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妾身冤枉,妾身真的沒有推王妃姐姐下水。”
衛(wèi)輕裳將目光從蕭鈺身上移開,轉向了一旁跪著的傅江雪,一步步的走了過去,開口笑著說道:
“你說我冤枉你,可是我卻從來沒說過什么啊,我冤枉你什么了?”
聽到這話,傅江雪剛要說出口的話,瞬間停住了,抬起頭,訝異的看著衛(wèi)輕裳,隨即忍不住輕咬著下唇。
“王爺,有句話怎么說的,叫不打自招,對吧?”
看著傅江雪的樣子,衛(wèi)輕裳笑瞇瞇的開口問道,那樣子,活脫脫像一只狡猾的小狐貍。
落了水的小狐貍……
“拖下去,重打三十。”
蕭鈺低頭看了眼傅江雪,隨即收回了目光,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開口說道。
傅江雪頓時眼前一黑,三十大板,大半條命就沒了,她可記得今天早上,王妃的婢女,不過是打了四十大板,就斷了氣。
她一把拉住蕭鈺的腿,眸中透著委屈,一滴晶瑩滴落下來,聲音哽咽的開口說道:
“王爺,冤枉啊,你不能不講證據,就懲治妾身,妾身是太后娘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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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證據啊,你問我啊,我有!
聽到傅江雪的話,衛(wèi)輕裳笑了笑開口說道。
隨即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四個人,最后定格在了穿著桃緋色衣裙的鄭湘身上,開口問道:
“湘夫人,月夫人和秀夫人在一旁觀賞七彩錦鯉沒瞧見,你應該看見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了吧,說給王爺聽聽!
原本鄭湘還打算隔岸觀火,畢竟少一個人,就少一個對手,可是衛(wèi)輕裳這番話卻硬把她拉下水。
不過細想了一下,衛(wèi)輕裳說的也有道理,這沈月娥和、楚秀秀和傅江雪這三個人是一伙的,若是做王妃的衛(wèi)輕裳失勢,自己勢單力薄,又是侍妾,還真是壓不住這三人。
這么想著鄭湘狹長而又嫵媚的眼神掃了眼傅江雪,隨即眸中閃過一絲狠厲,開口說道:
“妾身親眼瞧見了,是側妃娘娘動手推得王妃娘娘,下手特別狠,妾身想去救都來不及,不是王妃誣陷呢!
衛(wèi)輕裳滿意的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跪在地上的傅江雪,開口說道:
“證據,阿嚏……聽見了嗎?”
說完這番話,衛(wèi)輕裳忍不住捂著鼻子,又打了個噴嚏,感受著風冷颼颼的,瞬間就覺得不好了。
她剛剛太得意忘形,竟然忘了自己身上還是濕衣服,要感冒了……
蕭鈺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鳳眸上下掃了眼衛(wèi)輕裳身上的衣裙,全都濕噠噠的,她竟然還有心思在這兒磨嘴皮子。
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沖著晏南點了點頭,示意他去取一件披風過來。
“妾身也能作證,王妃是自己掉下去的,這是冤枉側妃娘娘!
一旁的沈月娥聽到這話,忍不住站出來開口說道,一旁的楚秀秀怎么拉著她都沒有用。
“可是剛剛你不是在看魚嗎,你能看見什么?”
鄭湘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她從剛剛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是和衛(wèi)輕裳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所以她不可能允許傅江雪這伙人贏。
“……我沒有看魚!
沈月娥險些一口血吐出來,一條破魚又不是沒看過,誰稀罕看魚啊。
“夠了!
蕭鈺的話頓時讓兩個人停了下來,鳳眸犀利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傅江雪,開口說道:
“傅江雪,三十大板,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