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常先生,你覺得我有沒有得到你送的禮物的資格了呢?”
巫羅看著和常濟坐在一起,還沒有說一句話的羅雪,壞笑了一下,伸手將她攬到身邊。
常濟看著兩個人,真心地嘴角彎出一個弧度。
“這自然是不必說了,本人來的時候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什么意思?你來之前就知道我可以給你答復(fù)?”巫羅沒好氣地看了看常濟。
“我說過,我本就是相信巫老師的。”常濟對今天的感覺顯然很滿意。
沒等巫羅開口,常濟便從衣服的右胸口內(nèi)側(cè)口袋中又摸出一個小小的口袋。
口袋出現(xiàn)的時候,巫羅很明顯得感覺到一陣空間的波動。
“用純粹力量撕開的空間?現(xiàn)在的世間還有這樣的存在?”巫羅不禁想到。
只見常濟的手往小口袋中一探,也不知怎么變化的,下一刻他的手中就多出來了一個玉質(zhì)的小牌,似乎像是一個扇墜。
“好精致的小玉牌啊!”一旁羅雪像小貓一樣叫了一聲。
這個玉牌確實精致,上面鏤空了近四分之三,玉的料子巫羅不知道是什么,入世之后巫羅也沒怎么關(guān)注人間的玉料,畢竟人間的玉比起靈山的玉,靈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外圍的玉是白色的,中間鏤空的地方是一龍一鳳相互盤踞,料子是淡淡地紫色,看起來平添了一些神秘的色彩。
龍頭和鳳頭圍繞著一個小小的八卦,而這個八卦,也是巫羅能感受得到靈力最強的地方。
玉牌下有紅色的穗,鮮艷而有光澤。
“此物名叫陰陽墜,說起來,還是很羅雪大小姐有著頗深的淵源?!背鷮⒂衽七f過去,讓巫羅細細地把玩著。
巫羅顯然對此沒有太大感覺,直接將此物塞給饒有興趣地羅雪,說道:“這怎么說?”
“在我當(dāng)年出關(guān)游歷神州之時,正值倭國入侵神州,我雖然身屬神州,但兩國交戰(zhàn),不管誰有理無理,兩國的將士們都是背負著自己國家的氣運在身的,修道之人如果對這些人出手,輕則功力大減,重則根基盡失?!?br/>
“所以修道之人從不干預(yù)戰(zhàn)爭,這是整個修真界的原則,可就在我游歷的時候,卻遇到了一位道長。”
“道長顯然是沒有遵從這個原則,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和十幾個倭國忍者打得兩敗俱傷。”
“我還在觀望之時,十幾個忍者死傷殆盡,可是道長在戰(zhàn)斗中每殺一人,倭國忍者身上的氣運就將道長身上的靈氣擊散幾分,到了最后時分,道長幾乎就是與忍者以命搏命。”
“道長身上的靈氣已然殆盡,氣息也是時有時無,但是修道之人的肉體確實比正常人強了許多,本是妖道不兩立,但是道長寧愿身死道消也要擊殺倭國賊寇的氣概實在令我感到欽佩,于是我用我的本命蛇蛻做引,救下了他。”
“之后道長才給我說,這些忍者仗著武力強勁,連續(xù)屠殺了幾個村莊的所有生靈。”
“我也曾問他身世,他告訴我他叫羅世忠,是當(dāng)時八脈羅家正宗地長老?!?br/>
“我問他后悔嗎?他說他并不后悔,反而因為靈力盡失而更加沒有了顧忌,直接投入了戰(zhàn)爭之中?!?br/>
“臨走之時,他便送了我這個扇墜,這上面的靈氣也讓我受益匪淺,但是我覺得這扇墜上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我一直未曾解開?!?br/>
“現(xiàn)在將這個墜子贈還羅家大小姐,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常濟說完這段故事,整個人就像是沉浸其中,在回味著那段歷史。
在巫羅的精神力探查之下,他發(fā)現(xiàn)常濟說的話絲毫沒有撒謊的存在。
