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在那一瞬間……
扭曲了。
***
灰色的氣體彌漫在周圍,什么都看不見,她稍微退了一步,碰到了某個冰涼的東西!她嚇了一跳的轉過身,什么都看不見。
帶著寒氣的氣體隱蔽了所有,聲音、畫面。不敢出聲,輕到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滴答……
明彌縮了一下,突然醒悟。自己在干嘛?她在干嘛?
這里除了她誰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件事情,唯一可以做什么的她在干嘛?
定了定心神,現(xiàn)在不是害怕的時候,她不能坐以待斃。
“君者,逆天之不道者,制除一切邪惡,破!”帶著靈力的聲音重重的打擊在空氣中,灰色的空氣滯停了一秒,然后以明彌為中心仿佛是被龍卷風吹開一樣快速的消散,耳邊恍惚是惡鬼的叫嚷。
巨大的壓力讓在場的人都伸出手護住了頭,過了好一陣子之后,身邊的壓力漸漸減小,直到完全消失。
沒事了嗎?她小心的放下手,睜開眼睛……
口胡!這是哪里?!
陌生的森林只有錯綜交叉的樹枝,微弱的月光帶起一絲光明,卻越發(fā)的顯得這里是多么的陰森。
這是怎么回事,剛才明明還在客廳……等等!那他們呢?!如果她在這種陌生的地方的話,那么其他人會在哪里?
果然那個灰色的霧氣有問題嗎?單獨分開他們是打算干什么?
可惡,太安逸的生活連自己都快忘記這個麻煩的遇鬼體制了……等等!安逸的生活?明彌終于發(fā)現(xiàn)是哪里不對勁了!她記得自從和日吉在一起之后她就再也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而且記得當時在馬爾代夫的時候,那個退散的靈……
日吉若……
肉色的花紋……
該不會是……封印吧!!
她記起來了,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那時候在宗家的時候就有人和她說過,有那么一種封印術是可以封印住人的潛能,口胡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覺得人工的痕跡很重。
另一方面,等霧氣全部散去之后,跡部第一時間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卻發(fā)現(xiàn)少了四個人。
不二周助、大石美奈、日吉若和青木明彌。
相比起跡部的冷靜,管家就要慌張的多,想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和這個別墅里的那個恐怖女鬼所抗衡的,恐怕也只有青木家的小姐了。
最重要的是攝像機完全用不了,難道就要這樣被困在這里一輩子嗎?
此時面對此景,大家開始不自覺的慌亂起來,他和手冢都擔心的問題終于還是發(fā)生了,跡部家的某個保鏢突然丟下手上的槍,怪叫一聲的跑了出去。
他這一跑引起了大家的恐慌,紛紛的站了起身,似乎也是想這樣逃出去??墒菦]想到……
“啊——”這是剛剛那個跑出去的人的聲音!只是一聲尖叫,然后就徹底安靜的走廊。
大廳里面的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弓道部的女生們終于還是承受不了壓力,小小聲的哭聲開始響起,像是傳染病一樣快速的在周圍蔓延,絕望的情緒或多或少的感染了身邊的每一個人。
最糟糕的情況——
“都給本大爺安靜!”
“安靜!”
“吵死了!”
三個聲音在這片恐懼的聲線中顯得尤其的突出,前兩把聲音不例外的是跡部和手冢,而最后一把……
居然是——
一個不認識的邋遢怪大叔。
那個怪大叔伸出尾指挖了挖耳洞,然后伸出來在嘴邊用力一吹。
這粗俗的動作讓本身就化身為華麗帝的跡部皺了皺眉,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難道是和那個人一伙的嗎?
想到這里,跡部看向他的眼中便帶了幾分防備道“啊恩,你是誰,怎么會在本大爺?shù)膭e墅里面?”
他抬起眼皮懶洋洋的在他們之間掃視了一眼,在跡部、手冢和某個人身上停頓了一秒,沒有理會跡部的問話,反而是保持著不屑的表情轉頭說道“切,這么一點小事就要麻煩我出來,你最好是給我一個交代,嗯?”
“別這么說啊,誰叫你欠家母一個人情,而我欠她一個人情呢?”紛飛的窗簾,一個銀發(fā)的少女瞇彎了眼睛,舉起了一只手對里面的人打了一聲招呼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各位?!?br/>
在場的冰帝的學生都愣住了,雖然是閃過了很多想法,卻唯獨沒想到出現(xiàn)的會是這個人。
“的確是好久不見……”忍足上前拍了拍跡部的肩膀,走出幾步對上了有著琥珀色雙眸的銀發(fā)少女。
“麻生安子?!?br/>
麻生安子?。?br/>
那個坐在欄桿處,穿著一身白色和服的銀發(fā)少女,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的睜開了一點,似乎是覺得在場的人表情十分有趣一般“不愧是忍足君,就算變了也一眼認出我了呢?!?br/>
“基本樣子還是沒怎么變的?!蔽⑽⒙N起的桃花眼,忍足話中看似熟稔實則卻帶了幾分防備。
她,人情?
