質(zhì)上果然看到一個帶著帽子的男人扶著明玉走入了房間。
如果只有這些,他還不會太生氣。酒吧里什么人都有,很有可能是明玉被人給迷奸不自知。
但是,這些照片呢,又說明了什么。
他把照片拿到手里,一張張仔細看。
說實話,剛才夏雨送到他手里,他都不好意思看仔細了。
雖然只是照片,可是跟島國的那些重口片子沒什么區(qū)別,明玉在照片里化身為蕩婦,和那個模特什么樣子都有,但又不能說實質(zhì)的做了。
她還知道要保存著那層膜,好在他面前繼續(xù)保持純潔無暇的小仙女模樣嗎?
這樣的明玉,他根本不認識。
不難受是假的,一直在他心里像個純潔小白兔存在的女朋友竟然不動聲色的給他戴了綠帽子,難道自己臉上寫著武大郎三個字嗎?
不過好像也沒那么難受,他覺得松了一口氣,好像給自己找到了借口,原來自己也沒有那么欠明玉。
只是,這些事太不簡單了,怎么一下子就冒出來,他不得不去深究。
那個藏在心里的疑問又冒出頭來,這次他想要忽視都難。
在辦公室里呆到晚上,他回家的時候差不多9點了。
明玥正在客廳里吸貓,電視開著,上演的是輕松搞笑的真人秀節(jié)目。
看到他回來,明玥抬起頭來笑笑,“回來了,吃飯沒?”
沈良夜搖搖頭,“沒有?!?br/>
明玥把貓放下,“鍋里有溫著的雞湯,我去給你下個面?!?br/>
沈良夜沒有拒絕,慢悠悠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明玥順手給他倒了一杯水,“先喝口水?!?br/>
她的溫柔恰到好處,沒有一絲做作,就像居家的妻子對待自己的丈夫。
半月看到沈良夜坐下,便輕巧的跳下來,跟在了明玥的身后。
明玥輕斥它,“一邊去,別跟著我,我要做飯呢?!?br/>
看著明玥的背影,他的心忽然靜下來。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晚上回來的時候家里有一盞燈,還有一個人等著他。
他端起杯子,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口,那里有個淡淡的唇印。
這是一只白色馬克杯,除了優(yōu)雅美觀的外形再沒有別的裝飾,卻是明玥最愛的。
她這人有點小潔癖,喝水矯情的不得了。平日里只喝一個牌子的礦泉水,杯子也只要用自己的那一只,她還有個小小的保溫杯,平日里出去都帶上。
現(xiàn)在她竟然用她的杯子給自己倒水喝,是親密到可以共分一杯水的地步了嗎?
他就著那個唇印,把水喝光。
明玥在餐廳里喊他,“過來吃飯。”
他懶懶的站起來,也沒有去換衣服,只是單手捏開了襯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又把袖子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了強壯有力的手臂。
趕到餐廳的時候剛好接過她手里的盤子,是一盤涼拌萵苣絲。
她到底沒有只給他下一碗寡淡的面,不但切了一盤香腸,還給拌了一個涼菜。
碧綠清脆的萵苣絲上淋了紅紅的辣椒油,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明玥跟他解釋,“這個不辣的,你試試。”
沈良夜卻沒有馬上吃飯,他拉著她的手臂把人給拉到懷里。
柔軟的身體貼過來的時候他發(fā)出一聲喟嘆,薄薄的唇也印在她雪白的脖子上。
明玥靜靜給他抱著,過了一會兒才說:“吃飯吧,面要糊掉了?!?br/>
他嗯了一聲,卻還是沒動。
明玥自然知道他在糾結(jié)什么,想必這一天他應(yīng)該接受到很多信息,是被明玉傷到了來她這里求安慰嗎?
拍拍他的后背,她的聲音格外溫柔,“先吃飯。”
沈良夜親了親她蓬松的發(fā),然后放開她坐在餐桌前。
明玥想要離開,卻聽到他說:“玥玥,陪陪我?!?br/>
明玥又回來坐到他對面,“我已經(jīng)吃過了,要我看你吃多不人道?!?br/>
“那你陪我一起吃?!?br/>
明玥搖頭,“不要,會胖?!?br/>
隔著桌子,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需要增肥,起碼二十斤?!?br/>
明玥夸張的笑了笑,“那不成肥婆了,還能看嗎?”
“可以的,有肉抱起來才舒服。”
這話就有點顏色了,明玥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一時間,餐廳里只有沈良夜輕微的咀嚼聲,有些尷尬。
明玥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喝水?!?br/>
“我剛才喝了,用你的杯子?!?br/>
明玥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好像他用她的杯子也沒什么不對。
好像覺得這樣什么都不說聽尷尬的,明玥問他:“面好吃嗎??”
