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他,童雨菱忍不住地感到赧然。(請記住我)
“菱菱,以后別再跟龍浩聯(lián)系好不好?”龍澈繼續(xù)發(fā)言,頭稍微一低,埋在她的頸脖里,朝那噴出一陣陣熱氣。
極力忍住酥麻微癢的感覺,童雨菱媚眼迷惘:“為什么?”
龍澈沒有回答,而是要求她:“答應我!”
“你不說原因,我就不答應!”童雨菱俏皮地嘟起小嘴,“你吃醋了是嗎?其實,你根本不用吃醋,我和阿浩真的只是好朋友,絕無那種關系。他剛才之所以那樣說,估計是太想維護我的緣故!”
童雨菱這話不僅是安撫龍澈,同時也是告誡自己。她意識里寧愿相信龍浩那句突然的告白是假的,因為她沒有資格去接受,她沒有多余的愛回報龍浩,她整個心、所有愛,都已經(jīng)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童雨菱在百感交集的時候,龍澈一樣是暗潮洶涌。最后,他用*掩飾自己的心煩意亂,并且開始進行自己的目的!
這次的風波,就好像一場大雨,發(fā)生過之后,一切都恢復了原狀。
眾人盡管對龍澈與童雨菱和好感到很納悶驚訝,卻也沒多加追問,畢竟,不管各種原因如何,這樣的結果總比兩人分散好!
而龍浩,比任何人都困惑,好幾次他都想問清楚童雨菱,但童雨菱只是笑著安慰他,說自己沒事。而且,他隱約看得出,童雨菱在有意無意地逃避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無數(shù)疑惑盤繞心底,不過最后他也不強求,他的目的是看到她開心快樂,而此時的她,真的很開心、很快樂!
日夜穿梭,很快又過了半個月。龍澈大多數(shù)時間都回家,除了偶爾幾次出去應酬。哼嗯,他當真去應酬客人嗎?不,他“應酬”的是程嘉雯。
今晚,他們又約在一間高級餐廳用餐。
望著滿面深沉的龍澈,程嘉雯佯裝關切:“阿澈,你怎么了?沒事吧?”
“沒事!”龍澈淡淡應了一句。
“你和童小姐的事情,我聽伯母提過。真想不到童小姐會是那種人。不過,既然你都選擇了跟她一起,你該試著接受她,包括她的出身、性格等!或許,她曾經(jīng)做過一些事情讓你生氣,不過估計與她性格有關,又或者,她覺得你給不了她安全感,只要你和她結婚,給她名分和保證,我想她就安分下來了!”程嘉雯說得非常的大方得體。
龍澈斜睨著她,嘴角掛著一抹戲謔:“你今年的生日愿望貌似我還記得,你現(xiàn)在說這番話什么意思?你不是想和我結婚的嗎?”
程嘉雯稍稍一愣,隨即模棱兩可地道:“是不是我要嫁給你,你就肯娶我?”
龍澈不語,眼神晃了晃。
各種情潮思緒一直在程嘉雯內心翻滾,狐媚的眼睛不斷注視著龍澈,又接著道:“其實啊,你的觀念可以改改,出身普通的人,她們缺少的無非就是錢,反正你有的是錢,所以,你們的婚姻還是會美滿的!”
她的這番話,表面上好似在替童雨菱講話,實則在暗示童雨菱跟龍澈一起,就是因為龍澈有錢,而非真正愛他的人!
果然,龍澈面色大變,眼眸中迅速升騰出兩簇幽暗的火焰,抓起酒杯,仰頭干光!
程嘉雯內心得意不已,繼續(xù)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整頓飯下來,她不時地“安慰”和“勸解”他,讓他對童雨菱的厭惡和憎恨不停地在增加!
