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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去看吉吉影視 雖然被圍剿但久北閣的人還

    雖然被圍剿,但久北閣的人還是很靠譜,他們救出來的都是些關鍵人物。其中就有那假當家和當家的。

    程慕北只好收起自己的滿腔情調,將美酒藏進地窖里,再和沈簡生去看了看救出來的人。程慕北只安排了三個久北閣的人守著山寨,路上犧牲了一個斷后的人,剩下兩人拖了四個人回來。

    他們被安置在久北閣的外院中,程慕北到的時候,幾人都還沒從驚慌中醒過來。

    當家的再次看到程慕北,不由得臉色凝重,“公子你……”

    程慕北神色淡漠地打斷了他的話,“我救你們是有原因的,如果你們不好好配合我,也就是早死晚死而已?!?br/>
    當家的只好閉上了嘴,倒是一旁嚇呆滯的假當家跳了起來,“你什么意思!”同行的久北閣的護衛(wèi)警戒地抽出了半截刀,當家的忙把假當家拽了下去坐著。

    他們如今還在虎口之中,那有講條件的道理?當家的叫劉猛,假當家叫劉壯。當年鎮(zhèn)上鬧饑荒,劉猛走投無路帶著兄弟們結成山匪,靠打家劫舍維持生存。劉壯是他撿到的小孩,索性就給譚更名改姓,一直帶在身邊養(yǎng)到這么大。

    “我們山上的弟兄好歹也有些身手,但對方實在不是尋常人,武功高強就不說了,重點是行動非常迅速?!眲⒚捅砬檫€有些悲痛,顯然是還沒能接受自己這么多兄弟一下子就沒了的事實。

    程慕北沉吟了一下,“不像是官府的人嗎?”

    “像又不像,他們行動起來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但是官府哪里來這么多武功高強的人。”劉猛皺著眉說。

    也許是比官府更高層的……不過這話程慕北沒有說出來。對付山寨好歹還能打個為民除害的旗號,只要有人撐腰,公報私仇實在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程慕北轉開了話題,“之前讓你來劫我們的是誰?”

    劉猛嘆了口氣,“真的是我之前告訴你的那兩位大俠,他們威脅我,如果我不按他們說的做,他們就會殺光我們寨子中的弟兄們?!?br/>
    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還是被殺光了。

    左護法和宋一也表示過,當時他們失去了神智,覺得子桑竹救了他們,自己就應該報答,所以子桑竹交代什么,他們就照做什么。子桑竹一直把自己摘得干凈,拋頭露面的事全交給了左護法和宋一。

    這一招其實和當初歐陽秋指使龍信陽非常像,程慕北下意識皺了皺眉,覺得自己有什么遺忘了。

    程慕北再詢問了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便下去了,他們的利用價值有限,但是人質還是控制在自己手中比較讓人放心。

    有了這個警鐘,程慕北趕緊加派了人手去京城穆家,好歹這家人對他們都有恩,不能讓他們受牽連。他安排完這些給南褚寫了封信,讓他對那下毒的人嚴格看管,避免被人暗殺了。

    左護法和宋一又出去游蕩了,程慕北只好叫人去將這兩人拉回來,現(xiàn)在他對宋一一點兒也不放心了。還有云海那邊,云海雖然沒有了子修大師,但整體實力還是很可觀的,只需要多加幾個探子就行了。

    安排完這些,夜已經(jīng)深了。程慕北抬手揉揉睛明穴,覺得這子桑竹真是能夠折騰人。沈簡生給程慕北揉著肩膀,“明早出發(fā)嗎?”

    “嗯,”程慕北點頭,忽然臉色變了變,“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子桑竹手上一直都有個會易容的人,但我們一直沒有找出來?!?br/>
    沈簡生臉色也嚴肅了起來,易容在許多江湖人眼中是邪門歪道,但卻是最保命的技巧。而且易容手段高的,將你身邊哪個人掉包了都不清楚,實在是讓人細思極恐。

    且不論子桑竹身邊為什么有這樣一個人,但是找出那人是誰就讓人頭疼。簡單的易容在江湖中是雕蟲小技,不少人都會,但真正的易容卻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就拿他們在北漠小鎮(zhèn)遇見的鬼面而言——他扮了那么多年女人,和他呆了那么多年的姑娘們誰發(fā)現(xiàn)了?

