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念吃完餅干以后,看著還沒醒來的男人,有些奇怪。她打開電視,看到電視上的時間時,又看了看沐云梟,不解的搖頭。這個男人平時起的都挺早的,今天這是怎么了?都快九點了,他怎么還沒起來?
云可念本來想去管下的,想起昨天的事情,還是沒有去管。他不起來就不起來吧!我得想個辦法快點從這間房里出去,再去找衣服,然后離開沐家。
云可念想到這里,開始去和門做斗爭,折騰了半天,也沒有將門打開,反而累得不行。她看了看電視上的時間,都中午十二點了,好餓啊。這個男人怎么還睡得這么沉???我都那么大聲的折騰了那么久,居然沒把他給吵醒。算了,把他給搖醒來。
云可念走到沙發(fā)那里,不停的搖著沐云梟,可是他還是沒醒來。她看著他紅得不能再紅的俊臉,有些疑惑,但還是伸手探上了他的額頭。好燙,看來是發(fā)高燒了!難怪我怎么搖,都搖不醒他。
云可念看著發(fā)高燒的沐云梟,糾結(jié)了一會兒,又嘆了口氣,還是將他扶著放在了床鋪上躺著,但還是有些不滿的看著他:“雖然你老是欺負我,但我還是不忍心不管你?!?br/>
云可念碰了碰沐云梟的手,有些冰。她起身,走去了浴室,用盆子裝點冷水,再拿著自己洗臉用的手巾過來,坐在床邊,給他浸濕了,然后放在他的頭上給他降溫。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裹著的被子,又碰了碰他冰冷的手,猶豫了一下,將他的外套脫下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再扯過身上的被子,蓋在了他和自己的身上,再繼續(xù)給他降溫。
云可念看著他仍然很紅的俊臉,默默的嘆了口氣,只得快點將手巾沁涼了,放在他的頭上。她看著他微蹙的眉頭、蒼白的薄唇,有點心疼。她伸手,輕輕的撫平他的眉頭,再繼續(xù)給他降溫。
云可念用冷水給他降了兩個小時的溫,他的臉色沒有之前那么紅了,但是額頭的溫度還是很燙??磥頉]有藥是不行了。
云可念想到這里,裹著被子,拍打著門,再喊叫起來:“外面有沒有人啊,快點將門打開啊。你們家先生發(fā)高燒了,快拿藥過來啊?!彼诶锩婧暗蒙ぷ佣济盁熈耍矝]人開門,也沒有理會。
云可念走過去,看著臉色又紅了不少的沐云梟,不爽的瞪著門的方向。這沐家的人,怎么這樣啊。他們家先生都發(fā)高燒了,他們居然還是不開門。太冷血了吧?以前他發(fā)高燒的時候,有沒有人管啊?不會也沒人管吧?
云可念想到這里,看沐云梟的眸子都同情了不少。算了,那群家伙不管你,老娘管你。有老娘在,就不會讓你有事的。
云可念想到這里,一邊給沐云梟降溫,一邊大聲的呼喊。她嗓子都快喊啞了,還是沒有人開門。
一樓大廳,鐘勝一大早就坐在那里,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日期發(fā)呆。又是這個日子,唉~他打電話通知了家里的一群保鏢,讓他們加強沐家的戒備,然后想起先生的吩咐,在那里發(fā)愁。先生說了,最近除了他,誰都不能去那間房,可是……偏偏是這個日子,這可怎么辦吶!
美國某個地方:
男人看了看今天的日期,笑得很是開心。真是一個好日子啊,可以讓他們動手了。男人想到這里,發(fā)信息通知了自己這段時間偷偷派去a市的殺手。
沐家:
云可念感覺很餓,很渴,但還是在給沐云梟降溫。既然喊沒人應(yīng),那就看看沐云梟有沒有帶手機吧!雖然他的衣服口袋、褲口袋里什么都沒有,但還是要再找一遍。
云可念想到這里脫下自己身上他的外套,一番摸索,終于在衣服的暗口袋那里,找到了他的手機。
云可念點開手機,接著愣了一下,這手機上的鎖屏壁紙……怎么是我呀?他什么時候拍的?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不管了,開鎖打電話要緊。她想到這里,看了看手機的鎖,點了一下,對著沐云梟的面部照了一下,接著彈出了一個指紋鎖。這破手機可真煩,有一個鎖就夠了,怎么還來個指紋鎖?
云可念抓著沐云梟的十個手指頭,逐個在按指紋的那里試了一下,才打開。這……這桌面壁紙……是我和他……在……在親吻?我去,這變態(tài),怎么能把這個設(shè)置成壁紙了?
云可念看了下那張壁紙,小臉?biāo)查g紅了。她伸手打了一下他,才去看撥號的軟件,接著點開翻了一下,看到鐘管家的號碼以后,飛快的打了過去。
鐘勝看著打電話給自己的先生,疑惑了一下,才接通:“先生,您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發(fā)高燒了,快去給他拿藥,對了,再順便拿些吃的進來?!痹瓶赡钣行┙辜钡恼f道。她說完,準(zhǔn)備掛電話的時候……。
“可是先生有命令,近期不許任何人接近那間房?!辩妱儆魫灥拈_口,要不然他早就過去了。
“你們家先生的命重要?還是命令重要?”云可念有些無語的問道。沐云梟都高燒成這樣了,他還在那里想著命令的事情,真是的??磥碓阢寮?,只有我是真心待他的。好像也只有我,是真心對他好的。雖然葉寒霜喜歡著沐云梟,但是她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并沒有付諸于行動。相反,救他、照顧他的人,好像都是我。
鐘勝猶豫了一下,才回答:“我馬上拿藥和食物過來?!痹谶@種時候,先生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沒了先生,就沒了沐家。至于命令的事情,我到時候再去請罰好了。他說完,掛斷了電話,飛快的去拿感冒藥,再讓人將飯菜端去了那間房。
云可念聽到鐘勝的話,稍稍放下了心。還好,還有鐘管家對他好。她看了看掛掉電話的管家,又看著他手機上的壁紙,還是點開他的相冊,準(zhǔn)備換一張別的照片,可是相冊需要密碼。好好的,給相冊設(shè)密碼干嘛?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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