和諧的性生活能滿足夫妻雙方的生理與心理需要,從而親密夫妻關系,給他們帶來愉悅、幸福和美滿。反之,過于頻繁、毫無節(jié)制甚至變相扭曲的性駕馭,會給女方帶來傷害以致產(chǎn)生恐懼心悸。
龍澈正是抓住這點,他每晚不休止地要童雨菱,不顧她的痛苦和求饒,有時甚至利用各種手段去駕馭她。
他要折磨她,讓她對*產(chǎn)生恐懼感和陰影,不能再去取悅其他男人。他認為,他龍澈用過的東西,即使是扔棄了也不要便宜他人。
童雨菱不知道他的想法和目的,以為他只是一時貪歡,故就算多不舒服也盡量忍住,只因她愛他,不想給他帶來掃興和任何不悅。
可是久而久之,經(jīng)過他的一連串變相的、懷有目的的蹂躪之后,她再也無法承歡下去,原本,與他歡愛是她生活中的快樂之一,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項煎熬。她早已沒有享受的感覺,只覺得那是一種“任務”,每一次她都咬緊牙關,暗暗祈求此項“任務”趕緊結束。
直至最后,她連“任務”也無法接受,她逐漸成了性冷感,對性產(chǎn)生了恐懼,只要龍澈一碰她,她就渾身顫抖,看到他要進入她,她便不受控制地反抗和躲避!
所以,龍澈的計謀得逞了!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望著她蜷縮身子躲在床角的害怕模樣,他內心是說不出的痛快?。】磥?,是時候實行天堂墮入地獄那一場戲了!!
這天下午,童雨菱抱著兒子從外面進屋,忽然被邱雪蓮叫?。骸鞍⒊阂Y婚,明天開始你搬到工人房去??!”
臉上表情瞬時凝固,童雨菱呆愣了半晌,才顫著聲音問:“他結婚?和……誰?”
“當然是嘉雯,難道和你這個貝戔丫頭?”邱雪蓮冷哼,順便給她一記鄙夷的藐視。
這次,童雨菱可謂是全身血液都凝固了!整個人不止地顫抖,哆嗦。不,她不信,絕對不是這樣的,龍澈愛的是自己,怎么會和程嘉雯結婚呢!
一定是邱雪蓮,這個邪惡的女人發(fā)現(xiàn)最近奈何不了自己,故意找件事來打擊自己!所以,自己千萬別亂了陣腳,別讓她得逞??!
最終,童雨菱穩(wěn)住腳,不看邱雪蓮一眼,抱著寶寶上樓。
回房之后,她再也強裝不下去,耳邊一直回響著邱雪蓮的話,整個思緒被“龍澈即將與程嘉雯結婚”這句話困擾住。
好幾次,她想撥通龍澈的電話,問個明白,問個安心??勺詈箨P頭,她都安慰自己,要給他信任!
整個下午,她就這樣忐忑不安地折騰過去,直至吃完晚飯,龍澈也回到臥室之后,她再也忍不住,詢問他。
她屏息凝神,靜靜等候著他的回答,當聽到“不錯”二字從他嘴里發(fā)出時,她整個人跌坐在沙發(fā)上!
“澈,你再說一次,你剛才開玩笑的吧?你這樣說是想我吃醋,是不是?”她還是不信,追問著。
龍澈冷冷地斜視著她,眸中盡顯輕蔑和不屑:“你以為你是誰?我用得著花時間跟你開玩笑?”
轟?。?!望住這種久違而陌生的神情再度在他眼中出現(xiàn),童雨菱感覺一股寒氣自腳底傳來,竄過她的全身,讓她不斷地哆嗦,幾乎說不清楚話:“為……為什么?你明明答應過我,將來會娶我,為什么忽然和程嘉雯結婚?你們幾時開始的?”
“為什么?因為你貪慕虛榮,水性楊花,因為你天生犯貝戔,人盡可夫!呵呵,想和嘉雯比?你有什么資格跟她相提并論?”冷冰冰的話語從龍澈嘴里逸出,字字刻薄、充滿羞辱。
“就憑我愛你!憑我為甘愿為你生兒育女!這是程嘉雯比不上的!”有哪個女人愿意聽到自己深愛的男人貶低自己的同時在贊揚自己的情敵??!童雨菱也不例外。
“是啊,講到耍心機、貪慕虛榮、到處勾引男人,嘉雯確實比不上你!但說到高貴優(yōu)雅,大方得體,你卻連程嘉雯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想起她當年跟朋友策劃登報,想起她多次與龍浩暗中交往,把自己當成傻子來耍,龍澈怒不可遏,以致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