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轟響,回蕩在溶洞之中。
待蘇炎回身,金棺已經(jīng)重新歸位。
“靈兒”
蘇炎雙手猛推金棺,可是那金棺動也不動。
“蘇哥哥……我沒事……”
好在,鐘靈的聲音傳來。
讓蘇炎的心,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下。
“靈兒,你等一下,我想辦法破開這金棺,救你出來!”
蠻力推不動,蘇炎準備使用兵器。
“蘇哥哥,不行,決不能破壞金棺,否則我容身的洞穴就會坍塌!”
下面的鐘靈,趕忙制止了蘇炎的方法。
“那……那應(yīng)該怎么辦?”
對于地宮一竅不通,蘇炎急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蚱。
砸又不能砸,動又不能動。
自己應(yīng)該如何是好呢。
“蘇哥哥,你別急,我在這下面挺安全,這里空氣還有水源,暫時我沒有危險,你先看看金棺有何變化,我在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辦法?!?br/>
鐘靈倒是沒有慌張,安撫著蘇炎的情緒。
“好,你等我!”
蘇炎趕忙回到金棺之前。
很快,他就找到了變化。
“靈兒,金棺的左側(cè)陷下去一個六菱形,浮現(xiàn)出很多我看不懂的符號!”
蘇炎將外邊的情況告知給了下面的鐘靈。
“蘇哥哥……我……隱瞞了你一件事……”
等了一會,鐘靈的聲音這才傳來,好似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你隱瞞了我什么?”
蘇炎趕忙追問,怕是這件事和鐘靈被困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之前墻上寫著,若要破陣,須有摸金、發(fā)丘和搬山三門合力破之,我原是想要逞強,不想?yún)s被困于此,這應(yīng)該就是三門的前輩,給我的教訓(xùn)!”
一切皆是以密文書寫,蘇炎看不到,鐘靈也就沒有告訴她。
“好,你等我,我現(xiàn)在就去將那搬山道人抓來,他要是敢不救你出來,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蘇炎殺氣凜冽,鎮(zhèn)龍寶藏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重要。
救出鐘靈,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行,蘇哥哥,你不能用他,接下來想要打破第二重,進入第三重,必須要用到對方,若是到時候他下黑手,我死倒無所謂,可若是毀了鎮(zhèn)龍寶藏,影響你解救黎民百姓,我就是罪孽深重!”
鐘靈趕忙阻止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讓自己女人受苦,是蘇炎最無法容忍的事情。
他寧愿什么都不要,也決不能讓鐘靈有事。
“蘇哥哥……我知道你疼我……可若是毀了這里,就等于毀了摸金門曾經(jīng)的所有攻擊,我就成為摸金門的千古罪人,所以取鎮(zhèn)龍寶藏,不僅是為了天下蒼生,更是為了對得起列祖列宗,否則九泉之下,他們必定蒙羞。”
蘇炎的怒吼,讓鐘靈的心暖暖的。
“那……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緊握著拳頭,蘇炎壓制著怒火,讓自己平靜下來。
“辦法到有一個,有一人乃是發(fā)丘之后,若是得她幫助,必然可以解救危難,或許到時候還能破開鎮(zhèn)龍寶藏,只是她性情古怪,寧折不彎,你去尋她,切不可用槍,定要好言相勸,可要萬萬記得!”
鐘靈的話,讓蘇炎見到了希望。
“行,我保證,絕對會將她請來救你,你暫且等候,我很快就回來?!?br/>
下面有水,鐘靈還能撐上幾天。
根據(jù)她所言的地方,距離此地不遠。
又叮囑了幾句,蘇炎立刻轉(zhuǎn)身離開了溶洞。
順著剛才的道路,一路走出。
出口的位置,竟然在無量山的后面。
天色已經(jīng)擦黑,無量山高大無比。
“靈兒,你等我回來!”
喚出千里寶駒赤兔,蘇炎飛身上馬。
雙腿一夾,赤兔立刻飛奔一般,向著遠處急行而去。
仿佛可以感受到主人心中著急。
赤兔馬的速度又提了一大截。
狂奔而去,穿山越嶺。
蘇炎伏在馬背上,心急如焚。
鐘靈逞強,也不過是為了替他分憂。
若是有了三長兩短,他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
所以,不管對方如何刁難,只要她肯就救人,便是讓他下跪祈求也無妨。
當然,他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若實在弄不來那個神秘的發(fā)丘,他就將那搬山道人抓來。
只要救出鐘靈,再將他殺了滅口。
這鎮(zhèn)龍寶藏之事,以后在慢慢的考慮也就是了。
黑夜中涼風習(xí)習(xí),草木清氣撲面而來。
良夜馳馬,本是人生一樂。
奈何蘇炎心如火燒,可沒有心情欣賞美景。
翻高山,渡大河。
一夜奔襲,絕不敢停。
直到第二日傍晚,他才遠遠見著一處高山。
上面青松翠柏搖曳。
路上問過人家,這里便是鐘靈所言的戴青山。
馳馬而入,繞過一處山梁,遠處一茅屋出現(xiàn)在他眼前。
青山綠水為伴的茅屋倒是清靜壓制。
只是此刻,那籬笆墻外,竟然圍滿了人。
如此閉塞之地,竟然如此熱鬧。
至于那些人,手握刀槍利刃,如臨大敵一般,看起來也不像是訪客。
顧不得許多,蘇炎催馬上前。
可剛到屋前,兩條桿棒貼地揮來,直擊馬蹄。
赤兔應(yīng)變自如,高高縱躍而過,同時后腿飛出,將一名持桿棒的漢子踢飛老遠。
“什么人!”
周圍那些人,立刻拔刀相向。
蘇炎翻身下馬,一雙冷眸,掃過眼前眾人。
“我來尋人,莫要擋路!”
對方持刀在這,怕是居心不良。
蘇炎有種猜測,這屋主怕是有難。
若是自己施以援手,對方或許會感激自己就他性命。
這也算是老天幫他。
“這小子定是那賤人的相好,且放他進去,咱們斬草除根,一網(wǎng)打盡。”
就在那群人要動手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眾人這才沒有動手,而是分開一條路,讓過蘇炎。
沒有理會這些三流的家伙,蘇炎邁步便往里走。
穿過小院,來到那屋前,他并沒有直接闖入。
“在下有事求見主人?!?br/>
這也算是基本禮節(jié),只是話音剛落,眼前門分左右。
此刻這房間里,竟然已經(jīng)坐滿了人。
左右兩邊,皆是怒目而視的目光。
至于正前方,竟然是一個身穿黑衣帶著面紗的女子。
此刻,她一雙冷眸,亮如點漆,也在望著蘇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