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上滾燙的熱度讓唐一一不由分說的掙扎起來,無奈雙手被皇甫尚安強力的鉗制著,動彈不得。
一切反抗的行為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反倒成為了最好的cuiqing劑。
皇甫尚安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喘息也凌亂了起來。
大手順著披在唐一一肩頭的西裝胡亂的摸著,最后停在了短裙的下沿上。
唐一一整個身體不由一僵,正想要阻止皇甫尚安接下來的行為,突然黑色卡宴的駕駛座被人直接打開了。
“先生,您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
話說到這里戛然而止。
緊接著就是整個車門“嘭”的一聲被許秘書大力甩上。
猛地竄進車里的風(fēng)真得耳膜都有些微痛。
皇甫尚安的動作也戛然而止,緩緩的松開了唐一一的手腕,坐了回去。
被許秘書猛地開門,皇甫尚安剛剛來的興致掃的一丁點都不剩!
闔著眼睛,皇甫尚安骨節(jié)分明的兩指捏了捏鼻梁,眉宇之間是揮之不去的煩躁。
唐一一呆在一角,悄無聲息的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就連身上披著的原白色西裝也被緊緊的裹在身上,密不透風(fēng)。
察覺到唐一一的小動作,皇甫尚安心中更加煩躁起來,原本是想要逗一逗這個小家伙,沒想到卻險些陷了進去!
看她把自己裹成一個粽子,滿是防御的樣子,皇甫尚安就說不出的不爽!
深邃的黑眸上蒙上一層漠然,皇甫尚安冷淡的開了口:“放心好了,我從來不喜歡強迫別人?!?br/>
令人發(fā)寒的氣氛在無形中擴散開來,似乎整個車里的空氣都要被凍結(jié)了一樣。
唐一一挪了挪小身子,深吸一口氣看向皇甫尚安,想要開口打破現(xiàn)在的尷尬氣氛。
“內(nèi)個……皇甫……”
剛一開口,唐一一就喵到了皇甫尚安眼底的寒光,嚇得她趕忙改口,“尚,尚安。”
皇甫尚安這才滿意的再次闔上眸子,慵懶的靠在后座的靠背上。
“道謝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如果真的想道謝,說的再好不如實際行動……”
聲音又恢復(fù)了以往的淡然,沒有什么大的語調(diào)起伏。
唐一一反倒是傻了,實際行動?指的是什么?
回想起剛剛皇甫尚安對自己做的事情,唐一一的小臉倏地就飄上兩朵紅云,即便之前和任皓軒已經(jīng)訂婚,兩人也是古板的很。
一直想要等到結(jié)婚當(dāng)天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他,沒想到事情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現(xiàn)在想想,任皓軒之所以出軌,和這也有莫大的關(guān)系。
唐一一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既然從法律上來講,他們兩個人已經(jīng)是夫妻,就算是內(nèi)什么,也是屬于夫妻義務(wù)。
唐一一在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
小小的身子往皇甫尚安的身邊挪了挪,唐一一一雙白皙的小手就向著皇甫尚安的領(lǐng)口伸了過去,小心翼翼的解開他領(lǐng)口的一顆紐扣。
皇甫尚安白皙的脖頸馬上就露了出來,小手繼續(xù)向下進攻……
唐一一笨拙的摸索動作讓皇甫尚安眉頭微蹙,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瞥了一眼唐一一放在自己胸口正在解扣子的小手,皇甫尚安眸子微垂:“你要干什么?”
“?。俊碧埔灰坏男∈忠活D,眨了眨茫然的眸子,弱弱的開口,“你不是說……說……”
皇甫尚安單眉一揚:“說什么?”
“說,實際行動……”說道這四個字,唐一一的小腦袋就撇向了一邊。
紅到耳根的小臉也能夠完美的替她回答皇甫尚安的問題。
皇甫尚安嘴角抽了抽,極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手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xue,一時間還真找不出來什么詞來和這個腦袋缺根筋的小姑娘溝通。
“我頭痛?!?br/>
無奈,皇甫尚安只得給唐一一稍微提醒一下。
唐一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馬上明白了皇甫尚安的意思。
嫣紅的小嘴一咧,甜甜的笑了一下:“這個我擅長,交給我好了!”
轉(zhuǎn)過身,唐一一伸長了小胳膊打算給皇甫尚安好好按一按,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這個位置想要給他按摩,基本上要整個貼在他的身上。
靠,為什么非要長這么高的個子,上半身還比自己長這么多!
不是說長得高的人胸部下面全是腿么?!
唐一一索xing跪在了后座上,這樣高度剛剛好。
雙臂打開,唐一一披在身上的原白色西裝就從肩頭滑了下去。
胸前雪白一片明晃晃的晃進了皇甫尚安緩緩睜開的黑色眸中。
如此近距離,是個成年的正常男人都難以不想歪。
皇甫尚安眸子微眨,涼涼的開了口:“唐一一,你真的確定不是來故意勾引我的嗎?”
唐一一的動作戛然而止,低下小腦袋看了看自己的小禮服,然后又看了看皇甫尚安眼底似有若無冒出的火焰,最終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
那就是用皇甫尚安的西裝蓋住他的臉!
回答唐一一的是一陣沉默以及再度降低的溫度。
沒有理會皇甫尚安的態(tài)度,唐一一溫柔的小手輕輕按住皇甫尚安的太陽xue,開始順著xue谷方向往後按摩,力度不會太大,卻讓他覺得格外的舒適。
微蹙的眉頭緩緩松開,沒過多久的時間,唐一一就聽到了皇甫尚安均勻的呼吸聲。
原白色的西裝露出皇甫尚安半張受傷的臉頰,剛好在唐一一這個方向能夠看的一清二楚。
順著顴骨的位置一直劃到下頜骨的地方,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是一道疤痕,但唐一一想象得出這條傷口當(dāng)初是有多么猙獰。
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唐一一不得而知,更加不明白為什么外界對于他的看法是如此的不堪。
小手摩挲著他臉頰上的疤痕,唐一一看得出他的疲憊。
若不然也不會累到靠在汽車后座上就可以睡的著。
嬌小的身子湊過去,輕輕在皇甫尚安臉頰的疤痕上印了一吻:“謝謝你,尚安。”
皇甫尚安心口猛地一顫,卻并沒有睜開眸子。冰冷的心房似乎在那一瞬有了一絲開裂的跡象。