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你相同職業(yè)的女人,都是圈里被傳被證實了是被包養(yǎng)被潛規(guī)則的,而你呢?沒有一點緋聞,除了被傳言包養(yǎng)潛規(guī)則外干凈得讓人嫉妒,而你現(xiàn)在卻站在商界的孫惟志的生日宴會場地上,說明了什么?你以為單行之懷的什么好心?”
那個女人用著惡劣的口吻說著這些話,但是語氣中也帶著絲絲嫉妒。而不屑的挑高的眉眼和微昂起的頭顱皆招示著她對蕭云萱的鄙夷和嘲諷。
蕭云萱站在她對面筆直著腰桿,半垂著眼簾,默不作聲,讓人禁不住懷疑她是否有在聽她對面人說的話。
陸晴又繼續(xù)說了什么,無非又是一些打擊蕭云萱和挑撥她和單行之的話,蕭云萱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或者說她選擇暫時的‘耳聾’。
最后蕭云萱打斷了陸晴的話:“陸小姐,也許打斷你的話是我的不禮貌,但是抱歉,我需要一小片安靜的地方,可以麻煩你離開嗎?”
陸晴臉色霎時變得難看,鐵青,恨恨的咬了咬牙,最后昂起下巴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蕭云萱并不是因為她的難聽的話而下‘逐客令’的,而是因為煩。當(dāng)你想要一個人安靜的時候卻有一個人在你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一些你根本不在乎的話,估計就算淡漠的你也會忍不住請人離開的。
蕭云萱根本沒有把陸晴說的話放進心里――因為對她而言,她和單行之只是一場交易罷了。一場等她成年以后便能作廢的交易――當(dāng)她成年之后,身體任由單行之索取,之后便與單行之兩清。
……
不過是交易而已……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她竟會有種被背叛的情緒?對,一定是因為單行之‘違規(guī)’的緣故!
蕭云萱說服著自己。
――一定是因為明明她和單行之約定好了他們的關(guān)系不能被人知道,不能有負面消息出現(xiàn),影響到她的事業(yè),可現(xiàn)在卻傳出她和孫惟志有不單純關(guān)系的新聞。
因為片場彌漫著一股怪異的氣息,導(dǎo)演便讓眾演員演繹后面符合這種古怪氣氛的部分,這樣下來,戲也拍得好了,時間也不浪費。
……
食指和中指夾著已經(jīng)燃燒快盡的香煙,忽幽幽的從薄唇中間吐出了白色的煙圈。單行之昂著頭看天花板,從下頷到鎖骨之間拉緊了肌肉,呈現(xiàn)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
坐在他對面的孫惟志,手中拿著一份八卦雜志看得津津有味,最后下結(jié)論道:“這記者文筆不錯,文字寫得真生動?!?br/>
單行之一個橫眼望去,孫惟志咳了咳,道:“我不知道我的宴會會有狗仔的出現(xiàn),大概是靠了什么關(guān)系進來的,我會明察給你個交代的?!睂O惟志沉下來的語氣帶著一絲狠戾。
竟然會有狗仔跑進他的生日宴會上……明明請柬并沒有派給認識狗仔記者的名流,這只能說明,是自家的傭人壞了規(guī)矩。孫惟志沉下了眸光――想必有些人是忘了誰才是他們的主子!
神色語氣一轉(zhuǎn),又道:“你要知道,我是無辜的。”語氣是無辜的,神色卻是幸災(zāi)樂禍的。
單行之從喉嚨深處發(fā)出了一聲‘哼’聲:“這是哪個雜志?”
不用說,這下那個人肯定生氣了……估計還會以為都是他耍的爛招數(shù)。好不容易有所改善的態(tài)度估計這下子又要回歸原地了……單行之半瞇起的眸中閃爍著狠戾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