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跟斯辰差不多。因為他是頭狼的子嗣,母狼因為生崽死了,所以頭狼頂著壓力留下了他。還好這些年狼群沒遇到過什么危難險境,所以變異狼才得以活到了現(xiàn)在?!?br/>
秦紫琪想到狼一生只有一個伴侶的傳說,對這個有情有義的頭狼很是喜歡:“既然是我們的原因,那變異狼就必須要救下來了。”
因為事態(tài)緊急,小時與秦紫琪完全忘記了用意識溝通。
秦斯辰從頭到尾的聽了個清楚,水藍色眼眸中驚是探究??聪蛐r的目光更是滿腹狐疑。
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游走,思量著兩人真正的關(guān)系與身份。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那種與她們格格不入的感覺從未消失過!
這次她們無意識的直白表現(xiàn),讓秦斯辰有一種快要抓不住兩人的錯覺,似乎下一秒她們就會離自己而去似的。
募的,秦斯辰心底發(fā)慌,伸出手想要抓住秦紫琪。
可秦紫琪由于太過著急救白狼,腳下飛快。錯過了秦斯辰伸向自己的手!
她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突然停下來的秦斯辰。
秦斯辰站在樹枝上,望著不斷遠離的身影,身體顫抖,嘴巴張了好幾次卻一個字都沒能喊出口。
‘不要嚇唬自己,即便她們真的想要離開自己。自己也要千方百計的跟隨,畢竟琪琪那么寵愛自己,不是嘛!’
做足了心理建設(shè),秦斯辰閉緊雙眼、深深吸氣、握拳、最后將體內(nèi)的濁氣長長的吐出后,再睜眼時眼中一片清明、眼神堅定。
“首領(lǐng),你還是讓開吧,我們不想違背你的意愿。但他今天必須要死!”
一群狼圍成一圈,將一白一青兩頭狼圍在中央,保持著隨時會進攻的姿勢。
被包圍的青狼口中發(fā)出哼笑:“不愿違背我的意愿,那你們現(xiàn)在是在做什么?你們不僅違背了我的意愿,而且還違背了高貴的戰(zhàn)狼血統(tǒng)。”
之前說話的那頭狼表情復雜,卻依舊堅持:“可高貴的戰(zhàn)狼血統(tǒng)也不允許我們成為其他族群的手下、戰(zhàn)俘。我們寧愿戰(zhàn)死也不愿侮辱高貴的戰(zhàn)狼血統(tǒng)?!?br/>
“我們還沒有戰(zhàn),未必就會輸!”青狼雖然這么說,但他自己也不信。
果然他說完,狼群就沸騰了。
“不要自自欺人了,那樣的戰(zhàn)斗方式,聞所未聞。一個小球就能炸翻我們一半的族人,兩個就能全滅了我們。首領(lǐng)真的想眼睜睜看著我們所有人赴死嗎?”
青狼被說的毫無回擊之力,他是親眼看到過秦斯辰的戰(zhàn)斗方式的。當時嚇得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他都腿軟了。
“可這些跟我兒子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他真的是招災(zāi)體質(zhì),那已經(jīng)過去的十六年又怎么說?”
“可,首領(lǐng),你又怎么能證明跟他沒關(guān)系?”
“證明,需要證明嗎?!為了防止他給族群帶來災(zāi)害,這十六年間他一直活在族人的監(jiān)視之下。所有人都能證明這件事跟他沒關(guān)系?!?br/>
那狼被說的有些心虛,青狼說的都是事實,白狼活著的十六年。十年都在沉睡,清醒的六年都活在他們的監(jiān)視之下,就連平日里的狩獵行動也從未讓他出戰(zhàn)過。
“可他這一身白毛又該怎么解釋?”
青狼一噎,別說是他們狼群就是大陸其他族群也從未出現(xiàn)過異類。而近些年異類頻出,今年更是天降金雨,不得不讓他們往奇怪的方向聯(lián)想。
回頭看了眼身旁的兒子,見他眼神中竟是光彩,心中悲涼。
‘難道真的守不住自己的兒子了嗎?’
白狼與青狼對視,讀懂了青狼擔憂。
朝他微微一笑,向前一步,對眾狼道:“你們不用殺我,我自愿脫離狼群?!?br/>
眾狼一驚,誰都沒想到白狼會說出這樣的話,脫離狼群代表著失去了狼群的庇護。在這片叢林里,獨自一人就代表著成為獵物,會被其他族群當做食物吃掉的。
聽此話,青狼急得不行:“你瘋了嗎?你知道脫離狼群的后果嗎?”
“知道。不過你擔心的事情是不會發(fā)生的。秦不是往這邊來了嗎,我就在這里等著他們,我要成為他們中的一員?!?br/>
“你以為你去了秦那里,就安全了嗎?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白毛???”
“正因為我是白毛我才決定去的?!?br/>
“為什么?”青狼似乎完全看不懂自己兒子在想什么了。
白狼還未回答就聽到一個清朗的女聲說道:“因為我也是白毛?!?br/>
秦紫琪憑空出現(xiàn)在白狼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粗头路鹂吹搅俗约旱淖儺愜妶F!不自覺的牽起了嘴角。
包括青狼在內(nèi)的所有狼,紛紛向后跳出去三米,目露驚恐的看著秦紫琪。
小時與秦斯辰先后到達,站在秦紫琪的身旁,與狼群對峙。
白狼見到三人,眼睛亮的驚人。誰都不知道,他偷偷溜出去過,在深夜中看到過白毛的她們。
他驚喜過望,當時差點就奔了過去。想到父親,這才沒輕舉妄動!
所以對于秦的到來,他是表示熱烈歡迎的。
秦紫琪沒有再管其他狼,面對白狼,摸了摸他的大腦袋,輕聲問:“你想加入我們?”
“是的。我想變得跟你們一樣,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與眾不同的。并不是他們口中的災(zāi)星、害蟲。見到你們之后,我更加堅信了這一點?!?br/>
白狼有點激動,大腦袋直往秦紫琪的臉上拱。
秦斯辰將秦紫琪往身后一拉,站在一人一狼中間,目光不善的盯著白狼說道:“注意你的身份,否則。。?!?br/>
秦斯辰?jīng)]說完,掌心卻多了一個爆裂球。
他沒想到白狼是個成熟的雄性,在他看來,任何一只接近秦紫琪的雄性都是他的敵人,如果他們不能知難而退,那么就殺了他們,一了百了、以絕后患。
白狼看到爆裂球,后退一步,微微低頭,表示臣服。
秦紫琪拍了拍秦斯辰的肩膀,不明白他突然發(fā)什么脾氣。
她當然不知道,她又是摸白狼的腦袋又是拍他的后背。在秦斯辰這只雄性看來,雌性這么做完全是在對雄性發(fā)出某種信號。
接收信號的不是他。
這,他當然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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