“嗯,你對自己的手藝沒信心?”
明玥嘟嘟嘴,“只要是你做的也不錯,好像我認識的男人好多會做飯的。”
“除了我還有誰?”
“徐盞呀,今天去他那里,還喝了他煮的咖啡,挺正宗的。”
她去徐盞那里,沒有瞞著他,卻也沒有刻意說,實在是找不出什么毛病。
但是,沈良夜心里很不是個滋味。
他不想明玥跟徐盞太過接近,其實任何對他老婆有目的性的男人他都不希望。
可是明玥很信任徐盞,這讓他很惱火。
“改天我也給你做咖啡,一定比他做的更好喝?!?br/>
明玥笑笑不回答,感覺他這話挺幼稚的。
沈良夜又吃了幾口面,忽然抬頭問她,“你什么都不問嗎?”
明玥一愣怔,隨即笑著說:“你覺得我有立場問嗎?”
他有些不悅,“你沒有立場那誰還有立場?”
她微微笑著,卻掩飾不了眼里的涼薄,“我以為我是最沒有立場的,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在你心里什么時候變了?”
沈良夜握著筷子的手一緊,嘴里的面忽然像麻繩一樣,粗硬苦澀的難以下咽。
明玥站起來,“想要說什么還是等你吃完飯吧。”
沈良夜也放下筷子跟著站起來,“玥玥,你等等。”
他向來是個行動派,手比嘴巴快,說話間已經(jīng)握住了明玥的手臂把她給壓在了餐廳的門上。
當(dāng)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明玥把頭一偏,只親到了她的腮幫。
沈良夜眼睛里涌起一層薄薄的黑霧,他單手捏著明玥的腮幫,把她的嘴巴都捏的變了形狀。
唇再度貼上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容許她抗拒。
明玥毛孔張開頭皮發(fā)著麻,她無力推搡,只能躲避著他的追逐。
可是,他的角度很好,無論她怎么躲,都能被他捉到,吞下。
越是親吻越色氣,他飯還沒吃完,卻像是要在餐廳里要了她。
其實,他也真是這么做的,直接把她抱上了餐桌。
餐桌很大,一般十幾個人吃飯都沒有問題,平常他們倆個都是集中在一邊,沈良夜抱她去的另一邊。
明玥覺得自己像好大的一盤菜,馬上就要給他下口吞掉。
像什么呢?烤乳豬?不對,她明明很瘦,烤乳鴿還差不多。
等等,在這個時候她為什么想到這些,這不科學(xué)!
也就是在豬和鴿子的轉(zhuǎn)化時期,那個可惡的男人竟然把她的上衣給脫了。
明玥慌得連胳膊腿兒都硬了,她慌亂無措,推搡著沈良夜,而那個男人騰出一只手去解褲子,剛好給明玥推了個正著。
她就勢一滾,從桌子上掉了下去。
沈良夜一愣,趕緊伸手去拉她,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明玥不是失落落的掉在地上,而是腿先著地,后背從桌子上擦下來。
雖然沒跌到屁股和頭,但是后背給硌的很疼。
沈良夜哪里還顧得上逞兇,他抱著明玥,緊張的摸著她的后背,“玥玥,有沒有傷到?”
明玥眼眶都紅了,伸手把他給推開,“你走開,我討厭你。”
這樣的小孩子脾氣倒是讓沈良夜一愣,隨后卻感到暗搓搓的高興。
明玥發(fā)脾氣他不怕,就怕她冷著一張臉不理人。
明玥跑回了臥室,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沈良夜追過去,手在門上狠拍,“玥玥,對不起,開門?!?br/>
明玥才不開,她氣呼呼的在里面喊:“你給我走開,我討厭你,討厭你們一家人。沈良夜我告訴你,景云苑是我的房子,以后不準(zhǔn)他們再過來?!?br/>
原來,不是不在意,只是裝著不在意。
她越是這樣,沈良夜越是高興。
真的怕她什么都不在意,就連他也不在意。
沒有再拍門,他哄著她,“好好,以后不讓他們過來,聽話,給我開門?!?br/>
“你也不準(zhǔn)來,我也討厭你。”
沈良夜卻很不要臉,“我沒有地方去,你要讓我露宿街頭嗎?”
“你怎么會露宿街頭?沈總一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爭著給你開門呢。”
他的聲音里已經(jīng)帶著隱約的笑意,“那你呢,希望我進別的女人家嗎?”
門在這個時候忽然從里面打開了,明玥眼睛里鋪著一層薄薄的紅,聲音里飽含著水汽和怒氣,“你難道去的還少嗎?”
