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找我啊?”
一個陌生的圓圓臉姑娘出現(xiàn)在厲嚴(yán)爵的視線里,她的旁邊跟著剛才那個小男孩。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明明看到?jīng)銮锏摹?br/>
怎么會不是她?
厲嚴(yán)爵徑直沖進(jìn)了房間,這間靠水邊的房間并不大,擺了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一個衣櫥。
“哎呦,你是誰???怎么在人家家里亂翻?”
厲嚴(yán)爵不理會身邊的阻攔,將這個小院子里的房間全部翻了一遍才肯罷休。
“你這個人怎么回事?”
院子里四雙眼睛看著他,“蘇涼秋呢?我找蘇涼秋?!?br/>
那圓圓臉姑娘,問道,“阿公,你怎么什么人都往里面領(lǐng),人家找蘇涼秋咯。”
厲嚴(yán)爵的從里到外都濕透了,吸飽了水的大衣貼在身上,格外的沉重,此時更沉重的還有他的心。
“我剛才明明看到她的,我不會看錯,而且我聽那個小孩子叫她涼秋。”
“你一定是聽錯了,我叫梁琪,我們這里方言的音可能跟你說的有點(diǎn)相似。”
厲嚴(yán)爵蹲下身子,眸子緊盯著那個小孩子,“你剛才是叫的梁琪嗎?”
他說的根本就不是方言。
小孩子被他瞪著有些不自在,一直往老奶奶的身后躲。
厲嚴(yán)爵拉著他的胳膊將他拉到近前,加重了語氣又問一遍,“你剛才叫的是涼秋,對不對?”
這個小男孩的一雙眼睛很漂亮,讓人不自覺的生出一種親近感。
看著年齡雖然不大,但是吐字確是清晰,這會他一雙大眼睛只打量著厲嚴(yán)爵,一個字都不肯說。
“哎呦,你要干什么?”
老爺爺老奶奶趕緊的上前來奪孩子。
厲嚴(yán)爵抱起那個小男孩,往后退了幾步,“我沒別的意思,我只要蘇涼秋?!?br/>
小男孩在他的懷里使勁的蹬著腿,哇哇大哭,“壞人……”
“你這人要是再這樣,我可要報警了,我們這里沒有你要的這個人?!?br/>
厲嚴(yán)爵陰沉著一張臉,他知道,蘇涼秋一定是在他過來之前就藏了起來。
“蘇涼秋,你出來,我知道你在這里?!?br/>
老奶奶沖上去一把將小男孩搶了回來,厲嚴(yán)爵被她推了一個踉蹌。
“你趕快出去,我們這里不歡迎你,老頭子,快叫小羅來,說我們這里有陌生人來搗亂?!?br/>
小羅是他們這個鎮(zhèn)上的巡警。
沒等到那個小羅來,老爺爺就拿著掃地的大掃帚,把厲嚴(yán)爵給趕了出去,還把門口的半腰門,從里面插了起來。
他失魂落魄的站在外面的青石板路上,他那肯定不是幻覺,他看到的人肯定是蘇涼秋。
她沒死,她還活著,只不過是找地方躲了起來不肯見他。
厲嚴(yán)爵猜測,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她就算是不在這里,肯定也就在隔壁這些住戶的家里躲著。
他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跟她耗。
身上一陣陣的發(fā)冷,厲嚴(yán)爵悄悄的捏緊自己的拳頭,抬眼瞥了一下這家人門框上的門牌號。
隨后,他愣住了。
這個門牌號不是侯先生給他那個地址上的門牌號嗎?
這么說來,剛才他抱的那個小孩子,是他的兒子?
難怪他看小娃娃的那雙大眼睛有莫名的親近感。
這難道是冥冥中注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