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對方短暫的愣神,鐘子浩長劍回轉(zhuǎn),再次出擊,使出了自己的壓箱底絕技“極地斬”。(.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只見地面沒有被凝實的雪花倒卷而上,聚集在青鋒劍周圍,使得其上看去猶如一根大雪棍。眨眼之間,青鋒劍急斬而下。
“不可能!”李常此時腦子里如攪亂的漿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本能的舉起雙手上的兵器,竭力抵擋。
“轟!?。 ?br/>
隨著一聲巨響和李常的慘叫,地面出現(xiàn)了一條深、寬各一尺,長達三丈的大坑。不,其實長度沒有三丈,因為李常已經(jīng)直挺挺的倒在那里,把這個大坑分為兩段。
手中兵刃散落一旁,全身血流不止,最駭人的是,從李常左肩到右腿的一道豁口,破開了心臟,深有數(shù)寸,差點把他斬為兩半。只能從他張得渾圓的嘴巴表明,他死前的驚駭和恐懼。
“鏗!”
青鋒劍入鞘,鐘子浩迅速的處理了現(xiàn)場。在李常懷里摸出了帶血的小包裹,將其尸體和兵器帶到了樹林深處,挖了個深坑埋了。然后換了一條路,輾轉(zhuǎn)回到戰(zhàn)斗的地方,清理了拖動尸體時留下的血跡,再次檢查了一遍,再往西河走去。
雖然沒有人看到,但徐家的人死在這里,并且自己今天離開的綾嵐城,只要不是傻子,稍一聯(lián)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雖說兩家遲早會開戰(zhàn),但目前自己實力不夠,需要時間的積累,能往后拖畢竟是好事。何況,讓徐家人知道了,還會暴露自己的實力。
離開戰(zhàn)斗地方三里外,鐘子浩將從李常身上收來的包裹打開,將銀票和丹藥等物取出,在遠(yuǎn)離主道的地方同樣挖坑把包裹埋下,這才清點起收獲來。
數(shù)了兩遍,鐘子浩才相信這個事實,李常身上所有的銀票和物品加起來,價值不超過三十兩黃金。
“那陰森的家伙這么窮?”鐘子浩心中疑惑。
他又哪里知道,李常好色成性,平時一有錢財,都花在女人身上去了。這次好不容易正經(jīng)一回,準(zhǔn)備娶一小家族的大小姐為妻,卻不料聘禮未籌到,反而命喪黃泉。
搖了搖頭,鐘子浩繼續(xù)趕路,半個時辰后,就來到了西河鎮(zhèn)。
雪夜無聲。在深夜,它并沒有驚動整個錯落有致的世界,也沒有驚動整個比城市寂靜百倍的小鎮(zhèn)。雪從高處來到低處,沒有打擾任何人,任何事情。
夜,在慢慢的變亮,世界好似正在恢復(fù)光明的眼睛。
修習(xí)完了柔水訣和銳金訣,鐘子浩靜靜的躺在床上。說起來,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如此舒坦了,不論是在鐘府,亦或是在岳鎣山脈。在鐘府時,他會抓住一切時間練功、修習(xí)武技,在岳鎣山脈,則需要更加警惕夜間行動兇獸妖獸。
而此時,身處客棧,顯然不適合習(xí)練武技;對于西河鎮(zhèn)這樣的小鎮(zhèn),他的修為能應(yīng)付大多數(shù)的突發(fā)事件,所以才能靜下心來。
難得有這樣的清閑時間,鐘子浩將近段時間來發(fā)生的事都想了一遍,包括每一場搏殺,總結(jié)自己的不足,或者是思索改進之處。最后,他將重點放在了聽雨軒和徐家身上。
聽雨軒不用說,整個神秘而強大的宗派,別說自己,相信整個綾嵐城的武者都沒有聽說過。當(dāng)然,他相信不是呂長老欺騙自己,而是這個宗派太過神秘和強大,以至于聚元境巔峰的鐘清遠(yuǎn)都沒有資格知道。
無關(guān)修為,而是關(guān)乎身份,相信只有處于同一實力層次的核心人物才知道它的存在。這無疑激進了鐘子浩的修煉激情,想早日登上高峰,一覽大陸風(fēng)采。
而徐家,更是眼前的毒瘤,對方已經(jīng)明目張膽的跟蹤、甚至擊殺自己多次。要說徐家對鐘家沒有所圖,打死他都不信。到的此時,鐘子浩能完全確定,大伯大嬸的死,與徐家絕對脫不了關(guān)系。
并且,這事可能還牽涉到王家。綾嵐城一共三大家族,兩家火拼,無疑王家獲益最大,徐家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爺爺頻頻閉關(guān),并讓家族生意緊守不擴,說明鐘家已經(jīng)意識到這一點。
從目前的情況發(fā)展看,或許要不了多久,綾嵐城的幾大勢力將重新洗牌。只是自己修為太低,無法幫上什么忙。
想到這日益嚴(yán)峻的形式,更是堅定了鐘子浩的武者之心,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守護自己珍惜的一切。
