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米外,寧傷不知是動用了什么底牌,一舉擊殺了兩個巨人。
只是,她也一臉的慘白,搖搖晃晃的,再無一戰(zhàn)之力。
“擅入祖地者的,死!”那位在她手里躲開的巨人,字正腔圓地開聲了。
陳軒幾人身軀一震,這些怪物會說人話?
說的還是水澤星的通用語?
雖說他們一直稱之為三頭巨人,可壓根就沒把他們當人類看待!
嘭!
說話的巨人,一拳砸出,寧傷飛快地取出一物,橫在身前。
饒是如此,寧傷還是被擊飛了出去,空中灑出點點血珠。
砰砰……
另外一邊,秦詩情幾人,也是不分先后的,被逐一擊潰。
幾道身影,在半空劃過彎曲的拋物線,重重地砸在地上。
直至此時,六人中,僅剩陳軒一人!
“最后,輪到你了!”
最先說話的那位,顯然是領(lǐng)隊。
他雙手一揮,足足十六位巨人,團團圍住陳軒。
“太快了?!标愜幰荒樀牟凰澳銈儔蚝莸?!”
從開戰(zhàn)至今,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寧傷等人就重傷倒下。
他都來不及救援!
不管了,先玩把大的再說!
他收起兩大意境,眸光冰冷。
“陳軒,逃!”寧傷嘶啞的嗓音,充滿著擔憂。
“咳咳……”
其余人也想出聲提醒,但一張嘴就咳個不行,差點掛了。
轟!
十六個巨人,齊齊揮拳,一眼望去,仿佛天地間都遍布著拳頭!
陳軒面色平靜。
蓬!
一簇黑色的火球,籠罩住離得最近的巨人。
“你該死!”
聲音落下,那巨人連慘叫都發(fā)不出,瞬間化為一縷青煙。
見狀,三頭巨人的拳頭猛然停滯,粗獷的臉上,流露出濃郁的驚懼。
“你,你,通通該死……”
陳軒卻是毫不停歇,目光輕移。
隨著他視線的轉(zhuǎn)移,那一簇黑色的火焰,如影隨形,無影無形地落在某個巨人身上。
蓬!
一朵朵火球詭異浮現(xiàn),一個個巨人,化為一道道青煙。
遠遠一看,無聲無息,卻是令人毛骨悚然。
王云風倒吸一口冷氣,聲帶發(fā)顫:“組長,我們是不是傷太重,出現(xiàn)幻覺了?”
秦詩情早已嚇得小臉蒼白,嘴唇抖得不停,道:“怎么會有這種事?……”
寧傷不言,眼神復(fù)雜至極,盯著那道如刀劍般筆直的背影,心里喃喃自語。
“有這般強者跟隨保護,你在鑒寶天師團體里的身份也非同小可吧?”
接連七、八位同伴的隕落,巨人們終于慌了。
“回去!”巨人首領(lǐng)臉上難掩恐懼,下令道:“快,快……”
說著,他第一個跳下河。
陳軒眼眸一亮,暗道:“原來你傳送不了?。 ?br/>
要是對方跟先前那樣直接轉(zhuǎn)移到對面,他未必能全滅對方。
現(xiàn)在,只能說對方命中注定該死了。
蓬蓬……
一簇簇火球,眨眼間全部包住剩下的三頭巨人。
“你,不得好死……”
巨人領(lǐng)隊痛罵到一半,就化成一縷青煙。
其余的,也是有一個算一個,跟隨而去。
“對面還有!”陳軒抬眼,遠眺對面。
噗通噗通……
似是感受到危機,那些三頭巨人,竟是隔著河流,毫無節(jié)操地跪地,立即求饒。
咚咚……
他們磕頭磕得勢大力沉,跟擂大鼓一樣,動靜極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山崩海嘯了。
“軒哥,好像神?。 蓖踉骑L嘀咕道。
秦詩情等人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一群形象怪異的巨人,畢恭畢敬地行禮,嘴里還含糊不清,不正是像遠古神話里,那些野人祭拜神靈一樣嘛?
“算了。”陳軒猶豫良久,散去殺意。
對面起碼還有幾百人,萬一對方來個魚死網(wǎng)破,他未必能完全護得住寧傷那些人。
“你們還好吧?”陳軒走了過來,關(guān)心道。
秦詩情勉強一笑,道:“死不了?!?br/>
“軒哥,你沒受傷吧?”王云風神情拘謹,低聲問道。
陳軒搖搖頭。
“替我謝謝那位前輩?!睂巶龅亻_腔,鄭重地道,“沒有他,我們在劫難逃?!?br/>
秦詩情幾人一聽,也連連表態(tài)附和。
“是啊,謝謝他了。”
“多虧了他大發(fā)神威,我們才能活命!”
