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就在阿信到處走動的時候,一名小廝和之前酒樓的店小二走了過來。
“信公子,我家老爺和掌柜的有請!”那小二帶著另一個小廝走過來說道。
“嘎?”這不是上午才見面的!,就這么思念的嘛!
“麻煩公子了!”那小二看著阿信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內(nèi)心也是一陣嘀咕。
自家老爺乃是酒樓真正的老板,雖說不上大富大貴,但平日里也是難得見上一面。
“行吧!”看著這兩個小廝也是一臉為難,阿信又想購置一處房產(chǎn),也就答應(yīng)隨著去了。
不過阿信并沒走太久,就和二人到了一處府邸。
張府!
這門頭雖比不得那豫王府,甚至連旁門都比不得,但在錢塘卻也是為數(shù)不多的氣派的府邸。
“公子請,我家老爺已在大堂內(nèi)等候公子了?!币宦冯S行的另一個小廝說道。
“好!”阿信雖然人小,但卻隨著小廝大大咧咧的向著大堂走去。
畢竟一方面這十多歲的皮囊里可是裝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靈魂,另一方面好歹也是個“神仙”又哪會畏懼這所謂的大戶人家呢。
只見阿信進(jìn)入大堂中時,只見中間坐著一個頭發(fā)斑白的老人。手中端著一杯茶,輕輕地飲著。
而在老人的左側(cè),還有一個看著格外樸實的男子。雖然二人配合著這室內(nèi)的擺設(shè),看著格外的氣派,但那年輕男子眼神中流露出的感覺更像一個半大的孩子一般。而老人的身后,則站著之前見過的酒樓掌柜的。
“老爺,阿信公子已帶到,小的告退。”二人對著那老人說完,便起身離去。
老人客氣的說道,但眼神卻直盯盯的打量著阿信“公子請坐!老夫張百昌,不知公子是哪里人?!?br/>
阿信也不客氣,順勢坐在了老人左側(cè)的第一座“在下阿信,來自京城?!?br/>
老夫?qū)⒉璞畔拢故菦]追問阿信的家族姓氏。畢竟這些銀子,足以證明阿信不凡“不知公子來錢塘所謂何事?”
阿信轉(zhuǎn)念一想,笑著說道“家中無事,自是為了體驗錢塘的一番風(fēng)土人情?!?br/>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
皇室賞賜!家中無事!
足以證明眼前之人家中必有人在朝中做官,而又愿放縱后輩獨身前往杭州錢塘,想必是朝中大官。
你道為何?阿信如今看起來也就十多歲,這個年代可不是現(xiàn)代那種法治社會。
既然敢放于后輩于此,自是有所依仗!讓地方官員敬畏的依仗!
“自古英雄出少年?。⌒」舆@么小就到這么遠(yuǎn)的地方。玉堂!你可要好好像這位小公子好好學(xué)習(xí)一下啊!”那老者聽到這里,卻也沒具體再追問什么了。畢竟到了這個年紀(jì),張百昌自是知道有些東西不比多問。
張玉堂!聽到這里,阿信驚訝的看著眼前比自己年長許多的男子!
這就是那個和小青有一段孽緣的男子?看起來確實風(fēng)度翩翩、一表人才。
只是,為何如今看起來也算是錢塘富貴人家,到后面卻因錢包被偷差點被打?
不科學(xué)?。?br/>
“玉堂斗膽,稱小公子一聲賢弟!不知賢弟來錢塘,可需要為兄的什么幫助?”張玉堂雖然為人老實,但并不代表不通事理。在阿信來之前,張百昌就說過若是看著可以,張玉堂一定要好好結(jié)交一番。
“叮!土地神任務(wù)開啟!宿主必須于一周之內(nèi),開啟一家藥鋪!”
“叮!為保證系統(tǒng)測試員順利完成任務(wù),獎勵天道運營手冊!”
什么?這系統(tǒng)簡直不要太坑!
人家問你需要什么,馬上就發(fā)布一個開一家藥鋪!
要不要這么直接!要不要這么明顯!
臉呢???嗯!算了,不要了!
雖然腦袋想了無數(shù)遍,但也就一剎。不過看著張家父子臉色都不太好,趕忙解釋道“張兄勿怪,實在是張兄和一位故人實在太像了。嘖嘖,真的就一模一樣!實在讓我觸景生情!”
聽到這里,張家父子臉色倒是好了一些。但,也只是好了一會。
“不瞞張兄,小弟確實有個不情之請!小弟對藥材頗感興趣,不知張兄可否送小弟一間藥鋪?”阿信感覺自己兩世的臉都丟盡了,但還不得不做出一符很想要的樣子。
張家父子聽后,臉先是由之前的煞白色,轉(zhuǎn)變成紫紅色,最后變成了豬肝色。
大概是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
看到這里,阿信也覺得過意不去。于是說道“張兄,小弟初來錢塘,對此地實在不熟。張兄只管幫小弟物色,金銀小弟多得是?!?br/>
大概是張百昌今生第一次在如此小輩面前失態(tài),趕緊拿起身邊的茶水掩蓋自己的尷尬。
順便說道“小公子有志向!老夫定叫犬子幫小兄弟尋得一處寶地。”
至于阿信后面說的什么家中金銀多得是,被張百昌忽略了。
畢竟是京城來的大家子弟,年少輕狂是肯定的!
只是下一秒,就見阿信從肥胖的懷里拿出了四個五十兩的金錠,整整一共兩百兩黃金!兌換下來,整整兩千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