恍惚間,已過深夜子時。他再次運轉(zhuǎn)了一次功法,才和衣睡去。
翌日一早,天空放晴。鐘子浩出了客棧,一路向北,途中過了三晚,終于在第四天天黑前抵達洪陽城。
一連幾天,都沒有再下雪,看來冬天慢慢過去了,越來越能感覺到春天的氣息。
剛進城不久,鐘子浩就找了家上好的客棧住下,馬上就叫了一頓大餐,慰勞了自己的五臟廟。
一邊吃一邊感慨:“看來那種游俠江湖的生活,并沒有傳說中的精彩啊,這幾天可苦了我的雙腳和肚子。早知道,真該買一匹馬趕路才是?!?br/>
其實,以馬代步,他不是沒有想過,但出門時地上積雪頗多,騎馬趕路并不比武者快,才放棄了這種想法。并且,因大雪剛停,路上的行人稀少,獨自趕路好幾天,難免單調(diào),才有了這種想法。
填飽肚子后,又修練了一遍功法,才和衣睡去。
睡夢中,他見到了一位和藹的老者,要收他為徒。醒來后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武者精神意念集中,不容易產(chǎn)生幻覺,更何況他是一名劍客,劍客的意志更為堅定,實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做夢,還是這種荒誕離奇的夢。
天一亮,鐘子浩就出了客棧,準(zhǔn)備去找一匹赤麟馬代步。赤麟馬是赤麟獸和普通馬匹的后裔,速度沒有什么特長,但力氣頗大,耐力更是持久,可日夜不停奔馳兩天。當(dāng)然,售價也不低,一般在都要五十兩黃金左右。
詢問了不少路人,花了半個時辰,終于來到了交易集市。可惜的是鐘子浩運氣不好,聽說在昨天,這里的二十多匹赤麟馬都被人買走了,若要等下一批到來,至少得五天時間。
郁悶的出了集市,準(zhǔn)備另找途徑,突見一名年近三十的青年男子擋住了自己去路。鐘子浩皺眉不悅,正要開口問話,對方卻先出聲了:“小兄弟,可是要買赤麟馬趕路?”
難道對方有馬匹出售?念頭一起,鐘子浩就點頭答道:“正是!”
青年明顯有些興奮,繼續(xù)問道:“不知道小兄弟是準(zhǔn)備去往何處?”
鐘子浩眼神一冷,并不答話。人心叵測,此人竟然直接詢問別人去向,很可能心懷不軌。
青年也發(fā)現(xiàn)自己興奮過頭,忘了正事,趕緊出聲解釋道:“小兄弟別誤會,我家老爺去褚武城做生意,需要招募一批武者隨行。這里的赤麟馬正是我家老爺買完的,剛看似乎是想購買馬匹,所以才由此一問?!?br/>
說著對鐘子浩抱拳施禮,繼續(xù)道:“當(dāng)然,跟著我們的車隊走,速度必會慢上不少,估計三天才能到達褚武城。若小兄弟有心,我們繼續(xù)談?wù)???br/>
聽完因由,鐘子浩也松開了眉頭,抱拳回了個禮,道:“無妨,請講?”
見鐘子浩沒有拒絕,青年喜形于色,感覺此次希望頗大。并且,他自己就是練體八階的修為,還看不透鐘子浩的境界,那肯定是練體九階無疑,要是給老爺找回去,也是個不小的助力。
“我們老爺招募的武者,要求是練體七階以上。從這里到褚武城三天時間,若是路上碰到劫匪,需要大家鼎力相助。傭金方面,練體七階三十兩黃金,八階五十兩黃金,九階一百兩黃金;若是有聚元一階的高手,報酬是三百兩黃金?!?br/>
黃金方面,鐘子浩并不看在眼里,但能有馬車坐,少了獨自趕路的單調(diào),何樂而不為?再說,他從綾嵐城到此處,也沒碰到什么劫匪,想來自己的運氣不會太差。于是答應(yīng)下來:“好,我是練體九階的修為,什么時候出發(fā)?”
青年大喜:“明早辰時,在北城門口集合,我家老爺姓周?!?br/>
鐘子浩點頭應(yīng)過后,青年繼續(xù)說道:“小兄弟可提前去城西周家報到,也可自行安排時間,明早碰頭即可,我先去忙了?!闭f完再次抱拳施禮,然后尋找別的武者而去。
搖頭笑笑,鐘子浩只覺有些戲劇性,剛覺得獨自趕路單調(diào),馬上就碰到了這等差事,看來老天都很了解自己的。于是出了集市,購買了些零碎,回到客棧練功。
武道之路,貴在堅持,哪怕天賦再好,不刻苦修行也無法擁有多大的成就。運轉(zhuǎn)了即便功法,鐘子浩有開始琢磨飄雪劍法的融合。前兩招融合后的威力奇大,特別是“極地斬”幾乎是他的壓箱底絕招,所以對于這套劍法的融合,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只是劍法融合難度太大,雖比不上自創(chuàng)武技,但也不是一般的天才人物可實現(xiàn)的,一天時間過去,對于第四招“傲雪蓋山”的融合,鐘子浩也沒有琢磨個頭緒來。但他并不灰心,相信只要自己努力,總能實現(xiàn)。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鐘子浩就退了客棧,來到了北城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