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7.10分。在皇室城堡中,有一個騎士急匆匆的跑到塔羅科的面前,隨后說道。
“報告騎士長,之前塔樓梯傳來異常亞法赫能量?!?br/>
“那里的騎士呢?!彼_科問到。
“可能被殺害了……”
這時候塔羅科帶著剛剛與他說話的騎士走到了天臺,望著這座城市,不知從那里拿出了百日草,將它放在月臺的石護欄上,身體微微的后退幾步。
遠處的霍特,他現(xiàn)在正在執(zhí)行任務(wù),此時天上的月亮正在若隱若現(xiàn),他默默地從口袋里拿出百日草,隨后將百日草放在已瞎的眼上。
“我想你了,里克?!边@倆人內(nèi)心里都道出這句話,隨后將百日草放在地面,之后掛起陣陣狂風,將他們的百日草刮到天邊。
“你得保佑我,這次任務(wù)順利啊,里克。”霍特心里念道,之后他整理披風,穿梭于各個暗道。
塔羅科感應到,里克在給他們發(fā)出回應,之后他拿出懷表,看看時間。
……
之前,在埃里克煙花結(jié)束時,他們回國都,得到了晉升。
“自從埃里克煙花之后,你的職位就被國王提升,現(xiàn)在你是最有權(quán)威的騎士長?!被籼嘏呐乃_科說到。
“嗯,我一直感覺,埃里克他還沒死,如果他沒死,以后……”
霍特捂住他的嘴,表示不要讓他再說下去。
塔羅科微微的將霍特的手放下。
“這件事,我還會調(diào)查……”
……
剛剛塔羅科回想起之前的事情,隨后緩過神。
“你覺得他是被殺掉的,而不是被帶走的?”塔羅科對著他身邊的騎士說道。
“騎士長覺得,那倆人是一伙的?”
塔羅科點點頭,之后對著他說道。
“你去找今晚的客人,之后交給我。”
他旁邊的騎士點頭,之后拿著劍,離開了他的視線。
……
“您是,您是這么做到的!”克勞德非常驚訝,他還不知道這里這么多出倆個人,而且還是綁著的。
“戒備這么防守,肯定有人的,這和早上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沒錢誰來管這些破事?!?br/>
克勞德看著窗外,月亮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彌漫的星空。
“別磨蹭了?!蹦莻€上司說道,并丟過來一瓶法術(shù)。
那瓶法術(shù)叫做變色蜥蜴法術(shù),他們將法術(shù)均勻的涂滿想要代替的人的全身,過了幾分鐘,要將那個人身上的法術(shù)薄膜撕開,之后將薄膜揉成一團,大概揉成像一大顆巧克力豆,隨后把那薄膜吃掉。
沒過多久,他們變成了這些人,就連身高都一模一樣。
“走了,畢竟這也不是我們的房間?!蹦莻€上司說道。
“嗯……誒?!長官,您不是租的嘛?”
“這原本就是他們的房間,之前一直把他們關(guān)在衣柜里,我也不想浪費亞法赫來回穿梭,可沒辦法?!鄙纤菊f道,克勞德認真的聽著。
“今晚,我們是要假扮梅沙克魯斯帝國的探員,所以一切舉動,都要我們來配合?!鄙纤驹俅握f道。
“哦,長官,了解了?!?br/>
他們離開的時候,沒有使用傳送法術(shù),上司在走之前,把洗漱池的水打開,克勞德在房間里的各個角落撒上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他們離開了別人的“住所”。在路上偶然碰見了銀加,上司目光瞟了一下。
“怎么了長官,有急事?”
