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雪感應(yīng)到身后魔氣波動,猛的回頭就見盧正的魔魂已經(jīng)出竅,正在往趙亭的眉心里鉆。見此迅速出手,一道雷鳴之鞭,將他的魂魄擊散,數(shù)秒他的魔魂重新匯聚一處,但卻明顯變得輕薄了許多,讓人覺得隨時都能被風(fēng)吹散,李清雪挑眉傳音喝道:
“盧正,你生性狡猾,當(dāng)初在柳樹村就騙過我,如今仍然死性不改,今日我便送你解脫!??!”
說罷廣袖一揮,打出一道風(fēng),就見盧正的身體從趙亭的身側(cè)飛起,于空中的魔魂合在了一處。見此李清雪露出芊芊玉手,指尖繞出法印,一小朵天火便跳躍在空中,
“去!”
天火直直的向盧正飛去,鉆進(jìn)他的鎧甲里。
嘭!就如遇到了油一般他整個人都著了起來。
火光一閃了閃!
僅幾秒的時間再見盧正,已化灰飛!
剛剛爬起來的趙亭,眼看著李清雪手中一道紅光射了過來,然后盧正就莫名其妙的自燃了,此時再望李清雪,嘴已發(fā)飄,磕磕巴巴的道:
“仙,仙~~仙術(shù)!??!”
李清雪回首對他一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轉(zhuǎn)回身跟著眾人進(jìn)了城。
進(jìn)城后李逸塵作為翼王世子,怎么說也要同常飛燕去趟督軍府,而李清雪如今只是作為無名的江湖人士,便打算告辭去福滿全。
常飛燕當(dāng)然高興李清雪不和他們一處。所以非常滿意這樣的決定。,只是她身后的趙亭一個勁的出言挽留。
這讓常飛燕非常不爽,不由的狠狠的瞪了眼他,問:
“你很閑是吧?那個叫盧正的犯人呢?”
這下趙亭沉默了。眼睛不時的瞥向李清雪。李清雪挑了挑眉,當(dāng)做不知,和玄稚轉(zhuǎn)身便離去了。
趙亭這下整個人都蔫了,內(nèi)心哀嚎,犯人蒸發(fā)了?說出來誰信?!大仙還作出了禁聲的手勢,借他十個膽也不敢說啊?頓時覺得世界好黑暗,人生到處是盡頭。
福滿全
李清雪帶著玄稚剛踏進(jìn)二樓大堂的門。玄稚便開始扭捏起來。嘟囔道:
“師傅,我母親和兄弟不會都在這里吧?我這個樣子是不是不太好?他們會不會認(rèn)不出我,若是認(rèn)不出我。我該怎么辦,裝作不認(rèn)識,還是跑上前相認(rèn)?”
李清雪看著她那糾結(jié)的表情,嘴角不由的上揚(yáng)。笑道:“這有何難,你現(xiàn)在就幻化成4.5歲小兒的模樣便可。”
玄稚聽此豁然開朗。是啊,自己怎么這么笨,看了眼因為戰(zhàn)爭明顯沒有什么人的大堂,悄悄的躲到了門后。搖身一變,化作粉雕玉啄的小童。
李清雪蹲下身去,伸手在她的臉蛋上掐了一掐。:
“還是這個模樣招人喜歡,以后沒事就這個樣子吧。”
玄稚聽此。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不要師傅~~老是這樣小,我的黃牯哥哥該傷心了!”
說道黃牯李清雪的心就變得沉重了幾分,不過終還是信得過衡。在心中暗暗的祈禱,但愿此劫于他是福不是禍。低頭看著天真可愛的玄稚道:
“你黃牯哥哥大概還要2個月左右才能回來,所以這段時間你這個樣子他是看不到的,我保證他絕不會傷心!”
玄稚聽此撅著嘴,氣呼呼的跑到了前頭,忽然看到前面的黛香閣,回頭大聲道:
“那里面有好多女子用的東西哦??!師傅快來!”
李清雪笑著跟著她走了進(jìn)去。
店面里
有一個三十左右歲的微胖的女子正在看賬本,兩個年輕的小媳婦,因為沒有顧客,在柜臺里說著話。
見李清雪進(jìn)來,兩人迅速起身相迎,其中一個笑問:
“這位小姐,你需要些什么?”
