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凌越乾神秘地笑笑,身手擦擦眉間的細汗,笑道,“我知道你們都很好奇,不過,現(xiàn)在當務之急,便是快些把這枚丹藥煉制完成,”
天玄聽著他的話,卻也不再打算多問,只不過,這就令得自己更加奇怪,凌越乾自己煉制丹藥,為何要找他來,
對于丹藥的煉制,絲毫不懂,而且現(xiàn)在所謂的元氣大傷,他也絲毫幫不上什么忙,凌越乾心中究竟在盤算著什么,
“等一下,不是說,小思和小鼎二人去找龍血草了嗎,那么龍血草在此,二人又身在何方,”天玄心中一震,方才的欣喜,竟讓自己忽略了這么嚴重的問題,
顧不得這么多,他連忙問道:“乾叔,為何不見小鼎和小思二人,當初乾叔所言,正是二人去給我找尋龍血草的吧,”
凌越乾臉色微變,微微搖頭,雖然柳世清曾說過要隱瞞天玄這件事情,只不過,他卻直言道:“你可奇怪,為何柳家之內,卻是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你是說,”天玄面色頓時鐵青下來,擔憂地說道,“他們二人已然出事了,”
說著,天玄冰冷的語氣之中,卻開始擔心起二人來,他們,都只是孩子,為何柳家卻將這樣危險的任務,交給兩個孩子呢,
他冷冷地看著凌越乾,眼神之中,充滿了責備與憤怒之意,
“天玄......”柳夢潞走到他的面前,一臉愧疚地看著他,小聲地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件事情......”
要說小思和小鼎離開柳家的時候,確實,柳夢潞因為之前受傷的原因,一直呆在自己的住處,半步都未曾踏出去過,
“恩,我知道,這件事和你沒有關系,”天玄看著一臉慚愧的少女,輕聲說道,隨即看向一旁的凌越乾,他究竟會怎么解釋這件事情,天玄卻是十分在意,
“你想聽我的答案,”
“乾叔既然知道了我心中所想,卻又為何還不直言,”
嗡嗡......
一旁高大的煉丹爐不斷地傳來低沉的震動聲,青色的高溫火焰,在不斷地焚燒著里面的丹藥,漸漸地,血腥的味道,開始消失在空氣之中,
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淡淡的藥草的香味,這淡淡的香,令人聞之沁人心脾,仿佛心中所有的疲倦,都在這一刻,隨著微風消散在空中,
“時機已到,”凌越乾卻突然轉過身來,看了看巨大的煉丹爐,緩緩說道,“天玄,你應該相信我,小思和小鼎,柳家一定會找到他們,而現(xiàn)在你要做的,便是配合我煉制這顆龍血草靈丹,”
少年矗立在原地,呆呆看著他不動,眼神之中,依舊充滿責備的意思,
他們不知道,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小思一旦離開了睿寧城,離開了保護,她究竟會遇到什么樣的危機,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靈云山你的那位朋友,”
“靈云山,凌沁姑娘,”柳夢潞的觸覺總是敏捷的,立刻便是明白了凌越乾口中之人,
“凌沁,那又如何,”
“我可以把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你,只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就算是你知曉這件事情,卻也無能為力,”
天玄一怔,這句話倒是真真切切的,這次受傷,是他自己最無法控制的一次,就算是知道了小思小鼎的情況,以自己這樣子,如何去找得了他們,
“所以,你現(xiàn)在應該冷靜下來,這顆龍血草靈丹可是能夠讓你快速地恢復力量,我想你保證,宗主一定會帶著小思和小鼎回來的,”
嗡嗡......
說著,一旁的丹爐傳來的震動之聲,越加的劇烈起來,看來在不動手的話,可是要錯過嘴角的時機了,
“時機將過,如何選擇,就看你的了,”
天玄看著不斷震動著的煉丹爐,忽然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隨即問道:“我該怎么做,”
這時,凌越乾臉上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微笑,他走到天玄面前,道:“你不需要做什么,我要的,只是你的精血,”
“恩,”天玄頓時眉頭一皺,不明白凌越乾的意思,
“龍血草靈丹最后一個步驟,便是‘融血’,若不在煉制的時候,將你的血脈和龍血草的血脈進行融合的話,一旦丹藥練成,你服用之后,卻也會抵制龍血草的精華龍血,那樣并不會有想象的效果出現(xiàn),”
“知道了,”
天玄點點頭,卻是見到柳夢潞一副擔心的燕子,他微微一笑,“夢潞,你先退后一些,放心,沒事的,”
“真的嗎,”
“潞兒,”凌越乾這才慢慢說道,“你先到屋中等候,一會兒就行了,”
“是,是......”
凌越乾的話,她豈有不停之理,少女轉過身去,遲疑了一會兒,方才緩緩走入前面的屋子之中,
這時候,天玄緩緩伸出手心,只見凌越乾雙指并攏,青色的真氣瞬間化作一把鋒利無比的氣刃,在天玄的手心之中輕輕地劃過,頓時出現(xiàn)了一條細細的血痕,
傷口極其細致,除了看見一絲殷紅之外,血液竟無法自己流出來,
不過,這已經(jīng)足夠了,
凌越乾收回手中氣刃,伸出手掌在天玄的手心之上晃動了幾下,淡淡的青光閃爍不斷,隨后待他手心向上一翻,在那青光之中,卻是浮現(xiàn)出了一滴米粒大小的殷紅精血,
他看著天玄微微一笑,道:“好了,你去看看潞兒吧,省得她再擔心,”
“這,這樣就行了嗎,”天玄有些遲疑,不明白這么少的精血究竟能夠做什么,
“難道你要我把你的血液全都抽出來,”
“不不,不是這樣的......”
天玄一邊看著自己正在飛快地愈合起來的手心,一邊故意傻笑著看了看凌越乾,連忙朝著屋子走去,
唰,
就在他正好要邁入其中的時候,忽然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響,隨之后來的,是一怔刺鼻的熱浪,而在熱浪之中,血腥的味道,竟然更勝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