麻生安子在學校并不是什么名人,在忍足的印象里面這是一個很少出現(xiàn)在人們視線里面的女孩,基本上每次出現(xiàn)都是和她姐姐一起,
看似柔弱,卻在一次意外中發(fā)現(xiàn)了此人幕后軍師的真面目,不過這和他無關,所以也沒有怎么在意。直到她后來退學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這樣看來,也許事情沒那么簡單呢,如果那個她是指青木的話,那么他們之間也許發(fā)生過一些事情,或好或壞。
在場的人看到這個女孩以異樣的外貌出現(xiàn)的時候都已經(jīng)快淡定了,在一個晚上之內經(jīng)歷盜賊、鬼怪、消失,他們都沒有任何的精力可以再對這件事情吃驚。
雖然部分的人是抱著自暴自棄的想法。
“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忍足笑的優(yōu)雅,似乎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而現(xiàn)在也真的是在別墅度假一般。
麻生安子看到對方的防備也沒生氣,反正她只是來還人情的,沒必要看他們是什么表情“我說了,只不過是來還一個人情而已。”麻生安子從欄桿上跳下來,翹出一只手指指著一邊滿面不爽的邋遢大叔道“這是青嵐,借來的幫手,不過你們不認識更好?!?br/>
“那么我重新自我介紹下,我是狐妖一族的后代——狐安?!甭樯沧舆@么說道,走到燈光下讓眾人看清了她的眸子——獸瞳。
“我只是來保護你們一個晚上而已,只要天亮了就可以走出去了?!彼柫寺柤绨?,隨便找了一個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不用太在意我?!?br/>
“要是要報恩的話,去找青木不是更好嗎?”鳳長太郎是在場后一直很沉默的沒有說話,也許是因為肩負安慰女生的責任,對于麻生安子也只是見過幾次而已,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樣的他不知道,只不過要是還人情一般都是去找那個讓她欠下人情的人吧?
“我也很好奇?!兵P長太郎問出了忍足心中的疑惑“你能不能解釋一下呢?”
嘖,真是麻煩。
麻生安子睜開了眸子看向忍足一行人道“因為這是人為的,我最大的權利只是以防他有控制不住的怨靈來找你們而已,要是我干涉了其他……”
她伸出拇指在脖子上一劃“就會立馬被消滅?!?br/>
“人為?”跡部明顯的抓到了這個主要的字眼,反問了一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本大爺說清楚!”
“你們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想活著出去的話?!甭樯沧娱]上眼睛,來這里也是冒了很大的險,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和那個人抗衡,只要天亮……
其他人看麻生安子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便將視線移到那個邋遢大叔身上,卻發(fā)現(xiàn)那個人已經(jīng)隨地一躺,睡著了。
***
陰森的樹林,明彌再次回到了原點。
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個樹林,難道將她帶出來就是為了將自己困住嗎?
而且其他人怎么樣了,和她一樣到了外面了嗎?
事情到目前為止變得越來越復雜,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怨靈,可是普通的怨靈絕對不會有將人類轉移的能力!犯罪者、怨靈、花紋、灰霧,仿佛有一條隱形的線將這些看起來毫無關系的東西牽連起來。
她無力的扶樹,她就知道,就知道,就知道每一次出門都不會有什么好事啊口胡!不是發(fā)燒就是遇到鬼,這次又是鬼……
這個負心的世界……
誰來告訴她這個神展開的結局到底是……
怎么回事啊啊?。?!
不過現(xiàn)在還是先找到回別墅里面的路吧,不知道阿若怎么樣了,要是這是惡意報復……可是到底是誰呢?到底為什么?
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身邊圍繞著的灰色霧氣幾乎擋住了所有的光芒,溫柔的月光在此時也只能透漏出一絲絲慘白色的銀輝。
話說這條路到底是要往那邊走呢……【喂!!
森林的一角,不二有些吃驚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他記得剛才還是在別墅里面的吧?并不是第一次接觸到這些的不二依舊保持著笑瞇瞇的樣子。
自從她失蹤了之后就不斷的查閱類似信息的不二,在此時親身接觸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居然有一點興奮。
或許……或許……
可以找到你了呢。
游子……
一起失蹤的還有日吉若,他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眼前的管家,有些意外。
“少爺,你……”日吉家的管家看到他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一剎那有一些吃驚,但是畢竟都是在大水大浪里面出來的老狐貍,這點驚訝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從而是擺出一副恭敬的表情道“少爺。”
“嗯。”日吉若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手,那一瞬間,他分明就快抓住她的,只差一點……手心慢慢的握緊,日吉若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尖銳暴戾的情緒。
奪走嗎?
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了。
青木瞳!
“若少爺?!惫芗揖o張的呼喚了一聲,這樣明顯外露的情緒……上一次看見這個情形是什么時候了?似乎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卑微的彎下腰低呼了一聲他的名字。
一聲若少爺喚回了日吉若的思緒,他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只是那明顯的忍耐卻讓人感覺更加的壓抑。
“無論是用什么手段,找出明彌?!彼詈粑艘豢?,四處環(huán)顧了一下,頓住。
“還有青木瞳,要是找到他……”別有所意的停頓,日吉若沒有轉過頭,而是緩緩的瞇起那雙暗金色的眸子。
……這里,居然不是跡部家外圍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能在18之內完結么ORZ……
修文各種痛苦,每天一回家就是修文+趕番外TAT
求虎摸求安慰,今晚還有一更TAT,傳說中的趕榜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