    何況人家還能在老鴇和頭牌之間無間隙轉換,這才是真正的易容高手。

    鬼面有三個徒弟,唯一的女徒弟千面已經(jīng)被程慕北殺死了,小徒弟是被鬼面自己殺的,具體原因江湖人都不清楚。只剩下一個大師兄,當年被囚幽谷抓起來,又用易容之術逃離了囚幽谷消失在眾人眼皮子底下。

    子桑竹竟然能找到這人?程慕北記得這位大師兄的代號好像叫重面。

    “先休息吧,”沈簡生淡淡地說,“該來的總逃不了的?!?br/>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啟程去子桑家族了。久北閣的門口還是有人叫囂,讓程慕北親自出來解決這件事,程慕北帶著沈簡生悄悄從側門溜了。

    子桑家族的本家在江南,從久北閣到江南還是有些距離的。北淵放了話后,程大少爺就不敢隨便對待了,快馬加鞭地趕去子桑家族。

    夏末還是很炎熱,但傍晚的涼風還是能感受到些許秋意,不知不覺秋天又要到了。兩人趕到江南的時候,氣候正好,水鄉(xiāng)帶著股溫潤的濕意。街市還是相似的,只是攤販賣的東西不同了,程慕北和沈簡生將馬匹寄存在縣城口的客棧中,兩人帶著面紗朝子桑家族去。

    既然是偷偷摸摸地來,兩人肯定是不想到最后功虧一簣的。子桑家族家大業(yè)大,隨便朝路人一打聽就知道府邸在哪里了。兩人遠遠看了眼子桑家族的大宅,先找了家客棧住下了。光天化日之下強闖民宅,在治安極好的江南一定會引出爭端的,他們并不想跟官府對上。

    來江南的商販很多,客棧中大多是生意人,大家的話題就免不了是各帶的生意狀況。當然還有不少人講著別人家的閑話,尤其是子桑家族的。

    程慕北和沈簡生隔壁那桌就有人議論?!澳阏f子桑家族興盛了這么多年,這一代只剩下個不頂事的子桑二少,能撐過這一代嗎?”

    “據(jù)說子桑家主這些年來身體也不好。”

    “他們這次不是還鬧到了江湖上,據(jù)說還要伙同上朝廷嗎?”

    程慕北聽到“伙同”二字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閑言碎語都是這樣,說話的人總像憂國憂民似的,哪怕不清楚具體是怎么回事,也一定要發(fā)表兩句言論。

    江南也有久北閣的據(jù)點,程慕北走前還特地清查了一下——在江南的是個銀莊。他們晚上要夜探子桑家族,江湖中的消息只能明天再去據(jù)點查了。

    很快夜幕升了起來,街上的攤販紛紛收攤,人煙稀疏,繁星點綴在碧空上。

    程慕北和沈簡生悄悄潛進了子桑家族,這座府邸很大,兩人單是找子桑蘭的住處都找了一個來時辰。主要是大家都睡下了,不小心翼翼些容易暴露行蹤。

    子桑蘭還真是貪生怕死之輩,他的院子中有不少守衛(wèi),有些看上去武功還挺不錯的。沈簡生給程慕北比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去引開這些人。沈簡生輕功比程慕北好多了,程大少爺只能點點頭。

    沈簡生先丟出去一塊準備好的石頭,讓眾人都草木皆兵后閃身出去了。他快得只剩下殘影,先去敲打了下離他最近的那個守衛(wèi)的頭,再去掀了下另一邊的守衛(wèi)的衣裳,然后逼近門口。眾人在沈簡生拿著短刃刺向守衛(wèi)頭子的時候終于清醒了過來,迅速圍成了一個包圍圈,避免沈簡生逃跑。

    沈簡生的短刃和守衛(wèi)頭子的長劍碰了下,飛速地就往外邊撤。眾人想攔住他,但沈大俠的輕功在江湖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哪里是這些人能攔下的。守衛(wèi)頭子猶豫了一下,大聲喊道,“五個人跟著我,剩下的人守好!”

    場面一下子有些混亂,程慕北聽到了屋里瓷器掉在地上碎掉的聲音。他趕緊趁著混亂的時刻貼近了子桑蘭的屋子,隔著木門,他都能聽見子桑蘭急速的心跳聲——做了虧心事的人,總會害怕鬼敲門。

    程慕北不是鬼,所以他趁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將門推開了一條縫,擠了進去。子桑蘭坐在床上瞪大眼看著程慕北,表情驚駭?shù)赜行┆b獰。

    程慕北見他嘴唇動了動,趕緊趁他要喊之前封住了他的啞穴。子桑蘭張大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音了,他盯著程慕北的眼睛中立馬蓄出了眼淚,害怕到全身僵硬。

    程慕北勾起唇角,“子桑少爺,好久不見?!彼f話刻意壓著聲音,明明是揶揄的話聽起來卻真有幾分寒暄的味道。但嚇傻了的子桑蘭是感受不出來了,他哆哆嗦嗦地抬起手,驚慌地搖著。

    “子桑少爺是在和我打招呼?”程慕北笑得更陰冷了。

    子桑蘭終于憋不住了,一眨眼淚水就滾落了下來,發(fā)出輕微的嗚咽。程慕北見他那樣不禁,目光冷了幾分,子桑蘭沒有對抗久北閣的膽量——他撒謊一定是背后有人逼迫他。

    “接下來子桑少爺點頭搖頭就可以了,”程慕北說,“如果你撒謊,一定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我弄死在這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