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很快出了尸檢結(jié)果,確實是失蹤不久的陳語初。
探案組又緊急召開了會議。
海曼首先開口:“和上一個案子的時間相比,時間沒有超過半個月,謀殺與謀殺之間的冷卻期已經(jīng)在逐步的縮短,而且根據(jù)我的發(fā)現(xiàn),兇手剝皮的手法很嫻熟,根據(jù)脈絡(luò)的走向以及盡量避免大出血口的位置來下手,我的看法是,兇手應(yīng)該是從事醫(yī)生之類的行業(yè),就算不是醫(yī)生,那也是與醫(yī)學相關(guān)的行業(yè),并且進行過相關(guān)的訓練?!?br/>
“死者的致命傷口是喉間那一刀。兇手剝皮剝的很仔細,說明她很看重外表,但她又劃花了死者的臉,兇手是在嫉妒,因為她沒有一張好看的臉。再然后就是囚禁死者的地方,也是一定是要滿足必要的手術(shù)操作的地方。什么地方,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實現(xiàn)這一系列操作的?!?br/>
“廢棄醫(yī)院!”海曼冷靜開口。
“對。一組,你們?nèi)ゲ橐幌?,江豐市有多少家廢棄醫(yī)院或者診所,對那些廢棄不久的地方,多留一個心眼?!?br/>
眾人心里幾乎都開始明朗起來。
季正則腦子里本來混亂的毛線團,此時慢慢開始有點眉目。
“而且陳語初和還失蹤著的許軒昊的父母彼此都認識,而且還是大學同學。兇手一定是了解他們的人?,F(xiàn)在有了幾個關(guān)鍵的要點,兇手是個女人,根據(jù)技術(shù)組的報告,我們能推斷出此人身高大概在168左右,長相不出眾甚至說是丑陋,從事與醫(yī)療相關(guān)的行業(yè)。與死者以及失蹤者的父母認識或者有一定的了解,調(diào)查兩人父母的關(guān)系網(wǎng)?!?br/>
“我們要盡快找出這個殺人犯,不然許軒昊的生命就多一份危險?!?br/>
梁溱根據(jù)犯罪心理學家給的側(cè)寫報告,在休息室里安靜地坐著畫像。她畫畫的時候不喜歡噪音,只有休息室稍微安靜些。
報告里給的文字看的梁溱很不舒服,長發(fā),額頭扁平,顴骨高聳,鼻塌唇厚,下頜骨大,小眼睛且間距寬。
梁溱以前在畫室學畫的時候,老師經(jīng)常會給他們找一些外貌特征明顯的模特讓他們來畫,雖說當時畫的模特有好幾個確實長得讓人感到別扭,可都沒有這些文字來的讓她不舒服,因為,這些文字的描述,讓她感覺到有一絲隱隱的熟悉感。
她在國外的課上,聽過一堂課,關(guān)于刑偵畫像的,課上的老師有提到過一個專業(yè)名詞,叫天生犯罪人。
畫筆刷刷地,先確定比例,再確定三庭五眼,漸漸,梁溱進入了狀態(tài)。
休息室的門悄悄打開,季正則端了兩杯咖啡躡手躡腳地走進來,用腳扣上門,將咖啡輕放在桌上。
用膝蓋磕了磕坐在地上的梁溱,“歇一會唄?!?br/>
梁溱被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鉛筆不小心多畫了幾筆,頓時氣極。
“季正則,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幼稚!”
季正則被梁溱吼地愣在當場,一時忘了應(yīng)答。過了這段時間,梁溱還是對他有敵意,真的對他那么煩嗎?
“對不起。那我先出去了。”季正則有些失落,手搭上了把手,還沒打開,梁溱的聲音在后面響起,“等等。陪我坐一會吧。剛是我說話重了。”
季正則在她旁邊坐下,有些沉默,低頭玩著鞋帶,看的梁溱心里竟有一絲的愧疚。
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謝謝你的咖啡。”
安靜的氛圍,讓梁溱的心突然就平靜了些,放下畫板,另一只手也端住了咖啡杯。
“能跟得上這邊的腳步嗎?太累的話...”
“沒關(guān)系,我可以的。”
“梁溱?!?br/>
“嗯?”
“我還喜歡你?!?br/>
梁溱看向他,季正則眼里都是她的模樣。理著板寸的季正則,褪去了以前的稚嫩,眼里多了一份堅定。梁溱被這灼熱的目光看的忍不住別開了眼。
可季正則輕輕捏住梁溱的下巴,使她對向自己,他額頭抵著梁溱的額頭。鼻子有意無意地碰撞在一起,熱氣呼在梁溱的臉上,讓她覺得癢癢的。此時的她,已無力反抗,軟成一灘水,或許是被眼前的男人給定住了。
“梁溱,忙過這一陣,咱們好好解決我們的事情。我知道你擔心的事情,你放心,這些都不是問題,你小看了我的真心。我以前敢追你,現(xiàn)在就還會。只求你,不要再把我推開,好嗎?”
良久以后,梁溱輕輕答了一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