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那個穿著黃金戰(zhàn)甲的男子,正是亞瑟。
不過此時,亞瑟的身上,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他的眸子,更是漆黑無比,宛如黑色的寶石!
“陳墨,你等著,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希望到時候,你不會太吃驚!”亞瑟喃喃的說道,漆黑無比的眸子,投向了天空中的小黑點。
陳墨好像感覺到了什么,透過機艙的玻璃,回頭看了一眼。
此時,直升機已經(jīng)飛出去了幾千米,地面上的東西,早就看不見了。
就算陳墨目力強悍,也看不到亞瑟等人。
不過陳墨卻看到了,黃金戰(zhàn)甲反射的一縷金光!
“黃金戰(zhàn)甲?”陳墨臉色微變。
“怎么了?”夏輕雪不禁問道。
“沒事?!标惸栈啬抗?,隨意的笑了笑。
“能離開就好?!毕妮p雪握著陳墨的手,道:“這里,以后就留在記憶當(dāng)中吧?!?br/>
“記著干嘛,又不是什么好事,不如早點忘了?!标惸Φ?。
“但是我感覺,這兩天挺好?!毕妮p雪卻是認(rèn)真的道。
“你高興就好?!标惸姞睿唤⑽u頭,然后道:“對了,時裝周的事情,不會耽誤吧?”
“不會?!毕妮p雪搖了搖頭,道:“我這是提前過來了,時裝周還有四天時間?!?br/>
“那就好,出去之后,咱們找個地方修整一番,然后再去參加時裝周?!标惸珕柕?。
“你有什么安排嗎?”夏輕雪問道。
“打算帶你去見見一些老朋友,不過也不急,等正事辦完之后再去也行。”陳墨語氣輕松的說道。
“那行,我也很想見見你這些朋友?!毕妮p雪眸子當(dāng)中閃過一抹期待,然后笑著點頭道。
兩人隨意聊著,直升機逐漸離開了阿爾卑斯山。
不過,他們并沒有能夠馬上離開。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調(diào)查。
當(dāng)?shù)鼐桨才潘麄冃菹ⅲ缓箝_始做筆錄,讓他們將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全都講一遍。
如此折騰了一天,事情才算處理完,并且用專機,將他們送往芭厘。
這一次,飛機倒是平穩(wěn)無比,在三個小時候,平穩(wěn)著陸。
陳墨和夏輕雪剛走出機場,就被一群穿著黑衣的彪形大漢攔了下來。
“小子,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對陳墨冰冷的道。
“為什么?”陳墨淡淡的問道。
“我們是法蘭西中央情報局的人,簡稱DST,你的一些行為有恐怖嫌疑,危及社會安全,請配合我們接受調(diào)查!”領(lǐng)頭的男子說道。
“我可是剛來芭厘,什么都沒做,就危害到你們的安全了?”陳墨眉毛一挑。
“我們找上你,自然有足夠的證據(jù)!”領(lǐng)頭男子依舊臉色冰冷。
“哦?”陳墨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難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自己這么久沒來西方國家,難道他們還在盯著自己?
不過陳墨并沒有太多的擔(dān)心,他對夏輕雪說道:“你先酒店吧,我處理一些事情就去找你?!?br/>
“會不會有麻煩?”夏輕雪秀眉微蹙,臉上滿是擔(dān)心。
“這里,可是我的大本營,說句不謙虛的話,放眼整個歐洲大陸,能讓我忌憚的人,還沒有幾個!”陳墨笑嘻嘻的道。
“吹牛?!毕妮p雪翻了一個白眼,不過還是稍稍放心下來。
之后,陳墨跟著DST的人來到了一處毫不起眼的大廈當(dāng)中。
不過陳墨可以發(fā)現(xiàn),這建筑全都是混凝土澆灌,墻壁更是厚實無比,墻中間甚至還有鋼板和鉛板等物。
而且,不少隱蔽的地方,還有一些高科技的武器,比如高頻激光射線!
一旦啟動,就算鋼鐵都能夠洞穿,更別說人的身體了。
如果是之前,這些玩意倒是會給陳墨帶來一定的麻煩,不過現(xiàn)在,陳墨絲毫不懼。
那特殊設(shè)計的墻壁,對陳墨而言和紙糊的差不多。
至于那些高頻激光射線,就算他站著不動,都不會受傷分毫。
很快,陳墨跟著那幾人,來到了大廈頂樓的一個房間。
此時,房間里面,正坐著兩個男子。
一個大腹便便,臉上滿是圓滑的笑意。
另外一個,穿著一身黑衣,身材中等,卻給人一種沉穩(wěn)無比的感覺,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面色蒼白,長相英俊的男子。
“老大,人我們帶來了!”領(lǐng)頭男子對那個身材肥胖的男子說道。
“嗯,你先出去吧?!狈逝帜凶訑[了擺手道。
“是!”領(lǐng)頭男子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出門。
他們以陳墨涉嫌恐怖分子為由,將陳墨抓來,此時好像絲毫不怕陳墨翻出什么浪花。
“你就是陳墨?”中年男子小眼睛盯著陳墨,眼中滿是冷光。
“不錯,我就是?!标惸牡?,“不知道閣下找我,有何貴干!”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東尼奧,是DST的局長?!狈逝帜凶诱f道。
“幸會幸會。”陳墨隨口答道。
“嗯?”安東尼奧見狀不禁眉頭一皺,不過他也沒有追究,而是問道:“亞瑟.甘比諾,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吧?”
