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蕊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明白孟鶴堂要搞什么,一大早拉著自己跑到天橋,中午的時候又臨時給周九良打了電話把人家叫了過來,非要讓周九良在晚上跟他一塊兒來一段。
兩個人最近忙的團團轉(zhuǎn),這好不容易休個假,家里的床還沒躺夠呢,就被孟鶴堂一個電話給召喚來了。
于思蕊看著周九良一臉郁悶的走進后臺,被滿臉興奮的孟鶴堂拉到一邊去對活兒,還明令禁止于思蕊不準過去聽,這讓于思蕊更奇怪了。
直到秦霄賢一臉神秘地跑過來給了她一張前排正中間的位置的票,她也沒明白這群人到底要搞什么。
她雖然從小就在德云社長大,可真正坐到臺下當觀眾的機會并不多,畢竟大家還指著這個賣票吃飯呢,哪能沒事就坐臺下?不過這次既然有這個機會,她也就乖乖的聽從安排到觀眾席坐著了。
她去得早,等到觀眾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場之后周邊就吵吵鬧鬧的,大多數(shù)都是女孩子,激動的與周圍的人交流著。
不過好在等到演員上了臺,觀眾們就全部安靜了下來,除過偶爾傳來的相機咔嚓聲,幾乎聽不到說話的聲音,這不免讓她有些感慨。
觀眾的素質(zhì)越來越高了,這對演員來說也是件好事。
節(jié)目一個一個的進行,時間過的也很快,倒數(shù)第二個節(jié)目是孫九芳和郭霄漢,他上臺的時候捧著一個大箱子,大大的箱子好像抱的頗為吃力的樣子。
“芳芳抱的什么呀!”
臺下的觀眾們見孫九芳抱著一個箱子上臺,也很好奇,小聲議論,有個坐在于思蕊身邊的姑娘沒忍住放大了聲音,剛好就讓孫九芳聽見了。
“這位小仙女問的好啊,我抱的這是什么呢......就不告訴你!”
孫九芳皮的不行,抱著那箱子就不撒手,努力的探著頭朝下看,看到于思蕊還坐在那就松了口氣。
“你抱著那箱子不累啊,先放下!這可是最后環(huán)節(jié)!”
經(jīng)郭霄漢一提醒,孫九芳這才反應過來放下了自己懷里的箱子,擱到了桌子上,剛好擋住了郭霄漢,只給他露了個頭。
“哈哈哈哈......”
上面的郭霄漢一臉無奈,下面的觀眾笑得不能自已 ,就連于思蕊也沒忍住。
芳芳這是故意的嗎?故意的吧!
郭霄漢一臉無奈地抱著那個箱子放到了地上,之后兩個人才進入了正題,等相聲的活兒說完了之后,孫九芳又小跑到郭霄漢旁邊,抱起了那個箱子。
“今兒我們七隊要舉辦一個特別的活動,那就是由我,德云小伙兒孫九芳給大家搞一個抽獎!不過,現(xiàn)場只有一個人能參與,這個人自然也要我來挑!”
孫九芳抱著箱子叭叭的說了半天,臺下的觀眾紛紛激動的希望能抽中自己,只有郭霄漢,看了眼下面的觀眾,
“大家伙快看啊,孫九芳要搞黑幕了!”
孫九芳沒理他,抱著箱子往前走了兩步,視線在臺下巡視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于思蕊身上。
于思蕊還正在想孫九芳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呢,就見那人抱著箱子就走到了舞臺的邊緣,放下箱子蹲下身看著自己。
“嘿,就那姑娘,你來!”
于思蕊環(huán)視四周,見周圍的觀眾都看著自己,這才確定孫九芳真的是在叫她。
“我可以抽獎?”
她疑惑的看著還蹲在臺上的人,孫九芳鄭重地點了點頭,讓于思蕊覺得這黑幕未免有些太黑幕了。
從不搞抽獎的七隊第一次搞就整出了這么大的黑幕?不太合適吧?