“很感人的故事,既如此,我也替羅雪卻之不恭了。”巫羅面無表情,似乎根本沒有被這個故事感染到。
一旁的羅雪卻捧著這小玉牌嘟囔著:“你這么怎么鐵石心腸似的……”
巫羅很不客氣地揉了揉羅雪的小腦袋,羅雪則“嗚嗚”叫了兩聲表示抗議。
“其實比起來這個玉墜,我更感興趣的是常先生怎么會來得這么快?”巫羅笑道。
“哦?”常濟有些不解。
“就是剛剛,我似乎掛電話沒幾分鐘,常先生就已經(jīng)敲門了?!?br/>
“就只是這個啊?”常濟笑了兩聲,說道:“這個根本不算是什么秘密,只是我們蛇族一個身法罷了。”
身形輕轉(zhuǎn),巫羅還沒有看清常濟的動作,上一刻還在巫羅身邊的常濟,下一刻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這個身法叫做折斗步,取名來自斗折蛇行之意,妖族雖然身體強勁并且壽命悠長,但天賦方面怎么也是比不過人類的,所以跟羅家正宗的縮地術(shù)相比,簡直是粗鄙不堪……”
“哈哈哈,常先生這話說得就不對了……至少我敢肯定,你說的那縮地法,這妮子肯定不會!”巫羅對著羅雪撇了撇嘴,“哈哈”笑道。
巫羅沒心沒肺地笑著,自然也免不了被羅雪小拳頭捶了好多下。
看著巫羅和羅雪打打鬧鬧,常濟也發(fā)自內(nèi)心地一笑。
“兩位的關(guān)系還真是好呢!真是讓常某羨慕……”
常濟的話語中似乎隱藏著一絲絲落寞,不過轉(zhuǎn)瞬之間便恢復(fù)正常。
很復(fù)古地一抱拳,常濟又說道:“既然天姣的事說定,常某便不打擾二位了,不過還有一件禮物,想請巫老師有空的時候來我家中取一下。”
“哦?”巫羅架著羅雪打自己的小手,有些疑惑。
“巫老師不必多疑,”常濟似乎看出了巫羅的疑慮,說道:“只是禮物略大,口袋的空間太小帶不過來而已?!?br/>
“巫老師什么時候有時間,可以讓天姣帶你過去,常濟隨時恭候?!?br/>
又一次抱拳,空氣中留了一聲“告辭”之后,常濟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辦公室中。
“看起來人家也不愿意當(dāng)電燈泡啊……”巫羅一只手還抓著羅雪的手臂,幽幽地看著她。
“話說在我的精神幻境里,你那算不算已經(jīng)表態(tài)了呢?我的大美妞?”巫羅調(diào)笑道。
“才沒有!”羅雪扭過去頭,矢口否認。
“那你還我墜子,那是人家給我的?!?br/>
“不還!”
“那我就當(dāng)它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不還就說明你接受了?!?br/>
“沒接受,也不還你。”
巫羅“哈哈”大笑,一把將羅雪攬在懷里,羅雪既沒有掙扎著反抗,也沒有轉(zhuǎn)過去頭。
巫羅卻在背后清晰地看到,羅雪耳根都已經(jīng)變成了粉紅色。
“害羞什么?。 笨粗_雪的變化,巫羅輕笑一聲,忍不住湊了上去,朝羅雪的耳朵根吹了一口熱氣。
“呀!”
一聲刺耳的女聲從羅雪的口中發(fā)出,下一刻,羅雪已經(jīng)站了起來,而巫羅則毫無懸念地連人帶椅被推倒在了地上。
“我說大美妞,你敏感得過分了吧?”巫羅看著小臉通紅的羅雪,無奈苦笑道。
“你……”羅雪看著地上的巫羅,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什么你,還不趕緊拉我起來?”巫羅沒好氣地說道。
“哦哦……”
拉巫羅起來之后,羅雪的臉?biāo)坪醺t了。
巫羅樂得忍不住捏了捏羅雪的臉蛋,看著羅雪。
“我喜歡你?!蔽琢_又一次說出了這句話,這一次的語氣中充滿了感情。
羅雪低著頭,輕不可聞地發(fā)出一個鼻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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