“認(rèn)識,我們一起墜機?!标惸c頭答道,心中卻是隱約明白了什么。
“亞瑟少爺現(xiàn)在死了?!卑矕|尼奧說到這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根據(jù)可靠消息,你和亞瑟少爺有仇,然后找機會殺了他,是不是?”
“我沒殺他。”陳墨搖頭道,“在之前的筆錄當(dāng)中,我們講的很清楚,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神殿,亞瑟少爺想要拿到其中的黃金戰(zhàn)甲,所以才沒和我們一起出來,后來山洞坍塌了!”
“一派胡言!”安東尼奧一拍桌子,怒道:“什么神殿,什么戰(zhàn)甲,都是你虛構(gòu)的,想要借此掩蓋你這真兇的身份!”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的解釋貌似沒有用!”陳墨掃了一眼那個黑衣男子,看著他領(lǐng)口某個印花,眼中閃過一抹譏諷:“這位恐怕就是甘比諾家族的布雷迪吧?”
“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黑衣男子聞言,不禁愣了一下。
“聽過?!标惸牡?,“你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把我弄來,不過是聽說,我和你兒子有矛盾,所以想要弄死我,為你兒子出氣吧!”
“你很聰明!”布雷迪愣了一下,不過他并沒有否認(rèn),而是目光冰冷的看著陳墨:“就算你知道這些,又如何?我布雷迪的兒子,沒有人能動!我甘比諾家族的威嚴(yán),也沒有人敢挑釁!我兒子死了,你就去給他陪葬吧!”
“是嗎?你可能要失望了……”陳墨搖頭道,“你想的太美太天真,想要殺我,你還不過資格!”
“哈哈哈……”布雷迪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年輕人,你膽色很不錯,不過,我布雷迪要殺的人,從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你,更加不行!”
“真是不知道你哪來的底氣,來到了我這里,還敢如此大言不慚!”安東尼奧也冷笑不已。
“你們這里,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标惸沧斓?,“如果不是想看看你們玩什么把戲,我才懶得浪費時間!現(xiàn)在事情談完了,我也該走了,不用送了!”
“想走?”布雷迪頓時冷笑道,“阿修,給我殺了他!”
嗖!
那個英俊的男子,也不說話,身形化作了一道閃電,對著陳墨爆射而去。
然后,一擊凌厲的掌刀,向陳墨后頸切去。
陳墨并沒有回頭,也沒有躲閃,好像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攻擊。
碰!
一聲悶響,阿修的掌刀,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砍中了陳墨。
“這小子吹牛的本事倒是出類拔萃,實際上卻是不堪一擊!”安東尼奧見狀不禁嘲諷道。
“亞瑟,我的兒子,爹為你報仇了!”布雷迪的心中,也浮現(xiàn)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我說了,你們這是做夢!”就在這時,陳墨淡然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你沒事?”安東尼奧和布雷迪全都臉色大變。
“我能有什么事情?”陳墨緩緩轉(zhuǎn)身,然后戲謔的道,“一個小小的吸血鬼,也敢對我動手?”
“不可能!你怎么會沒事?”安東尼奧差點跳了起來。
“你竟然知道吸血鬼?你到底是什么人?”布雷迪心中卻是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是什么人,你們沒有資格知道?!标惸f著,臉色逐漸變冷:“你剛才對我出手,現(xiàn)在該我出手了!”
陳墨說著,同樣一記掌刀,對這阿修拍去。
不過,陳墨攻擊的方向,是阿修的胸口。
阿修想要躲閃,卻發(fā)現(xiàn)根本躲不掉。
砰!
又是一聲悶響,陳墨同樣打中了阿修。
“你既然知道我是吸血鬼,那就應(yīng)該明白,這樣的攻擊對我根本沒用!”阿修渾身巨震,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不過他并沒有受傷。
“是嗎?”陳墨邪魅一笑,“給我爆!”
隨著陳墨的聲音,一股耀眼的紅光,突然從阿修胸口的位置亮了起來。
那是至強至剛的氣血之力!
剛才陳墨的那一掌,并沒有太大的攻擊力道,而是將純正的氣血之力,打入了阿修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