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比稳龀鲆环伎剂税胩?,最后不得不承認的表情,“梁琦的容量dez卻很大,但是光明集團的容量剛剛好?!?br/>
白狼看了眼任三,不再說話繼續(xù)往前引路。
離開之前,還能夠聽到梁琦氣急敗壞地咆哮:“瑪?shù)?!到底要什么時候才會好過來!”
任三則是跟在白狼身后,突然覺得自己竟然對他多了一種信任感。
多年之后,垂死的白狼詢問任三為何會突然對自己伸出手,邀請自己加入他的陣營。
任三說,因為他對梁琦放屁說得那句話,讓他突然喜歡上了白狼這個家伙。
白狼帶著任三來到了白家地下室,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門才停下腳步:“這就是我為什么說白家不可能流出喪尸病毒的原因?!?br/>
任三上前,投過厚重鋁合金門上的一個小窗戶,看了進去。
一盞極小的,昏黃的燈照亮了整個屋子,里面有一個床和其他的生活用具,但是沒有人的身影。
任三有些奇怪,繼續(xù)查看的時候,窗戶上頭倒掛下來一個人影。
白立斌滿是污垢的臉出現(xiàn)在任三的面前,張大嘴巴吐出猩紅的舌頭,完全沒有之前衣冠楚楚的模樣。
任三到退一步,距離窗戶有一段距離。
“不好意思,口氣很熏人吧?!卑桌茄奂彩挚礻P(guān)好了小窗戶,阻擋了白立斌想要伸出來的手,“我們請了很多個人,哪怕是十萬一分鐘的高價,也找不到人來給他整理一下個人衛(wèi)生。”
整理衛(wèi)生。給喪尸整理衛(wèi)生?
除非他是給自己買了巨額保險來碰瓷的,一邊拿保險公司的賠償,一邊拿工資。
“就算這樣,也不能洗清白家所有的嫌疑?!比稳_口說道,心中覺得白狼還真是不簡單啊,從一開始就是很不簡單。
白狼勾起嘴角,“我也沒有打算洗清嫌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而已。集思廣益嘛?!?br/>
“難怪白家會喜歡你來接手白家。”任三也同樣勾起嘴角,看著白狼,“你從一開始就在不斷誤導(dǎo)我們,讓我們一直按照你的思維去思考事情。最開始的時候,你就告訴我們你是白家旁支,明里暗里告訴我們你跟著白家是沒有一點關(guān)系的,你說的話是可以讓我們相信的。”
“繼續(xù)呢?”白狼的雙眼中冒出了一些光彩,看著任三的眼神也多了幾份玩味。
“然后啊,你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告訴我們一些事情,這樣一來我們對你的戒心也就會少了很多。你說的話總會被我們聽進去一些,只要聽進去了一些,你的目的就達到了,你就可以隨心所欲了?!?br/>
“然后啊,你直接告訴我白李斌變成了喪尸,直接消除了我們的戒心,其實,我們應(yīng)該都知道,白立斌可謂是白家的下一個接班人,但是他自己變成了喪尸,就已經(jīng)沒有用了。你就拿他來做了下一個計劃,讓我們懷疑他,消除對白家的懷疑?!?br/>
“所以,你覺得你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了?”白狼笑瞇瞇看著任三,“我記得你好像精通醫(yī)術(shù),也不是偵探的本事啊!”
“我也是記得白家的勢力很棒,名下產(chǎn)業(yè)涉獵極多,就算是旁支出來的人,身上也是流淌著金錢的味道!”任三毫不客氣回應(yīng)過去。
“現(xiàn)在,我可以確信,喪尸鹿是從你們這里流傳出去的!”任三斬釘截鐵說著!
他其實一開始也是抱著懷疑態(tài)度,不相信白家真的有這么大的膽竟然敢干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但是白狼的言語和動作,就已經(jīng)坐實了白家就是這次上州喪尸的幕后黑手。
嗯,白家這次的手是真的非常黑啊!
白狼也不再說什么話了,算是默認了任三的猜測。
“所以,你打算怎么辦?”白狼開口詢問。
“當(dāng)時是滅了你們白家啊!就算我不出手,蕭齊也會出手,其他家族也會出手對付你們。你們白家,在上州是待不下去了,只有死路一條。”任三聳聳肩膀,突然覺得馮遠征這個老小子算的真是精精的。
那個視頻應(yīng)該是經(jīng)過后期加工的,但他之前也一定有過猜想,否則是不會明目張膽嫁禍白家的。
一邊給了自己視頻,從自己這里拿走了一個承諾,一邊又給了梁琦視頻,讓他直接帶人過來找白家的麻煩。而其他唯光明集團馬首是瞻的家族們,一旦察覺到自己和梁琦的舉動,肯定會前來找白家的。
這樣一起來,哪怕白家跟著喪尸鹿肉沒有關(guān)系,也會被他們認成一定有關(guān)系。
“好吧,這次算是我們白家做的不對?!卑桌菦]有否認,直接承認了白家的錯誤。
說道這里,他語音一轉(zhuǎn),看向里面的那個屋子,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最近白家為了維系白立斌,為了讓他能夠支撐到你研究出喪尸病毒的解藥,也是請了不少的人來給他做身體護理啊?!?br/>
“除了那張嘴巴,怎么都刷不干凈,怎么都會有血腥味。要不是今天你和梁琦來找我,我說不定還不會踏入這里半步?!卑桌侵匦麓騺砹诵〈皯簟?br/>
已經(jīng)變成了喪尸的白立斌瘋狂撲上來,沖著任三和白狼揮舞著自己的手臂。
借助外面的燈光,任三這才看清楚伸出來的一雙手,指甲蓋中全是血跡。
任三突然覺得毛骨悚然,看著白立斌和這個小房屋,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死在這里面。
“不多不少,剛好20個?!卑桌欠路鹂创┝巳稳男闹兴?,開口說道。
白狼伸手摸摸白立斌的手背,突然從口袋掏出一把槍,直接對準(zhǔn)白立斌的額頭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槍響。
白立斌的雙手再次舞動了幾下,最后無力垂了下去。
“你......”任三張嘴不知道說點什么,只好感嘆一聲,“你真是一個狼人,比狠人多一點!”
“哎呀。”白狼笑瞇瞇得說,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怎么辦,白立斌死了,這次的喪尸鹿肉可怎么辦啊,找不到主人來認領(lǐng),真是糟糕透頂了。”
任三站在一邊看著他演戲,突然覺得自己是真的挺喜歡白狼的,得像個辦法把他從白家給綁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