“沒有,只是感覺那個小孩跟你一樣大,有點幼稚,如果他要成為我的同伴,那么我寧愿選擇與他為敵?!?br/>
“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走吧。”
……
此時時間已經(jīng)接近8點,皇家城堡戒備格外的森嚴,各個騎士都嚴峻以待,塔羅科獨自一人高高的站在瞭望臺,看到今晚的那倆位“客人”來了,甩身走下樓下。
那個上司和克勞德四處觀望,裝作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堡。
“哇哦,這里是真的大啊。”克勞德故意說的這么大聲,讓他附近的騎士聽到。
當他們走到城堡大門口的時候,塔羅科右手放在小腹,右腳后移一點,上對著他們鞠躬。
“歡迎各位客人來到亞伯蘭皇家城堡,請問……”塔羅科這樣說道。
這時候,克勞德的雙手微微的顫動幾下。
“請問你們是倆人一起來的嗎?!彼_科回答道。
那個上司點點頭。
“啊,那可真是我們的問題,竟然沒有第一時間了解倆位大人的情況,是我們的失誤?!彼_科解釋道,那個上司也看不出來他到底要想些什么,無論是眼神,還是行為,看不透啊。這時候,他對著塔羅科伸出手,表示握手。
這時候,塔羅科沖上去握緊了他的手,絲毫不帶猶豫。
“完全看不出來他到底想干什么,行為和動作,究竟有沒有懷疑我們!”上司內(nèi)心里這樣想著。
塔羅科握完他的手之后,隨后又對著克勞德握手。
突然克勞德甩開塔羅科的手,對他大喊道:
“喂!你手捏疼我了,你們這里的騎士都這孬樣?!”他的語氣中帶有很濃重的大叔腔。
“啊,真是非常抱歉,我這就帶幾位騎士把你們安排到國王的宴會,失禮了?!彼_科做出類似于管家迎客的動作,之后走出來幾個騎士,專門把他們送到城堡內(nèi)部,隨后又冒出幾個貴族人士,都是女性,她們紛紛介紹著這座城堡的內(nèi)部。
“啊哇,客人,真是抱歉,下午時本堡后花園被大火肆虐……”那個貴族說道,她微微將腳上的水晶高跟鞋脫掉,沒有讓任何人注意,隨后故意摔倒。
“啊,今日那幾個來搗亂皇室城堡的那人可把我們折騰的……”她眼神深情的望著克勞德,因為克勞德他假扮的那個探員長相比較符合她的口味。
她拉著克勞德的褲腳,請求他把自己拉起來,克勞德把她拉起來,并把她的高跟鞋穿上,旁邊幾個貴族紛紛對著她指手畫腳。
“有沒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克勞德說道,并且在調(diào)試鞋頭的角度。
“不用了,剛剛……好?!蹦莻€貴婦捂住自己的臉,對著克勞德說道。
他們在這個城堡溜達了一圈,之后那些貴族把他們帶到了國王用餐的地方,墻面都是用金鍍上去的,墻上還有歷朝歷代國王的肖像畫,頭上有著三個精致吊燈,雖不是金做的,不過上面的寶石微微的散發(fā)出光芒,擺在他們面前的桌子做工也是非常精美,畢竟是皇室,桌子上已經(jīng)有人坐在上面,面對大門的椅子非常漂亮,這是歷代國王都坐過的椅子,椅子全身都被稀有生物的皮毛包裹著,坐上去肯定非常舒適(雖然我沒坐過)。
這時候,大門處傳來一陣陣腳步聲,之后有一群穿著西裝的人進入,幾乎每一個人都有一個管家。
國王椅旁邊出現(xiàn)一個暗門,里面也傳來嘈雜的腳步聲,還有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從里面出來的是年近八十的老人,他就是亞伯蘭帝國的國王,身邊的幾個侍衛(wèi)將他扶著,艱難的走向國王椅并坐上去。
“各位就是來自艾爾大陸各地的探員吧?!崩蠂跽f道,并且咳嗽了幾聲。
現(xiàn)在時間為8.45。
克勞德他們找到了椅子并站在旁邊,老國王叫他們坐下去,他們那些身邊的管家把椅子挪開,那些探員都坐下去了,隨后那些管家將他們坐下的椅子往里挪了挪,克勞德他們都是自己坐下去,在他們心里,這些探員就像是剛剛出生沒幾個月的小孩子一樣,離開媽媽只能大喊大叫。
那些管家把探員都安利好了之后,對著他們鞠躬后退離開門口,隨后門口被倆個騎士關(guān)上,傳來門被鎖的聲音,克勞德不知道,為什么會那種壓迫感。
“好了,就來探討一下……”老國王說道。
探討結(jié)束,現(xiàn)在時間接近10點,不過在探討的時候,門外傳來吵嚷的聲音。
老國王進入了暗門,暗門里面是他的房間,與你們腦補的國王房間一樣。
“唉,能活一天是一天哦。”老國王感嘆道,之后坐在床上,旁邊的騎士默默的點燃了床頭柜上的蠟燭,蠟燭微微的泛著幾道白光,白光中帶點黃光,在黑暗中閃爍著。
