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個視頻發(fā)了過來,張小飛立刻點開,只看了十秒鐘,便忍不住扔了手機,側(cè)頭干嘔起來。
太惡心了!
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視頻上,一名白花花的油膩老男人,正嘚嘚瑟瑟的扭著身體,帶動著身上的肥肉一通亂抖,像是在發(fā)羊癲瘋。
費力忍住干嘔,張小飛重新抓起手機,拿得遠了些,用余光掃視完整個視頻。
三分半鐘,又把眼睛折磨得不輕。
“老賴,膽敢糊弄俺,是不是不想混了?”
張小飛打過去一行字,又找到發(fā)怒的表情,跟著發(fā)了過去。
“怎么了?”
賴祥浩立刻回了消息。
“光腚懂不懂?俺才不想看你的大肚皮,休想蒙混過關(guān)?!?br/>
賴祥浩發(fā)來原地爆裂的表情,跟著倆個字,稍等!
五分鐘后,
又一個視頻發(fā)了過來。
張小飛忍著惡心,又看了一遍,還算滿意。
將視頻存下來,回了個“小雞吃米”的表情,這才發(fā)消息道:“馬上解除,以后他娘的老實點。”
“不敢了!”賴祥浩秒回,附加一個抱拳。
張小飛下床漱口洗臉,又在抽屜里,找到紙棺材拆開,法術(shù)便失效了。
與此同時,衣不蔽體的老賴,腦袋一歪,就在老板椅上流著口水睡著了,還發(fā)出雷鳴般的鼾聲。
忙碌一天的張小飛,也回到床上小睡片刻,養(yǎng)足精神,這才拿起麥汐藍那張紙條,認真看了起來。
3.1415926。
雖然沒上過學(xué),但張小飛也知道,這是赫赫有名的圓周率?。?br/>
麥良告訴女兒圓周率,又是幾個意思?
找到麥汐藍的微信,張小飛發(fā)消息問道:“你爸還是個數(shù)學(xué)家?”
“不是。但我認為,不是圓周率?!?br/>
麥汐藍很快回復(fù),又發(fā)來消息。
“可能是保險箱的密碼,但個數(shù)卻對不上。也可能是暗示某個內(nèi)容,反正怎么都猜不透?!?br/>
“他平時都看啥書嗎?”
“我爸閱讀廣泛,天文、地理還有古代詩歌等等。他最喜歡看的,是《易經(jīng)》,就放在床頭,經(jīng)常翻閱?!?br/>
“哦,俺再研究下?!?br/>
難道說,跟《易經(jīng)》有關(guān)?
這部書是修行必修課,張小飛十年前,就能做到倒背如流。
老家伙多次強調(diào),真正領(lǐng)悟《易經(jīng)》的精髓,半個腳丫子就踏進了大道之門,要是能運用自如,整個人就都進去了。
說得很玄乎!
但在張小飛看來,《易經(jīng)》實在晦澀,更像是故意讓人看不懂的。
根據(jù)數(shù)字,張小飛嘗試用《易經(jīng)》,排出幾個卦象。
給出的答案非常模糊,似乎思路也不對。
滴滴!
微信上來了消息,正是小紅瑾。
“飛哥,打聽到了,毒蝎紋身女,真名山典依,26歲,海潮集團董事長秘書,在海邊有一套別墅?,敱诘模嬗绣X!”
“妹子,干得棒!”
張小飛一個豎大拇指,又問:“具體地址知道嗎?”
“海闊別墅區(qū)33棟?!毙〖t瑾繼續(xù)發(fā)消息。
“干得漂亮!”
“嘿嘿,咱干啥像啥。”一個壞笑。
“她沒發(fā)覺你吧?”
“當(dāng)然沒有,套姐妹的話,咱絕對在行。”
認真做事,就該有獎勵。
張小飛接連發(fā)了四個二百紅包,小紅瑾也沒客氣,秒收了。
“哈哈,謝謝飛哥打賞。愛你呦~”一串小心心飛過來。
“再接再厲!”
“包夜的價,來啊……”
勾手指的動作,小紅瑾本性難改,又開始撩騷。
沒理她,哥是個正經(jīng)人。
山典依,這名字蠻個性的,一遍就記住了。
忽然,張小飛想起了那組數(shù)字,腦中靈光一現(xiàn)。
3.1415926……
其中3.1,不會說的就是這個女人吧?
密碼,通常是六個數(shù)字,415926,正正好好,不多不少。
重大發(fā)現(xiàn)!
張小飛抑制住內(nèi)心的狂喜,卻沒有跟麥汐藍講。
他打算,今晚就去海闊別墅區(qū),親自登門拜訪這位美女。
山典依,你被飛哥相中,麻煩上身嘍!
要怪就去怪海潮,誰讓你眼睛瞎了,跟錯了人。
夜幕降臨!
麥汐藍炒了兩個菜,三人就在辦公室里,圍坐在茶幾旁,一起用晚餐。
“姐,你認識海潮身邊那個娘們兒嗎?”張小飛打聽。
“哪個娘們兒?。克磉叺呐硕嗔?。”豐弦月鄙夷。
“秘書!”
“他沒有秘書。”
“最近有了,喜歡穿紅裙子,叫做山典依。”張小飛繼續(xù)點撥。
“小飛,你怎么知道的?”豐弦月頗有些驚訝。
“嘿嘿,咱外面有眼線,打聽到的?!?br/>
張小飛得意一笑,調(diào)查跟蹤這一套,飛哥想要玩,也絕不會差了。
“你可小心點,千萬別讓他發(fā)現(xiàn),否則,眼線咔嚓就斷了?!?br/>
豐弦月豎起手掌,做了個砍斷的動作。
麥汐藍小口夾著菜,說道:“她這個姓氏,蠻特別的,我好像有點印象?!?br/>
“說來聽聽?!?br/>
“我爸之前有個合作伙伴,就叫山海,是原平市人,非常有錢,他有個女兒,據(jù)說早就來了觀海市。”麥汐藍道。
“就是她了!”張小飛篤定道。
“這個世界,壞人太多了,我爸媽的事情,多半跟山海也有關(guān)系,最不可信的就是朋友。”麥汐藍恨不能咬碎一口銀牙。
“小藍,你爸最不該的,是得罪海潮,有些……”
豐弦月將最后“自不量力”四個字,隨著一口菜,吞到了肚子里,沒忍心在麥汐藍的傷口上撒鹽。
“海狗,壞事做盡,不得好死!”麥汐藍咒罵。
“他的下場一定很慘,等著看吧!”張小飛跟著罵。
豐弦月看著二人,微微嘆息。
難道說,自己,老了?
張小飛將飯碗一推,笑著擦擦嘴巴,便回房去了。
觀海市,東側(cè)是大海,碧波萬頃,白帆點點。
自從進城后,小飛哥還沒來及去看海,壯闊下胸懷。
互聯(lián)網(wǎng)是個好東西,張小飛打開導(dǎo)航軟件,很快就找到了海闊別墅區(qū),位于東林山的山腰,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房價不用說,觀海市最貴,沒有之一。
于是,張小飛有了個小目標(biāo),等賺足了錢,就去那里買別墅。
每個師姐都有份兒。
至于師父那個老家伙,就留在山上喝風(fēn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