沈良夜跨前一步抵住門,順手把她給拉到了面前。
他低頭,高挺的鼻子摩擦著她秀氣的鼻尖兒,溫?zé)岬臍庀⑶终剂怂暮粑俺源琢?,嗯??br/>
明玥把頭偏到一邊,“我沒興趣,我要睡覺了,晚安?!?br/>
沈良夜又往前一步,這次,他的長腿如愿插在了明玥的腿間。
明玥臉上浮起一層薄紅,是氣的可不是羞得,她大聲喊:“你還有完沒完?”
他大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拿出一管藥膏來,“給你擦藥,乖?!?br/>
他的聲音好聽,就像月下流泉山間小溪,清清泠泠,又酥酥麻麻。
明玥看著他的眼睛,大概堅持了幾秒鐘,便松開了按住門的手,讓他進來。
沈良夜順手關(guān)上門,按著她的肩膀把人給按在了床邊。
他撩起她的衣擺,果然看到后背上青紫了一片。
他挺心疼的,“你要是不愿意說就是了,現(xiàn)在弄出這么多傷痕出來。”
明玥嗤之以鼻,“我喊停你聽嗎?下半身的動物。”
沈良夜不怒反笑,“好,是我不對,別生氣了。”
一個濕漉漉的吻落在她耳朵上,麻酥酥的,跟過了電一樣。
明玥偏頭瞪著他,“你如果不給我上藥,就出去?!?br/>
沈良夜趕緊坐好了,“行了,我們開始?!?br/>
明玥皮膚白,平日里要是捏的力氣大些都要變青紫,所以看著可怕,其實也沒多厲害。
不過擦藥的時候還是疼了,她吸著氣,嬌嬌的聲音里有怨氣,“你輕點兒?!?br/>
他故意逗她,“我挺溫柔的,你每天給我上藥可比這個重多了。”
沈良夜雖然出院,可是背上的燙傷還需要每天上去疤的藥,這幾天都是明玥給擦的。
她很不情愿,每次下手都很重,沈良夜疼也笑著說不疼,現(xiàn)在卻又拿來擠兌她。
明玥眼睛更紅了,她要起來,“我不用你擦了?!?br/>
沈良夜按住了她,“別鬧,快好了?!?br/>
擦完了藥,明玥的怒氣還是沒消,冷著一張俏臉趕他出去。
“我給你泡泡腳,等著?!?br/>
明玥皺起眉頭,覺得今天的沈良夜在發(fā)瘋。
沒過一會兒,他進來,沒打一聲招呼就把明玥給抱起來。
她低呼,“你這是干什么?”
“抱你去洗腳,難道你要在臥室?”
浴室的足浴盆里散發(fā)著芳香,明玥一聞就知道他加了舒緩疲勞的精油。
給明月脫去襪子,把她一雙瑩白小腳放在水里,他問她:“溫度還行嗎?”
其實人的腳比手還嬌氣,不算高的溫度明玥試探著把腳放進去,來回幾次才敢放實了,“嗯,還好?!?br/>
他笑笑,蹲下握住了她的腳踝。
明玥一皺眉,“你干什么?”
“給你洗腳?!?br/>
明玥有些尷尬的別過臉去,卻又忍不住偷看沈良夜。
其實她一直覺得給女人洗腳的男人很窩囊,愛也不是這樣表達的。可是現(xiàn)在那個面目如畫的男人蹲在她面前,眉宇間一片平靜,眸子里含著一點溫暖的情緒,一雙結(jié)實的大手握著她的腳踝,一點不像她想象中的窩囊男人,反而給人一種自己的腳就是他手里的珍寶這種感覺。
下一瞬,明玥忙把這個荒唐的念頭趕出腦海,明玥呀明玥,給你洗個腳而已,你又心軟了,你這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
沈良夜長這么大第一次給女人洗腳,也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女人的腳。
明玥的人長的好看,腳長得也精致,她身高有170,可是鞋子卻只穿37碼的,不大不小,剛剛好。
她的腳應(yīng)該也是常做保養(yǎng)的,腳后跟沒有什么老繭,一雙小腳白白瘦瘦的,腳指頭也很漂亮,特別是圓圓的指甲就跟小珍珠一樣,粉粉的,透著自然健康的光澤。
怪不得說有些男人是戀腳癖,他這么看著,也想要咬一口。
明玥被他摸的很癢,便氣息不勻的說:“行了,我自己洗,你別弄了。”
沈良夜卻偏偏不聽,大手在她腳背上撫摸,那種感覺越來越色氣。
“沈良夜!”明玥喊他,可是沒想到出口的聲音嬌嬌的,沒什么力氣,聽起來反而像是在撒嬌。
沈良夜抬起頭看著她,心口給她那么一嗓子喊得酥酥麻麻,他把她的腳握出水面,低頭就親了上去。
太羞恥了!
