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葉文鑫的反應(yīng),沈煜寒就直接牽住云清淺離開了。
上了車,云清淺剛想說一聲謝謝,就被沈煜寒一個眼神直接瞪了回來。
“手鐲呢?”
云清淺以為他是誤會手鐲被葉文鑫搶走了,趕忙低頭將手腕露給他看,“在這里,我沒有給葉文鑫。”
“給我。”
沈煜寒冷冷的道。
“啊?”
云清淺愣了一下。
只是這短暫的遲疑,沈煜寒就已經(jīng)不耐煩的將玉鐲粗暴的云清淺的手腕上拿了下來。
“這玉鐲是沈家少奶奶的,你,還沒有資格?!?br/>
云清淺看著他鋒銳的五官和俊逸的面容,靜靜的將頭偏了回去。
說實話,她對那只玉鐲本來就沒有什么奢望,只是,這樣的話從沈煜寒的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心臟還是忍不住的疼了一下。
看著云清淺略顯落魄的臉頰,沈煜寒不屑的笑了一下,“怎么?難過了?”
云清淺“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誰允許你這樣的態(tài)度對我的?!”沈煜寒憤怒了,一把捏住云清淺的下巴,將她的腦袋轉(zhuǎn)了過來,“云清淺,認(rèn)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別以為奶奶喜歡你,你就能怎么樣了。在沈家,做主的人是我。”
云清淺的下巴似乎要被他捏斷了,一雙漂亮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在你交出計劃書之前,你的身份永遠(yuǎn)都只是一個奸細(xì)外加我沈煜寒的暖床工具。”
沈煜寒的唇邊拉出一條殘忍的弧度。
“清淺時刻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不用沈少提醒!”
云清淺的目光同樣寒冷。
沈煜寒終于松開了云清淺,而后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低著頭,細(xì)細(xì)把玩著手里的玉鐲。
云清淺偶然看過去的時候,居然發(fā)現(xiàn),沈煜寒的瞳孔里透著一股她讀不懂的悲傷。
她記得,這只鐲子的上一個主人是沈煜寒的媽媽,沈老太太說,沈煜寒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所以,沈煜寒是想起自己的媽媽了嗎?
原以為,像他這樣暴力蠻橫的男人,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沒想到,居然也有一絲柔情啊。
無意窺探這個男人的隱私,云清淺急急的將自己的視線看向窗外,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回到了青山別墅。
洗完澡,云清淺便將門反鎖了。
這棟屋子里住著沈煜寒那頭猛獸,不鎖門,她不安心。
云清淺將自己工作用的筆記本拿了出來,沈煜寒答應(yīng)她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了,希望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讓她暫時不去想被沈煜寒幽禁的事情。
“咚咚咚!”
就在云清淺看著手里的東西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云清淺一個激靈從床上爬起來,緊張的抓住自己的領(lǐng)口。
“誰……誰???”
她的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開門?!?br/>
沈煜寒冰涼的聲音夾雜著淡淡的怒意傳了過來。
這個女人居然敢鎖門?
這里是他的別墅,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居然敢鎖門!
云清淺一聽到是沈煜寒,趕緊拉起被子蓋在身上,“那個……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睡了,你明天再來吧?!?br/>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放他進(jìn)來那還了得,更不要說,他又不是沒有過女人的經(jīng)驗,開過葷后的男人都是撒不住的。
“開門,我不想說第三遍,你要不是不開,我現(xiàn)在就能找人把你的門拆了?!?br/>
云清淺裹著被子,臉色因為云清淺的這句話,都已經(jīng)全白了!
“夜冷,找人拆門?!?br/>
云清淺原本以為這只是沈煜寒嚇唬自己的,可是沒有想到,沈煜寒居然真的來真的!
想到這,云清淺趕緊從床上走了下來,走到門邊,吸了一口氣,將門打開——
門一開,沈煜寒就如同一只獵豹一般一把按住云清淺,將她按在堅硬的墻壁上!
“??!疼!”
云清淺的手腕疼的厲害,不停的叫著。
“云清淺,你真是下賤,嘴上說不要,但是還不是乖乖的送上門來?”
沈煜寒肆意的用言語羞辱著云清淺。
“你閉嘴,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不會開門?!?br/>
“是嗎?明明知道要來見我,還穿著這身,不是想勾引我是想做什么?”
沈煜寒將云清淺翻了過來,目光曖昧的自云清淺的臉,緩緩的定格在她胸前。
云清淺剛剛洗過澡,以為今晚會相安無事,所以就只穿了一件真空的睡衣……里面空空蕩蕩,剛剛她害怕沈煜寒真的會拆了她的門,她急著開門,沒有想到,居然就忘了她還穿著這身。
云清淺的臉頰一瞬間就紅了。
“我……我……”
云清淺窘迫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既然費勁了心思來勾引我,我就滿足你。”
沈煜寒大手直接將云清淺撈了起來,扔在床上,同時壓了上來——
“?。 ?br/>
云清淺身上原本就有傷,嚇得一張臉都白了,她胡亂的在床上摸索著,手觸碰到了她放在床上用來削鉛筆的小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狠狠沖著沈煜寒刺了過去——
沈煜寒是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人,當(dāng)云清淺將刀子抽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
可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云清淺的速度,快速閃身還是沒有躲得過去——
手臂上被鋒銳的刀子狠狠的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殷紅的血液瞬間從傷口里滾了出來!
“啊!”
云清淺看著沈煜寒,不由的發(fā)出一聲尖叫。
而門外的夜冷,聽到云清淺的尖叫,直接推門闖了進(jìn)來——
“沈少!”
沈煜寒一手捂住傷口,血液不停的順著他的手指縫間往外涌,白色的襯衫瞬間被染得通紅!
觸目驚心。
“滾出去!”
沈煜寒看了一眼夜冷,低吼一聲。
“沈少,您受傷了。我立刻叫醫(yī)生……”
“我讓你滾出去沒聽見嗎?”
沈煜寒的臉頰蒼白,額頭也因為疼痛滾出一層細(xì)密的汗水。
“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隨隨便便就進(jìn)來的?”
這是他女人的房間!怎么允許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隨意踏足!
夜冷的臉色變了變,恭恭敬敬的說了一聲“是”,趕緊從房間里退了出去。
云清淺已經(jīng)被嚇傻了,呆呆的站在一旁,看著流血的沈煜寒,眼里滿是恐懼。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沈煜寒抬眼看她,“把衣服穿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