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澤見靈蓉一點也不在意,心不知為何有些不好受,但是他是皇上,選秀的意義非凡,而且他后宮那么多女人,他不可能不宣嬪妃侍寢,就算是假的。
“到時候朕會給你一個清單,靈蓉看眼緣再替朕選五十幾人即可?!?br/>
即可?季靈蓉抽了抽嘴角,不得不感嘆皇上的艷福,也更讓自己收了心,那么多人,她是真的吃不起醋?。?br/>
時間眨眼即逝,這一日就是狩獵的日子。
一大早,季靈蓉就被叫了起來,睡眼蒙眬的洗漱更衣,坐上了皇上特意命人準(zhǔn)備的驕輦。
驕輦在金鑾殿門口停下,冷墨澤對著她招手:“跟朕坐一輛馬車?!?br/>
她嬌羞的同意,并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宮妃們見狀,捏緊了手中的帕子,隨即一齊扯斷,胳膊因為反作用力,打在了旁邊人的臉上。
冷墨澤冰眸微瞇:“朕竟不知,后宮藏龍臥虎?!笔潜凰惯\影響了還是布料不結(jié)實?他百思不得其解。
季靈蓉看著有些人臉上的巴掌印,抿了抿唇,不讓自己笑出聲,恃寵而嬌還蠻好玩的。
待所有人到齊,季靈蓉跟著皇上上了馬車,走在最前面,一路上停了無數(shù)回,皆是后妃的馬車出了問題。
冷墨澤凝眉,是他的霉運轉(zhuǎn)移到宮妃身上了嗎?宮妃的馬車皆內(nèi)務(wù)府打造,結(jié)實的不得了,怎么會一會兒斷了一根木頭,一會兒轱轆飛了?
季靈蓉揉了揉太陽穴問道:“皇上,這次狩獵的東西是妾準(zhǔn)備的,馬車出了問題跟妾有關(guān)系嗎?”
冷墨澤摸了摸她的鼻尖:“你都把活計分出去了,還問朕?”提到這,冷墨澤有些無奈,靈蓉是真的對宮權(quán)沒興趣,把活大部分都分給了一品宮妃,剩下的小部分交給了徐公公。
關(guān)鍵是被分了活計的宮妃卯足了勁兒證明自己,完全不知曉出錯了得她們承擔(dān),靈蓉頂多被口頭說兩句,做得好靈蓉還可以分一波獎勵。
真奸詐。
季靈蓉懶洋洋地靠在皇上懷里:“那妾就安心了。”想必她現(xiàn)在的仇恨值,這次狩獵不會太平了。
皇家園林是皇家狩獵的御用場地,其實就是一片草地和一座被分了區(qū)域的山。
眾人在草地上搭了帳篷,當(dāng)然這活都是太監(jiān)和宮女干的。
帳篷搭建后,眾人換上騎馬裝,來到了山腳下。
季靈蓉這是第一次看著皇上穿騎馬裝,平日的王者威嚴(yán)被服裝掩蓋了一部分,換成了男子氣概,他見到靈蓉,眉眼下意識彎了起來,藏著溫柔。
季靈蓉走過去,毫不吝嗇地夸獎:“皇上,您穿這身也太英姿颯爽了,妾百看不厭?!?br/>
冷墨澤睇看她:“季婉儀這身有種巾幗不讓須眉之感?!?br/>
季靈蓉詫異地挑眉,皇上吃錯藥了?竟然表揚她!
她抬起驕傲的頭顱,隨即被自己逗笑,眉眼彎彎地道:“妾本來就巾幗不讓須眉!”
冷墨澤揉了揉她的頭,隨即嚴(yán)肅下來掃視眾人,說了些場面話,然后拿出三套頭面當(dāng)成這次狩獵的賞賜。
眾人謝恩后,騎上馬往山上走。
草地上眨眼間只剩下待嫁閨秀和宮妃。
冷墨澤讓剩下的人不要進入深林,就在周圍走走,會騎馬的可以去要一匹馬。
淑妃微微一笑:“皇上,臣妾想和季妹妹賽馬,不知您能否賞光來看個熱鬧?”
只會一點點馬術(shù)的季靈蓉裝作害怕地拽著皇上衣袖:“皇上,妾好害怕呀!淑妃娘娘平日都柔柔弱弱的,沒想到竟然會騎馬,還想和妾比試,妾不敢呀!”
冷墨澤睨了淑妃一眼:“季婉儀需陪朕,淑妃另找她人吧?!?br/>
季靈蓉走到淑妃面前,小聲道:“淑妃娘娘,妾剛剛學(xué)您學(xué)的像不像?您看著惡心不?”
淑妃氣得面目猙獰,偏偏心里感覺季婉儀說的有道理,她以前裝柔弱的時候真挺惡心的,但是她怎么能承認(rèn)是自己的錯誤,怒目圓瞪:“你這個……”
“皇上,淑妃娘娘兇妾,妾只是覺得自己太沒用了,都不能答應(yīng)淑妃娘娘的比試,去道歉來著,嗚嗚嗚……”她朝著皇上懷里撲去,嘴上哭哭啼啼的。
冷墨澤額上青筋跳了跳,靈蓉大可不必如此裝模作樣。
深吸一口氣道:“淑妃,朕就不該帶你出來。”
季靈蓉側(cè)臉朝著淑妃吐了吐舌頭,然后再嬌滴滴道:“皇上,您騎馬的樣子一定英姿颯爽,妾想看。”
冷墨澤無奈地低頭,把她抱到馬上,然后翻身上馬,往林子里走。
季靈蓉坐在皇上前面,看著眼前略過的景象,微微瞇了眼:“皇上,妾剛剛學(xué)淑妃學(xué)的像不像?您看她氣得鼻子都歪了?!?br/>
“你呀!”冷墨澤無奈道:“怎么想氣淑妃了?朕若不幫你,你豈不下不來臺?”
“就知道皇上最好啦?!奔眷`蓉倚靠在皇上懷里,漫不經(jīng)心道:“皇上,昨日晚上,妾因為睡不著覺,在宮中遛彎,無意見到淑妃進入了賢妃宮殿?!鼻宜榱藘砂岩巫?。
冷墨澤沉默片刻:“何故睡不著?”
季靈蓉微微紅了臉:“其實妾是想與您偶遇的,您昨日不是宣宮妃侍寢了嗎?誰曾想,您那么快就完事了,讓妾白走一趟?!?br/>
冷墨澤:“……”昨日他政務(wù)繁忙,走流程就用了一刻鐘。
聽著靈蓉好像一點也不在意他宣別人侍寢,更不介意他從別的宮妃那里出來去找她,眉心微皺,手忍不住掐上她腰間的軟肉。
季靈蓉把他的手打掉,嘟唇道:“皇上,您干嘛掐妾?是因為妾說您快?”
“真是什么話都敢說!”他咬牙切齒道:“再如此口不遮攔,信不信朕讓你見不到第二日的太陽!”
季靈蓉捂著唇:“那妾不說了,皇上太可怕了?!?br/>
冷墨澤:“……”一股無力感襲上心頭,最近的靈蓉仿佛回到了以前,越發(fā)愛演戲了。
他看到一只兔子,把韁繩放到靈蓉手上,用箭射向兔子,隨即沒射中,兔子跑了。
冷墨澤:“?”那么近他竟然沒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