明玥喘吁吁的喊:“你別,快松開?!?br/>
沈良夜卻不聽,他的薄唇掃過她的腳步,往后流連,卻停在了她腳踝下面一點的位置。
看著那處,他手指摸了摸,“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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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大白天的,還是在街上
沈良夜卻不聽,他的薄唇掃過她的腳背,往后流連,卻停在了她腳踝下面一點的位置。
看著那處,他手指摸了摸,“這是什么?”
明玥低頭,他摸的那個地方紋著小小一朵彼岸花。
皮膚雪白,紋身殷紅,十分的嬌艷漂亮。
可是他記得,這個地方以前是一塊硬硬的小傷疤。
明玥把腳縮回去,淡淡的眸光里掩上一層冷色,“一個紋身而已?!?br/>
“以前沒有。”
“早紋了,大半年了?!?br/>
沈良夜再次抓住了她的腳腕,“我一直都沒有問,這個是怎么弄的,傷疤。”
“凍傷。”
“凍傷?”沈良夜抬起頭,漆黑的眸子劃過淺淺的情緒,注視著她。
“怎么會凍傷?”
是呀,怎么會凍傷?在這個城市,雖然冬天很冷,但就算是普通人也吃得飽穿的暖,更何況明家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
明玥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在他的大手里小小的一只,竟然很和諧很好看。
她抽回來,淺淺笑著,“冰天雪地的,走在路上自然會凍傷了,這么多年了,其實早就好了,傷疤去不掉,就去紋了朵花。彼岸往生,都是過去?!?br/>
說完,她站起來,也不管腳上有水,光著腳一路走出去,客廳的地毯立刻留下了淺淺的腳印。
沈良夜立刻站起來,抽了一條擦腳巾跟了過去。
“玥玥,擦腳?!?br/>
明玥在門口站住,她看著他,手指卷著長發(fā)的樣子嫵媚的像只貓,“沈總,我勸你趕緊處理明玉的事兒,我不問不代表我不在乎,要是你處理不了,我們還是離婚吧?!?br/>
沈良夜忘了剛才心頭冒出的疑問,給她一句離婚堵的差點沒喘上氣兒。
扔了毛巾大步上前,他抓著她的肩膀,眸底的顏色不斷變深變暗,“玥玥,離婚不要隨便掛在嘴邊。”
她抿著唇,一副我樂意關(guān)你屁事的張揚模樣,“小三懷了我男人的孩子都找上門了,你說我不離婚還能干什么?”
說完這句,她砰的甩上了門。
沈良夜注視著關(guān)緊的門,下頜線條緊繃,一張臉雖然沒什么表情,可是卻陰沉的要滴出水來。
可是,明玥說的很對,他不能解決明玉的事,就會有很多麻煩。
第二天明玥剛到公司,就感覺到氣氛詭異的異常。
她走進辦公室,剛放下包,沈薇就跟著走進來。
她看著明玥,眼睛里有一點嘲諷,“你看今天的熱搜了嗎?”
明玥皺起眉頭,“有話直說。”
“算了,你還是看看吧。對了,我聽說昨天我爸媽帶著明玉上門兒討要說法了,我哥打算怎么處理?”
就算沒看,在聽到沈薇的只言片語后,明玥也差不多知道了所謂熱搜的內(nèi)容。
她瞇起眼睛,柔軟的身軀把椅子上慵懶一靠,淡淡的說:“沈薇,你很喜歡沈良夜,對嗎?”
沈薇片刻之間臉色蒼白,有些掩飾的說:“你胡說什么,他是我哥?!?br/>
“又不是親的,你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所以,在知道明玉懷孕后,你比我更緊張,對不對?”
沈薇徹底變了臉,“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回去工作了?!?br/>
明玥看著她的背影冷哼,先去泡了一杯咖啡,才慢悠悠的打開了電腦。
不出她所料,明玉果然把她懷孕的消息給公布了,而且還弄成了一個苦情小說題材。
故事里她和沈良夜相戀,可是明玥這個惡毒女配利用一切手段拆散了他們,還趁著明玉車禍昏迷的時候逼婚沈良夜,成了一對怨偶。
現(xiàn)在,明玉醒來真愛無敵,她有了孩子,配圖還有沈家雙親陪著她去做產(chǎn)檢的圖片。
也就是說,明玥這個惡毒女人是個婆婆不疼老公不愛的主兒,她空占了沈太太的位置,沈先生卻只跟明玉生孩子。
關(guān)于明家姐妹和創(chuàng)世太子沈良夜的八卦早就給人猜濫了,直到那次ry新品發(fā)布會沈良夜公開承認明玥是他老婆才休止,而明玉自然給摜上了小三的名頭??墒沁@篇文章卻給她翻盤了,最后小編還提出了一個疑問,到底是婚姻里的小三可惡還是愛情里的小三可惡。
不得不說,這篇文章寫的真不錯,明玥看著都要討厭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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