正當老國王要摘下頭上那沉重的皇冠后,剛剛站在遠處的騎士不知怎么了,傳來物品掉落的聲音。
“搞什么呢。”老國王瞇著眼睛,心里念叨。
就當老國王生氣的時候,守護國王的騎士,都似乎傳來東西掉落的聲音,有一個落下去的角度不同,物體緩緩的滾到老國王可觀察到的視線。
“你們干什么東西?!”老國王右臂肘撐著身體,對著他們大喊道,時不時還咳嗽幾聲。
當他仔細看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騎士頭盔。
……
畫面轉(zhuǎn)到塔羅科這里。
在老國王他們開始會議的時間里。
“騎士長!?。 蹦莻€之前被塔羅科叫去打探消息的人氣喘吁吁,他急匆匆的從口袋里拿出羊皮紙條,羊皮紙條上還帶有一點血。
“梅沙克魯斯……梅沙克魯斯帝國的……帝國的探員,包括團隊,被殺了?!迸芡闰T士深呼吸,對著塔羅科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塔羅科微微的咬緊牙關(guān),隨后用溫柔的口氣說道。
“羊皮紙上什么內(nèi)容……”
那個騎士臉上留下了一粒汗珠,他的手正在抖動。
“快點讀??!”塔羅科不耐煩的喊道。
那個騎士慢慢的打開羊皮紙,支支吾吾的念叨。
“你們這些人永遠都是帝國軍隊的奴隸,帝……帝國國國軍隊的走狗,你們的存在,一……一文不值。還有,騎士長,就,就是我們到那里之后,那里已經(jīng)被一大堆植物包圍住了,那倆個探員已經(jīng)……已經(jīng)死了。”
聽完之后,他直接怒發(fā)沖冠,搶過紙條,手狠狠的指著那個騎士的胸口,發(fā)出嚴厲的口氣對他說道。
“你這家伙,‘我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去和別人玩而拖延任務(wù)!”
“我……”這時候,那個騎士的手總是捏緊,又放松,重復了幾遍。
“等我回來之后處置你還有和你一起的人!”
塔羅科說完之后直接進入城堡,在城堡內(nèi)部看到壁爐,將那羊皮紙丟入壁爐中,羊皮紙被火焰所吞噬。
“肯定是藍皮人寫的!現(xiàn)在,現(xiàn)在國王有危險!”
他把羊皮紙丟入壁爐之后,速度加快,之后直接跑向國王會議開始的地點。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塔羅科跑到了門口,旁邊的倆個騎士阻礙他。
“請問騎士長有什么事?!币运_科左方向的騎士說道。
“快把門打開,里面很有可能有入侵者,我要檢查一下。”
“請問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里面有入侵者,每個人的面貌都完美匹配?!?br/>
“梅沙克魯斯帝國的探員死在了自己的客房里!”
“這也不行,他人到了就完事?!?br/>
塔羅科沒有辦法,他無法進入,之后掉頭離開,順便斜眼看著那倆個騎士。無奈的嘆了口氣。
……
畫面轉(zhuǎn)到老國王這里,老國王完全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他那粗糙的手默默的伸入枕頭里,拿出一把精致匕首,把存放匕首的殼子慢慢的放在床上。
有一陣腳步聲傳來,根據(jù)他以往的經(jīng)驗,人數(shù)大概是2到3人之間,想到這個不禁捏了一把汗。
上司和克勞德走到國王的面前,他們的法術(shù)效果暫時沒有結(jié)束(說實話,感覺這個時間有點長啊),之后上司走到國王面前,先是對他鞠躬,之后拿出手帕,擦擦自己的嘴說道。
“考慮好亞伯蘭帝國加入我們艾爾聯(lián)盟了嗎。亞伯蘭帝王,你的友國也加入我們艾爾聯(lián)盟了?!?br/>
老國王默默地把刀放下,他知道,自己是無法干掉他們倆,也沒有指望英雄來救自己。
“你們就是這樣來請求別人的嗎?艾爾聯(lián)盟的探員也就那樣,而且早上的時候你們也派人過來請求我,你這么就不學學他那樣?!?br/>
那個上司頓時把臉轉(zhuǎn)到克勞德這里,并給他使了個眼神,克勞德看到,不禁毛骨悚然。
“我考慮好了,但是我拒絕!”老國王的語氣瞬間嚴肅起來,這時候上司插了一句。
“如果你不打算加入艾爾聯(lián)盟,憑你的高齡,到時候我完全可以找一個可以代替你的新國王,也許是你的兒子,也許你的小兒子,也許是你身邊的任何人,到那時候我直接把你除掉!”