王云風邊說著,邊東張西望,神態(tài)恭敬。
陳軒只覺得眼前有一群烏鴉飛過,雷得不輕:“什么前輩?”
寧傷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道:“你放心,前輩的存在,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br/>
“沒錯,我們絕對守口如瓶!”
“要是泄露一個字,就讓我不得好死!”
……
陳軒無語,懶得解釋。
既然對方誤會了,那就隨他們?nèi)チ恕?br/>
反正越描越黑,還是不白費力氣了。
“軒哥,冒昧地問一下,你究竟是什么來頭啊?”王云風眼珠子亂轉(zhuǎn),好奇道。
秦詩情也豎起耳朵,悄悄做傾聽狀。
這個問題,是所有人最大的疑問。
身懷兩種強大意境,以一品修為就能斬殺三品超凡者。
更重要的是,遺跡可是由生生不息把守的。
寧傷被打得快掛了,都沒人出手!
陳軒的保護者,都沒等前者受傷,就殺個天翻地覆。
這樣的牛比人物,要說沒來頭,誰也不信。
陳軒攤攤手,道:“我就普通家庭!”
王云風訕訕一笑,還想再問。
寧傷斷然呵斥道:“不該問的,別問!”
“哦。”王云風悶悶不樂,不敢再吭聲。
秦詩情眼里掠過一絲了然的意味,默然不語。
“危機已經(jīng)解除了,我們就此分開吧!”陳軒開口道。
“那就各自行動吧?!睂巶p聲道。
距離約定返回的時間,還剩下半天,古竹的超凡者已經(jīng)不足為懼了,分頭探索,才是最優(yōu)的選擇。
想必,那些三頭巨人也不敢過河。
王云風幾人臉上閃過些許懼意,但依舊沒有異議。
跟著陳軒,盡管安全,但收獲的大頭也拿不到,不如自己碰碰運氣劃算。
“我往西吧,先走一步?!?br/>
“那我往東?!?br/>
就這樣,眾人分頭散去。
陳軒一路向北,腳步輕快。
沒走幾分鐘,他頓在原地,面露苦笑。
“你們兩個,出來吧!”
涮涮……
兩道倩影一左一右,飄然現(xiàn)身。
彼此間互視一眼,均從各自的瞳孔里看到“你怎么也跟著”之類的疑竇!
“你們不去找機緣,跟著我們干什么?”
“我沒什么野心,就想安全離開遺跡?!鼻卦娗樽箢櫽遗?,柔聲道。
寧傷沉默兩秒,道:“我也是。”
陳軒翻了翻白眼,道:“你們的話,只能騙騙十八歲以下的男孩子。”
嗯,他剛好十八,才不會上當!
“要么你告訴我,你的真正身份,要么讓我跟著你。”秦詩情梗著脖子,道:“我不在乎其他的寶物。”
“有?。 标愜廃c評道。
寧傷抿緊嘴巴,不說話。
“算了,你們愛跟不跟?!标愜帥]好氣的道,滿腹的無奈。
他有個屁身份?。?br/>
身份證倒是有一張!
所以說,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自己。
千萬不能表現(xiàn)得太優(yōu)秀,否則就會招惹到這種煩人精。
一路無言。
陳軒在前走著,兩條小尾巴在后面跟著。
他純粹當兩人不存在,紫氣東來檢測到什么寶物,就搶先一步,搜刮干凈,連一根草都不給兩個妹子留下。
秦詩情看得眼熱,芳心漸漸郁悶得要吐血。
她就隨口那么一說,至于連個殘羹剩菜都不留給她嘛?
寧傷面無表情,心頭是愈發(fā)肯定了某人的身份。
尋寶、鑒寶,本就是鑒寶天師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陳軒一路上展露出的特性,盡皆符合!
三人同行幾十分鐘后,一座瑩瑩發(fā)光的琉璃宮殿,出現(xiàn)在視線范圍內(nèi)。
“或許,這里會有傳承!”寧傷首次開口。
這是她在遺跡里見到的唯一完好建筑,古代的超凡傳承,一般會在類似的場所。
“那我們還等什么?”秦詩情興致高漲。
她也不是貪圖傳承,想著最起碼有點收獲,不用干瞪眼看著陳軒撿寶。
三人快步走入大門敞開的宮殿。
哐當!
大門突地關(guān)閉。
“沒想到來的都是夏國人?!?br/>
一道低沉的嗓音,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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