不過她又想到今天孟鶴堂在,想必孫九芳這樣做也是得到了自家隊長的授意,于思蕊這下反而不在意什么黑幕不黑幕了,她現(xiàn)在更好奇這群人到底要搞什么。
于思蕊伸手在抽獎箱理摸了半天,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孫九芳,孫九芳見她看過來,對著她點了點頭。
說是抽獎可真夠簡陋的,里面摸下去竟然是一堆疊成塊的紙條。
于思蕊隨便摸了一個拿出來,本來想當著孫九芳的面打開,誰知孫九芳伸手攔住了她。
“先別打開啊姑娘,下面還有一個節(jié)目呢,等節(jié)目結(jié)束了再打開!回去坐著吧??!”
說完他就抱著箱子轉(zhuǎn)身和郭霄漢一起鞠躬下臺了,于思蕊一臉迷茫的拿著疊的方方正正的紙條還站在那兒,直到主持人上臺報幕,孟鶴堂和周九良走上臺來,臺下的觀眾歡呼尖叫,于思蕊才反應過來舉著紙條疑惑的向孟鶴堂看了一眼,這才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表演的節(jié)目是《六口人》,這個節(jié)目孟鶴堂和周九良演的不多,可兩個人說的很好,更難得的是,兩個人這場捧逗互換,讓臺下的觀眾激動不已,于思蕊也同樣!
............
孟:“......睡到半夜三更三更半夜一高興還嘴對嘴那個!”
周:“半夜三更三更半夜,一高興還嘴對嘴的?嗨,你這么說我不就明白了嗎?”
孟:“對對對!”
周:“你媳婦兒!”
孟:“對對對,媳婦兒!”
這不說媳婦兒還好,一說臺下的姑娘們紛紛激動起來,一口同聲的‘哎’了一聲。不過于思蕊倒覺得奇怪的很,因為她知道最后不該是這樣的,所以想著想著也就錯過了和一群姑娘們一起答應。
“是不是?。肯眿D兒?”
孟鶴堂的目光慢慢聚焦,定格在于思蕊的身上,就仿佛是一道光一般從頭頂慢慢打下,于思蕊抬頭看著她,孟鶴堂正朝著她微笑,眉目間全是溫柔,也不知道是不是橘黃色大褂的緣故,襯得他的臉還帶著些微紅。
“媳婦兒,你怎么不理我啊?”
于思蕊早就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孟鶴堂見她的樣子,又問了一遍,同時也把臺上站著的周九良急得不行。
“那位中獎的姑娘,那紙條你打開了嗎?”
突然又被周九良cue,場下的觀眾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于思蕊趕緊打開了一直被握在手里的紙條,上面帶標點符號只有六個字。
大獎:孟鶴堂
于思蕊:......搞什么?
“看到了嗎?這樣的大獎送給你,你喜歡嗎?媳婦兒!”
孟鶴堂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臺上下來,站在于思蕊面前,七隊其他的人也紛紛從上場門出來站到了舞臺上。
“我送你的禮物,你喜歡嗎?媳婦兒。”
他一句一個媳婦兒,叫的于思蕊臉都紅了,在她印象里,孟鶴堂還是第一次這么叫她。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特別的存在。我喜歡你,沒有什么華麗的辭藻能夠形容,只能說......我喜歡你,我愛你!所以......”
他還拿著話筒,慢慢的單膝跪地,另一只手從大褂口袋里摸出了一個戒指,慢慢舉了起來。
現(xiàn)場的觀眾全都尖叫了起來,后排的甚至都站了起來拿著相機一個勁兒的拍,誰都不愿意漏掉這個浪漫的時刻,臺上的孫九芳也在拿著相機為兩個人記錄下了這最重要的一刻。
“你愿意嫁給我嗎?”
戒指舉在于思蕊面前,于思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覺得自己在做夢。
“我......我愿意!孟哥,我也愛你!”
孟鶴堂聽到于思蕊的話之后就激動的放下了手里的話筒,拉起于思蕊的手將戒指給她帶了上去,隨后站起身一把抱住了她。
這一刻,仿佛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好像整個場館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從今天起到之后的每一天,他們擁有彼此,永永遠遠不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