這句話說出來之后,克勞德都震驚了,他完全搞不懂自己的上司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作為旁觀者,身上也冒了一點冷汗。
老國王內(nèi)心極度氣憤,可是又拿他沒辦法,現(xiàn)在可以做的就是順從他們,如果大叫的話,說不定就被除掉,這時候塔羅科打開國王房間的大門,他早已準備好與藍皮人大干一場了。
“來到好,不愧是騎士長!”嗯,這是國王內(nèi)心的旁白,包括以下。
“幫我除掉他們,上吧!”
此時老國王在偷笑。
“我就知道你會來,克魯斯工具人小伙,你不擔心城區(qū)外的圍墻嗎?估計那些貧民已經(jīng)闖入城區(qū)內(nèi)部了?!鄙纤菊f完話之后,手拍著克勞德的肩膀。
此時外城墻的門口已經(jīng)長滿了茂密的樹叢,中午的種子注入了一種液體,使得種子成長的迅速,而且那些樹已經(jīng)滅了護城守衛(wèi),現(xiàn)在貧民在大批大批闖入城區(qū)內(nèi),而下午的騷亂就是為了加強城堡的守衛(wèi),從而放松城墻的警戒。
“你的目的其實是這個嗎?藍皮人!”塔羅科握緊拳頭說道。
這時候,那個上司解除了法術(shù)效果,身上退了一層皮,露出他原本的樣子,之后用倉庫卵石,拿出了兩副鳥嘴面具,塔羅科趁著他拿東西的時候沖上去,克勞德站在他的面前,他的右手抓住空氣,之后對著塔羅科打過去,隨著氣體的擠壓,拳頭的威力比之前強了不少,重重的打在塔羅科的盔甲上,還把盔甲給打變形了。
塔羅科承受不住這種攻擊,頓時就被打飛出門外,騎士們的精英進入了房間,瞬間包圍了他們。
上司在悠閑的帶上鳥嘴面具,順便把面具遞給了克勞德,悄悄的丟下了一點小鐵球,隨后掏出自己的懷表,看了看時間。
“好了,游戲結(jié)束了,我們工作不許超過10點,這就很難受。好了,竟然你們國王不同意,那么我們也得走了?!蹦莻€上司說完之后,從口袋里扔出迷霧果摔在地上,克勞德對著國王房間的墻壁上來了一拳,出現(xiàn)一個大洞。
“哦,在走之前,還沒報自己的名字,那么……”上司帶著克勞德從破碎的洞口跳出,手指著他們,最后說道。
“安利克斯——虛——菲比斯,那么,克魯斯工具人,再見了!”
塔羅科穿越了迷霧,他也跳出去,準備將菲比斯他們滅掉,內(nèi)心充滿了憤怒。
他們從城堡墜落,菲比斯從自己下面制造個傳送門,離開了塔羅科的視線,之后塔羅科墜入城堡周圍的河中。
“菲比斯……”
之后塔羅科被一群騎士從河里拉出。
……
“今天好刺激啊,玩了驚魂屋、超級旋轉(zhuǎn)杯、沖天大冒險,在海邊沖浪吃了好多美食,太爽了!不過咱們附近有樹嘛?”銀加激動的喊道。
格拉斯也享受的躺在沙發(fā)上,手有時候按著沙發(fā)墊。
“今天探索了好多古跡,我的身心達到滿足。”格拉斯說完之后將玻璃桌上的藍色汽水端起就喝。
卡娜坐在另一個沙發(fā)上,她望著窗外的夜景,回想起小時候在這里生活的畫面。
“我一點也不懷念這里,這里留給我的只有回憶……”
這時候銀加對著卡娜喊道。
“卡娜,準備去看皇室城堡咯,難得開放一次?!?br/>
卡娜視線轉(zhuǎn)移到銀加和格拉斯,他們倆站在一起,微笑著面對她,之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到他們面前,桌子上格拉斯未喝完的紅色汽水,顯現(xiàn)出他們的倒影,他們愉悅聊天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