玄稚如今個子只有柜臺高,便一躥一蹦想看柜閣里的東西。
另一個女子見此,剛忙走了過來將玄稚抱了起來,道:
“小小姐,來讓奴家抱你看!”
李清雪見此暗暗點頭,這服務(wù)還是滿熱情的。笑道:
“我找你們掌柜的?!?br/>
這時巧兒娘將賬冊合上,看向李清雪,見她笑瞇瞇的指著自己,便站了起來。
“這位小姐,找我?”
李清雪點了點頭,“巧兒娘好久不見了!”說著話從儲物鐲里取出東家令。
巧兒娘這令牌一怔,腦子里轉(zhuǎn)了個來回,猛的眼睛一亮,便趕忙福了個禮;“恩公?大小姐!??!”
“嗯,我這幾日打算住在咱們福滿樓,可有住處?”
“有?。≡蹅兏M樓名下有一個小院,就是備著給東家和大掌柜臨時住用的?!鼻蓛耗镞B忙道。
那兩個小媳婦,忽然見掌柜對進(jìn)來的女子恭敬有加,對視了一眼,便齊齊的看向巧兒娘。
巧兒娘見兩人看她,笑道:
“快快,過來見過東家??!”
東家??兩人聽此一臉的不可置信,原來福滿全的大老板竟然是這樣一個仙姿絕sè的年輕女子?
“放我下來??!”玄稚這時掙扎的從其中一個女子身上蹦下,然后跳到柜臺旁的椅子上。
笑瞇瞇的問:
“師傅這店原來是您的啊,那這里面的好看東西,我是不是可以隨便拿?”
兩個女子給李清雪見禮,之后趕忙就要去抱玄稚。
李清雪擺了擺手:
“沒關(guān)系,讓她玩,不過玄稚你這么大的孩子確定要擦這胭脂水粉?”
玄稚忽然手上一頓,也是自己現(xiàn)在才4,5歲的樣子,而且黃牯哥哥也不在,戴給誰看呢?
想到這,也就收了手。
“這個孩子不會是珍娘的女兒吧?”
巧兒娘走到玄稚身邊,伸手一邊摸著她的頭,一邊問道。
玄稚整張小臉都垮了下來,
珍娘?想來就是小東和玄稚的母親,當(dāng)初幫著生產(chǎn)的婦人。
想此,李清雪笑道:“正是,不知珍娘母子如何了?”
“一切都好,小姐囑咐我照顧的人,怎么能虧待她們呢!”
巧兒娘語氣一頓,看向玄稚:
“這孩子,真是個有福的人那!”
轉(zhuǎn)回頭對立在一旁的兩個女子,其中一人道:
“長發(fā)家的一會讓珍娘帶著孩子來前關(guān)小院,就說東家?guī)е|女回來了?!?br/>
“是!掌柜的?!?br/>
前關(guān)小院
此時其樂融融,巧兒如今已是十多歲的大姑娘,再見李清雪的時候,滿臉的不可置信。上上下下的將她打量著,半晌才道:
“你真的是當(dāng)初的薛青哥哥?”
“是,我還記得你端著雞湯給我喝的情景,那日你和你娘送我和翠竹很遠(yuǎn),對吧?”
李清雪輕笑著回道。
“可是你們雖然有些像,但是,我還是不敢信。”巧兒睜大眼睛,搖了搖頭。
“你這丫頭,當(dāng)初說嫁人就要嫁給薛青哥哥的那樣的,心心念念的,不害羞呦~~!”巧兒娘打趣道。
“娘!~”巧兒氣呼呼的背過身去。
大山看了看這娘倆,皺眉道:
“行啦,巧兒如今也是說了婆家的人,你這個當(dāng)娘的啊,竟在東家跟前說些沒用的。”
“好好好,不說了,東家莫見笑?!鼻蓛耗镄τ臎_著李清雪彎了彎身子。
正在這時,玄稚拄著下巴的手忽的撤了下來,跳下椅子邁開小短腿就往外走。
邊走邊道:
“我哥哥和娘來了?!?br/>
巧兒一聽這話,臉唰下就紅了。
“你瞧瞧說婆家,婆家的人就到了!”
李清雪聽此,算是聽明白了,原來巧兒這是許給小東了。
這時小院的門吱呀下打開。小東的臉便探了進(jìn)來,第一眼便瞧見了玄稚,興奮的喊聲:
“啞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